“我們回家吧好不好?嗯?”南音繼續(xù)勾引。
程子煜握住她的手。
飆車一般的速度來到程家豪宅?;氐郊页套屿先琊I狼獵食一般親吻著她到房間。
南音滿腦子都是一種罪惡感,她想停下可是又不能。程子煜瘋了一樣“啃食”她的鎖骨。
她蹙眉,“疼……”
程子煜還是沒有放過她,正要解開她衣服時,房門被打開了。
“子煜!”洛萱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床上的兩人。
南音暗自冷笑,想不到剛來就碰到她。
被打擾讓程子煜怒火直升,“滾!”
洛萱眼睛發(fā)紅地盯著南音,“你怎么出來……”意識到自己說脫了口趕緊又換了說法含糊其辭,“……進來的?”
南音心里直冷哼,面上卻狐媚無比,挽著程子煜的脖子讓兩人靠的更近,“自然是子煜帶我來的。倒是洛大小姐怎么隨意進出我未婚夫的家?”
洛萱搖著頭,“我才是子煜的未婚妻!我才是!你個賤女人!你怎么總陰魂不散!”
南音故作驚嚇,更加貼緊程子煜,像個無辜的小白兔一般,“子煜,我好害怕啊。”
程子煜厲眸又掃了過去,“還不快滾?”
“子煜!她是蕭千函!她是回來害你的!她要報復(fù)我們所有人!”洛萱大喊著。
南音冷著臉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F(xiàn)在知道怕了?當(dāng)初火燒蕭家老宅,送她去暗無天日的監(jiān)獄受盡折磨的時候怎么沒想過她會回來?
“來人!”
很快來了三四個黑衣人。
程子煜接著下令,“把她給我扔出去。日后不準(zhǔn)讓她踏入一步?!?br/>
洛萱接近無望,“子煜!子煜!你不能這么對我,當(dāng)年若不是我發(fā)現(xiàn)司家的秘密,你能這么快打下蕭家?就算沒有那個秘密你也得靠我們洛家!為了你我犧牲了我的妹妹,如今你難道要忘恩負義?”
“閉嘴!”程子煜呵斥道。
嘴被黑衣人用膠帶封起來快速帶離,洛萱毫無擺脫之力只能拼命悶聲喊著。
犧牲妹妹?洛小茜?南音思索良久,這五年來發(fā)生了什么?
“嚇到了?”
南音回神過來,撒嬌地抱住他,“那個女人好可怕?!?br/>
程子煜將她又壓回床上,邪笑著,“那我們做點開心的事舒緩一下?!?br/>
“……”這人……
突然肚子一疼,不一會兒身下一陣暖流……
程子煜還在興致勃勃地解她的衣服,卻突然聞到一股血腥味。
她微紅著臉,“那個……今天恐怕不方便了。”
“……”
鎖上衛(wèi)生間的門,坐到馬桶上深深舒了一口氣,慶幸姨媽來的太是時候了。
不久,程子煜在外敲了敲門,“開門?!?br/>
南音神經(jīng)都緊張起來,“我真的不方便?!?br/>
門外的人逐漸暴躁,“誰想浴血奮戰(zhàn)了,開門拿東西。”
是一包姨媽巾和一套衣服。
又想到剛才伸頭出去拿姨媽巾時程子煜臉上還出現(xiàn)了淡淡的粉色。真難得一見他竟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收拾好出門,程子煜也已經(jīng)洗完躺在床上閉眼休息。
程子煜還是沒睜眼,仿佛知道她正要逃跑直接掀開被子說:“過來睡?!?br/>
“我身上有味道,還是不熏著程總了?!惫室饪鋸埖?。
他眼眸微開,“話不說第二遍?!?br/>
南音在心里翻了個大白眼,最后還是老實爬上了床。
第二天南音是被洛萱在外面的大喊聲吵醒的。
程子煜已經(jīng)去公司了,程家的傭人敬洛萱家世又不敢違背程子煜的命令私自放她進去便只有任她在外吼叫大罵。
南音下樓去,傭人沒一個好眼相待,都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
她坐到餐桌上,傭人端給她一個盤子,上面只有一個面包。
“重做。”南音冷聲。
一女傭趾氣高揚道:“咱們程家可沒唯園那邊有那么多好吃好喝的供奉。況且你那么人見人愛,一定不缺人給飯吧?!?br/>
洛萱的聲音還此起彼伏,“蕭千函!你個賤人!竟知道勾引別人老公,你個猖—婦……”罵的一句比一句難聽。
屋里的傭人仿佛暗暗長了士氣,更是對南音不屑一顧。
南音站起身,拿起盤子狠狠打碎在剛才那個出言不遜的傭人的腳邊,嚇得那傭人驚嚇失色連連后退。
“啪!”隨后一聲巨響的巴掌摔到傭人的臉上。傭人的一邊耳朵直生生耳鳴,那邊臉迅速漲紅。
南音氣勢凌人,猶如天生的女王,“我是主子你是奴,什么時候成了你們程家?我日后便是程家夫人,誰再敢叫囂說不準(zhǔn)我會做出些什么。”
那傭人已經(jīng)嚇得腿軟摔坐在地,其他傭人也被南音威懾到??磥磉@位程子煜在時乖乖小白兔的樣子不是她的本樣。
“我的肚子很餓了呢?!贝藭r的南音面帶笑容,人畜無害般,可那些傭人卻再也不敢怠慢。
這一次的早餐很豐盛,營養(yǎng)均衡,味道也不錯。吃得差不多了外面也還有罵聲,只是聲音沙啞了些許。
“讓她進來?!?br/>
管家:“可是程少吩咐……”
“我說的?!?br/>
“……是?!?br/>
洛萱進來時怒氣沖沖,腳步迅速,過來就是一巴掌呼過來。南音抓住她進攻的手一轉(zhuǎn),她的身子壓在桌上,疼得直叫喚。
“洛大小姐脾氣與傳聞大相徑庭呢?!?br/>
“放開我!你個賤人!”洛萱破口大罵。
南音又用了點力,“你罵人的樣子可真難看,看到難看的事物可影響我的心情,畢竟貌由心生,我還得靠臉吃飯呢。所以,洛大小姐可以收收你那巫婆般的表情嗎?”
又加了力氣,洛萱疼得不行,直接求饒。
松開她,洛萱怒目而視卻不敢再動手或辱罵。
南音又喝了口牛奶,“你來我家有何貴干?”
“你家?呵,你真當(dāng)自己是程夫人了?”
南音一笑,“難道不是嗎?我們馬上就要領(lǐng)證了,子煜非急著要今天去,可是今天我太累了。”故意強調(diào)“累了”二字
洛萱雙臂交叉在胸前冷哼一聲,“少騙我,你昨晚來大姨媽了能做什么?”
“……”又笑道:“可除了不能做這最后一步其他的可都能做啊?!惫室鈱㈩^發(fā)撩到身后,露出鎖骨上清晰的痕跡。。
早上還為這痕跡發(fā)愁,估計好幾天都消不了了,想不到現(xiàn)在就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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