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女子毫無預(yù)兆的朝男人走了去,雙手朝男人胸口處猛力推去,陷入沉思的男人一時不察,腳下一個踉蹌便直直的朝身后的沙發(fā)上跌了去。
男人摔在了沙發(fā)上,還來不及起身想要躲避女子,一抹帶著香甜氣息的軟唇便霸道無比的覆上了自己的唇,隨即女子整個人兒都覆了上來。
男人驚的狼瞳頓時猛縮,趕忙想要伸出手將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兒給推開。
可奈何男人又不敢用受傷的手去推攘,而自己的另一只手被女子的手強壓著,根本推攘不出半點理。
香甜的氣息在男人鼻息間漾了開,男人蒼白的面色上終是漾開了一抹淡紅,被女子壓住的手也驟然停下了反抗,似是妥協(xié),又似是沉淪其中。
沙發(fā)上的男人感受著懷里人兒像小貓一樣舔舐著自己的唇,心底某處的情愫就像罌粟一樣徹底綻開再也按捺不住,慢慢的也小心翼翼的回吻了去。
女子的唇一如之前的柔軟,溫熱,讓他流連忘返。
他知道在這個時候他不該沉迷下去,但對于眼前人兒,他卻無法去拒絕。
那是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誘惑,就像天生是他的克星一樣,讓他沉淪的無怨無悔。
或許....
這是他跟眼前人兒最后一次親昵了吧。
從此以后。
再不相干。
突然。
身上的人兒毫無預(yù)兆的松開了他的唇,利落的在他身上坐起了身,動作迅速無比的便將他手臂間的紗布拆了開。
很快,男人手臂上的傷口出現(xiàn)在安歌視線里。
那是一個小窟窿血洞,宛若一粒芝麻大小。
但傷口卻一直沒能結(jié)痂。
傷口周圍的皮膚已經(jīng)開始泛起淺色的淤青,一路蔓延到手臂上方。
安歌看的瞳孔猛縮,饒是再有準備也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驚住了。
“不要...”被壓著身體的男人頓時回過神來,滿眸驚惶,臉上全是懼色,再也顧不上此刻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兒,一個猛力便推開了身前的人兒,自己則忙不迭的朝沙發(fā)另一側(cè)退去。
男人很慌亂。
狼瞳里眸色惶惶,伸出手便將散落在一旁的紗布給抓了起來,準備再將傷口纏起來。
糟了!
他的傷口給暴露了,剛剛安歌有碰到傷口嗎?
有還是沒有?!
會不會被感染??
沙發(fā)上的男人胡亂的將自己手臂上的傷口包扎成一團,趕忙便起身朝一旁的臥室奔去,等再出來時,手上便端著一個托盤,帶著濃濃的消毒水味道。
男人動作很急,將托盤放到沙發(fā)上后,便急急的打開一瓶消毒水倒在干凈的紗布上,趕忙拽著身側(cè)人兒的雙手大力的擦拭了起來。
“沒事的,沒事的,你不會被感染的,沒事的,沒事的.....”
像是擔心紗布上的消毒水不夠分量一般,男人趕忙又將瓶子里的消毒水徑直朝身側(cè)人兒雙手上倒去,“..放心,不會有事的,不會的....”
剛剛安歌只是拆了他的紗布并未碰到傷口,而且那個時候他也沒有看到有蠕蟲從傷口里鉆出來,安歌不會有事的。
對,安歌不會有事的!
“怕了?”看到男人驚慌失措的為自己清洗著雙手,靜默的坐在一側(cè)的安歌瞳眸微紅泛著淚霧,嘴角冷笑不止,“....你不是連遺書都寫好了嗎?既然你都準備丟下我了,又何必怕我有沒有被感染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