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昊皇天!”相隔數(shù)十米,風紀中那陰寒無比的聲音,已傳了過來,“我們又見面了!”。
“哼,又見面了。”金昊皇天也寒著臉,冷冷望著風紀中,“上一次,你跑的快,很好很好,看樣子這一次我可以親手殺你了”。
“你就是那金昊皇天,連殺我天波兩員大將,攪得靠山東郡天翻地覆,真是不知死活?”胡德帝身旁,一個年輕的將領滿臉殺氣道。
楊延昭,天武五層巔峰之境,大隋府主第六子,暫代鐵槍營統(tǒng)領之職,昔日東郡大戰(zhàn),曾擊潰過金昊皇天的部隊,事后,對此人金昊皇天特意留意過,故此認出楊延昭。
“憑你嗎??!苯痍换侍焐袂榈?,遙遙望著那楊延昭,“楊鐵心與楊素都被我殺了,再殺你一個,也不多。”
“找死!”楊延昭冷哼一聲,眸中帶煞,一舞長槍,領著數(shù)十鐵槍營精銳,直奔金昊皇天而來。
金昊皇天眉頭一皺,起刀式一記‘山河破碎’,巨大刀氣殺出一條血路,直沖楊延昭而去。
諸葛銀海領人殺到前方,望著胡德帝冷冷道“胡德帝,什么時候,你們‘天地傭盟’和大隋府勾搭上了?居然伏擊我‘紅花商會’小輩,這手段真夠下三濫?”。
“哈哈,達到效果的手段,便是好手段,這點你諸葛銀海不會不懂吧!”胡德帝諷刺道。
“少廢話!”諸葛銀海滿臉不耐,“胡德帝,可敢和我一戰(zhàn)?”。
大群兵卒中,胡德帝淡然一笑,從容不迫道:“諸葛銀海,這個情況下,我們要的是滅絕你們,我可沒功夫和你多浪費時間?!?。
“不敢是吧?”諸葛銀海哈哈大笑,“胡德帝啊胡德帝,我就知道你膽怯了”。
胡德帝并不受激,笑著搖了搖頭,沖身旁的風紀中道:“我們不要浪費時間了,將這些黑風寨匪徒與‘紅花商會’余孽一并斬除了”。
“遵令”,身旁的風紀中應聲而出,率領烈火軍的人馬隨著胡德帝沖殺上去。
“殺上去!”諸葛銀海見胡德帝領人馬殺上來,迅速的組織抵抗。
……………………。
與此同時,在距離東郡百里的十萬大山,一支將近千余人的兵馬正在迅速的朝著靠山東郡方向趕來,在這支兵馬的最前頭,一名身穿黑色戰(zhàn)甲的戰(zhàn)將騎著高頭大馬帶隊,而在這名戰(zhàn)將的身后,一桿旌旗迎風飄揚,上面書寫著大大的“黑風”兩字,這支兵馬正是從十萬大山趕來的黑風寨大軍,而那戰(zhàn)將,也就是黑風寨兵馬大將軍戰(zhàn)無敵!
“大將軍!”在戰(zhàn)無敵身后的白勝,上前對著戰(zhàn)無敵抱拳說道:“再行軍半日路程,就到東郡了!我們是否要先聯(lián)系練將軍的大軍,畢竟我們?nèi)绱斯萝娚钊胩kU了!”。
卻是原來,彌修的天網(wǎng)眾得知金昊皇天等人深陷靠山東郡,立即組織營救,召回君王山的戰(zhàn)無敵,白勝,阮小二,阮小五等人,加上鐵猛,率領近千精銳兵卒率先趕往靠山東郡,練蝶衣隨后調(diào)動黑風山與定軍山五萬大軍逼近靠山東郡,彌修更親赴雙龍山,游說龍陽共同出兵,龍陽與靠山城楊林有殺父之仇,故此,親率五萬大軍逼近靠山東郡。
戰(zhàn)無敵的眼睛稍稍一瞇,隨即便是點頭說道:“這樣也好!沒有軍師的情報,我等進入靠山東郡會很麻煩,此次寨主陷落靠山東郡,多方勢力攪亂其中,情況對我方很不利,靠山城勢力對我方恨之入骨,再加上威虎山從中作梗,我等此次前往靠山東郡,若是不小心,不說救不出寨主,我等也要陷入其中!”。
聽得戰(zhàn)無敵如此說,身后包括白勝在內(nèi)的眾將也都是眉頭一皺,那長著一張四方臉的阮小二恨聲道:“左丘明為了對付我黑風寨,居然引狼入室,聯(lián)合靠山城,妄為一山之主!”。
阮小二這么一說,眾人皆是隨聲附和,戰(zhàn)無敵揮動手臂,說道:“好了,眼下最要緊的是救出寨主,至于威虎山,我早晚會會那左丘明,,他號稱十萬大山第一人!我倒是要看看他這第一人的名頭有多少水分!”。
自君王山楚天雄失蹤后,天武六層巔峰的左丘明坐上十萬大山第一人的交椅,雖然后來,金昊皇天強勢崛起,一時無兩,君王山之戰(zhàn)兩人交手兩敗俱傷,故此,金昊皇天還未取代左丘明成為十萬大山第一人。
身為武將,戰(zhàn)無敵一向也是自負勇猛,在黑風寨之中,除去金昊皇天,戰(zhàn)無敵未有敵手,對于君王山之戰(zhàn),金昊皇天與左丘明兩人交手兩敗俱傷很不服氣,早想找機會親自與左丘明斗上一斗!
戰(zhàn)無敵期望與左丘明戰(zhàn)上一場,但眼下奔赴靠山東郡要緊,派出人與練蝶衣聯(lián)系后,再次加快了行軍的速度。而這個時候,威虎山的大當家左丘明正在大脾氣!
“什么,英布死了,混蛋!全都是混蛋!”左丘明直接就是將手邊的硯臺一丟,正中下方跪拜在那里的兵卒的腦門,可憐那兵卒連躲都不敢躲,只能是硬著頭皮挨左丘明這一下。
也無怪與左丘明會這么大的火,最近這段時間對于他來說,還真是噩耗連連,先是君王山之戰(zhàn)敗北,無奈退守磐山一線,本想修養(yǎng)生息,再圖他法,卻沒想雙龍山趁機奪取宛山一線,并隱隱有聯(lián)合黑風寨抗衡威虎山之意,而后,英布出策,聯(lián)合靠山東郡,卻沒想英布戰(zhàn)死東郡城內(nèi),顯然靠山東郡為引金昊皇天上鉤,出賣了英布,左丘明又豈能不怒!
只可惜,從靠山東郡傳來的消息,天波城楊鐵心,楊素戰(zhàn)死東郡城內(nèi),那雄闊海手下十萬東郡兵全部進入戰(zhàn)備狀態(tài),楊林親自帶人坐鎮(zhèn)靠山東郡,‘紅花商會’與‘天地傭盟’皆參與其中,一時間靠山東郡風起云涌,左丘明雖然不知道靠山東郡到底出現(xiàn)什么事情,可是他是萬萬不敢在這個時候參與其中,最后只能吞下這口惡氣。
這還不算完,剛剛這名兵卒又傳來密報,前段時間左丘明想要趁金昊皇天不在黑風寨之際,出兵試探君王一線,卻是被那君王山一線的黑風寨大軍赫然擊潰,威虎山大軍皆是一片低迷狀態(tài),尤其英布原先率領的英家軍,更是出現(xiàn)幾次軍內(nèi)躁動。
發(fā)了一通火之后,左丘明也只能是獨自一人生悶氣,可憐那名被硯臺砸中的兵卒,得不到左丘明的命令也不敢動一下,只能任由頭上鮮血直冒,左丘明盯著眼前的一團狼籍,心里也是一樣的混亂,自己身為威虎山之主,原本雄心勃勃一統(tǒng)十萬大山,可是如今事事不順,內(nèi)有黑風寨,雙龍山勢力膠著,外有靠山城虎視眈眈,真是一團亂麻!
“報——!”,這個時候,有一名兵卒呼喝著跑到了大門外,可是看到房內(nèi)的一片狼藉,還有前面那兵卒頭上冒著鮮血卻是一動不敢動的同僚,這名兵卒的心頭不由得一緊,看來自己來得還真不是時候!
左丘明鐵青著一張臉,看到那兵卒站在門口發(fā)愣,大聲喝罵了過去:“混賬!有什么事還不快點說!找死??!”。
被左丘明這么一通呵斥,那名兵卒頓時就是全身打了個冷戰(zhàn),再也不敢站在那里發(fā)愣了,直接就是跪拜了下來,低頭對著左丘明說道:“回稟大當家,剛剛來了一名信使前來通報,黑風寨主金昊皇天陷落靠山東郡,黑風寨集黑風山,定軍山五萬大軍逼近靠山東郡,并且雙龍山龍陽亦出動五萬大軍逼近靠山東郡,三日后即將趕至東郡城下!”。
“什么!”左丘明不由得驚呼一聲,黑風寨與雙龍山堅竟然出兵了,而且都調(diào)動了五萬大軍,這可以說兩家現(xiàn)階段可調(diào)動的最大兵力,左丘明的臉色那是越難看了,看來兩家真的打算聯(lián)合在一起了,雖然黑風寨與雙龍山麾下兵馬皆不如自己多,但兩者聯(lián)合,卻比威虎山兵馬強上一個檔次!本來兩家之間也有隔閡,不可能短時間聯(lián)合,左丘明還可以慢慢吞并他們,但靠山東郡事件居然加速了他們的聯(lián)合。
聽著那兵卒上報來的具體情況之后,左丘明冷冷一笑,眼中卻是閃過了一絲寒光,笑著對那兵卒說道:“去將眾位將領找來,說我要事相商,”。
那兵卒立刻應了一聲,直接退下,趕去找眾將領前來,看著兵卒離去的身影,左丘明臉上露出了陰測測的笑意,小聲道:“既然你兩家如此,就別怪我左某人心狠手辣,如今兩家皆是調(diào)兵東郡城,那我就給你來個釜底抽薪,斷了你兩家的根基!”。
君王山駐軍中,彌修自雙龍山回來后,直接來到君王山坐鎮(zhèn),自戰(zhàn)無敵,白勝,阮小二,阮小五眾位將領離開后,只余熊開山一人領兵,軍中已有不安氣氛,幸虧彌修來的及時,不過當兵卒傳來消息,威虎山左丘明軍中異動,有大規(guī)模對君王山用兵之意,彌修冷聲道:“左丘明,看來是想趁火打劫了,”。
同在軍帳內(nèi)的熊開山緊皺眉頭,對彌修說道:“軍師!左丘明選擇這個時候用兵,雖然卑鄙,但我們卻不得不妨啊,寨主等人陷落東郡城內(nèi),練將軍與戰(zhàn)將軍都已經(jīng)領軍出征,只有這君王山三萬兵馬可用,能否一戰(zhàn)嗎?”。
熊開山的話暗合幾乎所有人的想法,接到左丘明出兵君王山的消息之后,彌修的心情也是很糟糕的,雖然自金昊皇天崛起后,左丘明在十萬大山的威名大受打擊,可人的名樹的影,那可是十萬大山的第一人,麾下三十萬大軍的威虎山之主,天武六層巔峰的猛人,彌修從心底里還是很重視的。
彌修本來一心只想盡快救出金昊皇天,而君王山的三萬人馬,加上雙龍山留守的十五萬大軍,應該能讓左丘明不敢輕舉妄動,即使妄動,君王山也應該只是面對小部分人馬,可是沒有想到,左丘明居然領大部分人馬直撲君王山,極盡二十萬大軍,比半年前的來勢更加兇猛,看來左丘明對昔日君王山之敗,仍耿耿于懷。
在彌修坐下的眾將都是有些緊張看著彌修。誠然,這幾年黑風寨發(fā)展迅猛,在十萬大山威名赫赫,但這次左丘明來犯君王山足足二十萬大軍,而君王山不過三萬兵馬,而且統(tǒng)領大將幾乎都沒有在軍中,就算彌修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打得過這幾乎七倍于幾的兵馬??!
彌修當然也知道眾將的擔憂,但也明知軍心不能散,當即深深吸了口氣,挺直了腰桿喝道:“大家不要擔心,我已經(jīng)與雙龍山達成聯(lián)盟,守望相助,左丘明既然敢來找我們的麻煩,我們就和他拼到底了,只要守住君王山,到時雙龍山援軍必達到,諸位可有信心?”。
“誓死保衛(wèi)君王山”,眾將也是齊聲喝道。
且說戰(zhàn)無敵一眾人馬千里奔襲靠山東郡而來,由于東郡兵守護嚴密,再加上東郡‘天網(wǎng)眾’的人馬幾乎損失殆盡,跟本沒能力掩護一千人馬進城,無奈,戰(zhàn)無敵等人只能聯(lián)系‘紅花商會’的人馬,東郡分會洛子升,動用所有力量,終于將一千人馬偷入東郡。
此刻郡守府鬧得動靜這么大,東郡城內(nèi)的百姓沒有一個敢多事出來一探究竟的,就算是之前有幾個還在閑逛的路人,聽到郡守府方向傳來的喧鬧,那也是匆匆忙忙躲回了家,誰都不想被這些大人物的事情牽扯進去,無端丟了性命。所以戰(zhàn)無敵這一路上是十分的順利,轉(zhuǎn)眼就到了‘紅花商會’的秘密會點。
戰(zhàn)無敵遠遠地就聽到東郡府方向傳來的殺喊聲,心中大急,轉(zhuǎn)而對著洛子升問道,“洛分會長,如今什么情況?”洛子升抱拳回道:“戰(zhàn)將軍,靠山城主楊林似乎抓拿了貴家寨主之父母,貴家寨主獨身硬闖東郡府,我家大小姐,以及二位副會長親率人馬營救,不過我東郡城內(nèi)商會能戰(zhàn)力量太弱,雖雇傭數(shù)千乞丐人員,但終究不是強悍的東郡兵對手,戰(zhàn)將軍來的正是時候,請速速前去搭救吧!”。
戰(zhàn)無敵聽到洛子升的話之后,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沒想到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本來安照軍師擬定的計劃,寨主等人應該被迫藏匿起來,自己等人前來接應,然后就直接了離開東郡城,回到十萬大山,這樣做最安全不過,而且還讓練將軍從十萬大山調(diào)來了五萬人,更有龍陽的五萬人逼近東郡境內(nèi),就是擔心在出現(xiàn)什么意外情況。
沒想到先是東郡城內(nèi)的‘天網(wǎng)眾’人員損失殆盡,而后寨主居然獨闖郡守府,戰(zhàn)無敵腦子不由得急轉(zhuǎn)了起來,寨主的父母等人怎會落入楊林手中,確切知道寨主出身的人沒有幾個,是有人泄露了消息嗎?又或者是敵人早就注意寨主出身情況?
當下戰(zhàn)無敵便是翻身上馬,對眾將喝道:“迅速進軍,目標,東郡郡守府,”說罷,便是徑直朝著郡守府方向趕去。跟在戰(zhàn)無敵后面的白勝、鐵錳、阮小二、阮小五等人自然是緊跟上來,戰(zhàn)無敵也顧不得什么計劃了,直接趕往郡守府,眾人都是武力高強之輩,都已經(jīng)隱隱聽到郡守府的動靜,心中都是焦急,加快向郡守府沖去。
眼前已近郡守府,白勝高聲喊道:“將軍,郡守府之前已經(jīng)大戰(zhàn),五千東郡兵與數(shù)千乞近萬人亂戰(zhàn)一團,不過不能確定是否還有援軍!”。
五千人,戰(zhàn)無敵眉頭緊皺,區(qū)區(qū)郡守府門前便布置五千人,戰(zhàn)無敵手下只有一千人,足足是己方的五倍有余,正面交鋒都是問題,可是戰(zhàn)無敵別無他法,戰(zhàn)無敵現(xiàn)在沒有那個時間和這些來門口的東郡兵糾纏,若是拖久了,郡守府里面的寨主等人更加危險。
“鐵錳,率領‘天魔眾’跟我撕開一個口子,沖進去!”戰(zhàn)無敵急于金昊皇天等人的安全,當下便是對著身后的鐵錳喝了一聲。鐵錳執(zhí)掌著黑風寨最精銳的‘天魔眾’,更是眾人當中最早跟隨金昊皇天的人,當然也是擔心戰(zhàn)無敵的安全,當即便是高喝一聲,“天魔眾的兄弟,給我沖進去”,迅速的沖擊亂戰(zhàn)一團的東郡兵,狠狠的撕開一條道路,直沖進去。
原本郡守府門前大戰(zhàn)的眾人,東郡兵的洶涌攻擊讓文泰來與燕傾城的人馬岌岌可危,文泰來拖住靠山城禁軍將軍羅方,鐵虎與哲別滄海合力拖住雄闊海,燕傾城領著眾人勉強東郡大軍,但‘紅花商會‘雇傭的數(shù)千乞丐兵根本不是對手,半炷香時間不到,已經(jīng)抵擋不住了,陡然間一陣殺喊從外圍傳來,燕傾城遠遠看到一支兵馬快速的沖來,最前端一個身穿黑甲的將領迅速的朝這邊而來,燕傾城大喜,對著身后的眾人喝道:“兄弟們頂住,我們的援軍到了,援軍到了!”。
隨著戰(zhàn)無敵與鐵錳的‘天魔眾’撕開一道口子沖了進來,戰(zhàn)無敵身后眾將領著兵馬一路殺伐而過,此次戰(zhàn)無敵的一千人馬皆是精銳悍卒,加上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東郡兵一時間根本阻擋不了。
雄闊海根本沒有想到居然有一支兵馬沖到郡守府門前,甚至還有些慌亂,不過此次調(diào)集的東郡兵還是有一定水準的,很快就組織起一定的抵抗,雄闊海也被突然出現(xiàn)的兵馬下了一跳,迅速的擺脫鐵虎與哲別滄海的糾纏,指揮兵馬就是直接朝著戰(zhàn)無敵這邊迎了過來,眼看著對方的兵馬越來越多,戰(zhàn)無敵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嗜血,用手中的鐵棍砸死一個兵卒,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就這么朝著對方的軍陣硬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