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云遷所料,在二人奔跑極快的情況下,隱藏在雜草與小灌木中的大坑,很好的阻擋了方遒的神識探識,在他自己落下時,這老家伙也跟著墜落了。
坑確實很大,二人沖出時,已經(jīng)到了中央,這才開始墜落,四周沒有任何可以憑借之物,一前一后,急速下降。
終于將這老小子引誘下來了,云遷長長吁了一口氣?;仡^再看那方遒,在下墜的同時,牢牢盯著自己,如果眼光能殺人,他都已經(jīng)死了千遍萬遍了。
“臭小子,竟然使詐,你跑不掉的!”
“老東西!你先保住命再說吧,現(xiàn)在誰死誰活還不知道呢!”
“牙尖嘴利!這里總會有盡頭的,等著地了,如果沒能摔死你,看我怎么抽你的筋,拔你皮!”方遒惡狠狠的沖云遷吼道。
幸虧修宗境修為,還不能飛,要不然云遷這次可真要歇菜了。
“哦?是嗎,那來呀,我就在這里,來咬我??!”看到方遒已經(jīng)落入了自己的算計,云遷不禁心中有點小得意,因此嘴上絕不留情!
約莫十幾個呼吸后,雙方之間,依舊保持著原有的姿態(tài)繼續(xù)下降,并且下降的速度越來越快,耳邊可以聽見呼呼的風聲。
見到周圍的景色開始慢慢變得暗了起來,時機已到!
只見云遷雙目緊閉,進到識海,運起玄蒙丹決,立即,九宮衍鼎一陣震動,飛出體處,這就是將方遒引入這個大坑的目的。
別人或許在這個四邊不沾的地方下墜,毫無辦法,云遷卻不同,他有九宮衍鼎。
按照王勛前輩所授之法,云遷打了一個印決,那九宮衍鼎立馬飛到他的腳下,將他托起,再也沒有下降分毫。
剛做完這一切,身邊嗖的一聲,方遒已經(jīng),從旁邊擦過,瞬間向下方急墜而去!
這可真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孕迬熅惩佬拮诰?,看來我云遷一天要來兩回了。
沒有多想,離坑底已經(jīng)不遠了,真的給方遒著地了,再想殺他就難了,操控著九宮衍鼎,以極快的速度追了下去。
竟然比方遒下降還要快上兩倍不止,只見一人一鼎劃了一道優(yōu)美的曲線,成大環(huán)螺紋路線,急速追上方遒。
“小輩你也敢!”方遒看到這一幕,著實吃了一驚,現(xiàn)在他自己還在空中,毫無借力之處,一身修為根本發(fā)揮不了絲毫。
而反觀云遷,在那九宮衍鼎上,來去自如,就象屠夫拿著刀叉,而自己不幸成了豬羊。
憋屈!
看到云遷拿著短刃,直沖自己而來,方遒趕緊將真氣運行起來,在全身布滿防御。
“嘭--”云遷一刀,實實在在扎在方遒身上,可并未見血。
修宗強者,強悍如此!
云遷竟然用短刃,還破不開他的防御,這下丟大發(fā)了。
看來先前能殺掉方偉天,真是僥幸,正好攻在其防備心最弱的時候,云遷心中嘀咕了一聲,再也不敢小瞧天下的高手了。
眼前就十分棘手,防御都破不了,更別說殺人傷人了。況且,坑底也是轉眼就會到。
得趕緊想辦法,云遷眼珠子一陣急轉,有了,試試這個!
立即,運轉真氣,又與本命玄火融合,說時遲,那時快,這個過程,早就是云遷做得熟的不能再熟的了。
只見本命玄火沖出手心,迅速在短刃周身形成了一道光環(huán),再來!
這次不再是聽到嘭的響聲,而是噗嗤聲,刀刺穿破布的聲音。
“???你,你,你好狠!”云遷停在空中,那聲音越來越遠,最后結束于一聲巨響。那是方遒落地的聲音。
好險!在稍微理了理真氣后,云遷操控著九宮衍鼎緩緩降到坑底。
只見那坑底,腐草枯葉上,躺著方遒,心口還插著云遷那把短刃,血象噴泉一樣,從空隙處,灑了出來。
那方遒伸出手指,無力的指了指云遷,又無力的垂了下去,嘴里想說什么話,卻只見出氣,沒有進氣。不一會兒,再不見任何動靜。
探了探脈,死得不能再死了!
以修師境界,一日內連殺兩位修宗境,說出去,還以為是傳說。
即使是有不少取巧的成分,這也足以自傲了。
在確認方遵已死之后,云遒沒有繼續(xù)停留,站在九宮衍鼎上,快速回到了地面,收入九宮衍鼎,大大吸了一口清新空氣。
我云遷又回來了!
清晨,云家。
當一縷金色的晨曦,籠罩了整個大院時,有些疲累的云遷回到了這里。
顧不得疲憊,來到云家大堂后,云遷叫人請云家所有的長老和護衛(wèi)長,來這里,說有要事說。
自云霸天兄弟三人被抓走以后,云家算是元氣大傷,但聽到云遷招集,所有的長老和護衛(wèi)長竟一個不拉的全部到場了。
“各位長輩,各位大哥,今天叫大家來,是告訴大家,云家反擊方家的時候到了?!?br/>
“什么?云公子,這也太兒戲了吧?!?br/>
“這個時候,去攻擊方家,簡直是以卵擊石呀!”
話才一出口,就被大家的反對聲淹沒了。云遷無奈的搖了搖頭,抬起手,壓下大家的聲音。
“各位叔叔伯伯大哥們,聽我把話說完?!鄙宰魍nD,云遷接下來的一句話,竟然讓大廳炸鍋了。
“方家的兩個修宗境界,方遒和方偉天,已經(jīng)全部被我殺掉了!”
什么?
短暫的沉默后,頓時云遷就被各種問題和質疑聲給覆蓋了。
“千真萬確!方偉天是被我殺死在他的床上,而方遒,是被我用計引到了后山,殺掉的!”
“這個已經(jīng)確定了,我還確認過,這兩人已經(jīng)死了!”
“太好了!”眾人盡管還有許多疑問,但出于對云遷一直以來的表現(xiàn)的肯定,大家選擇了相信。
“另外,要告訴大家的是,我父親和伯父他們三人已經(jīng)不在方家了,而是被那個暗影社給轉移走了,具體地方,我也沒有查到?!?br/>
“現(xiàn)在叫大家,就是商量一下,盡管大伯父他們不在這里,那我們是不是稱這個時候,將方家徹底打下去?”
“那當然要干!”這里二長老的聲音,小云雄的父親,大長老反叛后,除開云霸天兄弟三人外,云家威望最高的人。
“方家與我們云家,是有賭約的,可他們卻與外部勢力勾結,突然對我們動手,是毀約行為,是道義上首先站不住腳,二來,這次我們云家吃這么大的虧,如果不找回場子,以后在墨陂城,哪還有云家立足的地方。”
“沒有二話,必須痛打落水狗,趁他病要他命!”
“對,沒啥說,干!”
“要打就打痛他們,我云家在墨陂城第一家族的名頭,也不是徒有其名的。”
“云公子,干吧,如果云族長他們在這里,也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的?!?br/>
“對,沒有了方遒與方偉天兩個修宗境,我們對上方家,那就是單向的屠殺。”
“好!”云遷看了一下,堂中群情激憤的眾人,最后決定了。
云家對方家的反擊,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