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出現(xiàn),那些人立刻停止討論。
還要被蘇虹叫去訓話。
“喬以沫,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背景來的,我私下里找你說這些就是為了給你面子。但是你也不要恃寵而驕,覺得自己多了不起?!?br/>
喬以沫雖然不知道蘇虹這些話考證何處,但她這么說自己也只能低調(diào)應對著,否則以后還不處處不順眼啊,“不用組長說,我也知道的,謝謝組長的照顧。”
“光用嘴知道可不行。我是聽說了,你以前的風評不是太好,可到了我們公司可不能那么放肆。微博上的熱搜可以是公司的事,但絕對不是你個人的事。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明白?!眴桃阅瓋?nèi)心想,她以前的風評?什么風評?喬蝶舞真的是無孔不入,她認識這行的那么多人,隨便傳傳就能傳到公司里來的。
這種被人暗地里算計,還沒法將這個人繩之以法,真的是很窩囊了。
被蘇虹明里暗里地嘲諷了一番后,才放她走人。
回到座位,她的手機響了,拿起來看,是喬泊倫。
她拿著手機去安靜點的洗手間附近接聽,“爸爸?!?br/>
“我聽說你去了灰漫公司?”
“啊是,剛來上了幾天。這個事我想晚點給你電話的,畢竟我也不知道能不能適應,沒想到你先給我電話了。”
“怕自己不適應,為什么不到喬家公司來?”
喬以沫一時沉默。
“你是顧及著蝶舞和她媽?還是你不把我當爸爸看了?生疏了?”喬泊倫的語氣明擺著是不高興的。
“爸爸,不是這樣的,我有多在乎你你是知道的??捎械氖虑椋抑滥悴辉诤?,但是卻不能不顧及別人的感受。這是做事的方式方法,跟親情沒關(guān)系。再說了,我就是想出來歷練歷練,待在爸爸身邊,我還怎么歷練?”喬以沫有些調(diào)皮地說。
喬泊倫嘆了口氣,“我說什么你都不會來我公司了,對吧?”
“爸爸,我已經(jīng)在這里做了,感覺還不錯。如果到時候人家不要我了,我再去你的公司?”喬以沫笑著問。
喬泊倫還能說什么,這個女兒凡事都有主張,但太有主張反而會讓他操心。
既然她要在那公司做,先讓她歷練一下也好,并不是壞事。
所以,后面喬泊倫就沒有說什么了。
喬以沫掛了電話,舒了口氣。
沒被爸爸罵就好。
雖然現(xiàn)在她是墨家人,但還是怕被喬泊倫罵的。
她覺得這種親情是墨羽懷也比不上的吧,喬泊倫可是把她從小養(yǎng)到大的,親情可想而知。
“腳抬下?!贝驋咝l(wèi)生的人拿著拖把拖到她腳下。
喬以沫本能地往后退。
卻奇怪打掃衛(wèi)生居然是個男的,隨意看了眼,越看越熟悉。那臉上一邊戴著眼罩的獨眼龍,好像是……
“財爺?”
“喲,這不是被拐賣的喬以沫么?你在這里上班?”
喬以沫那是相當驚訝了。
海盜從良可以,也不是從良到如此徹底吧?跑來公司打掃衛(wèi)生?
“不用這么驚訝,我們海盜從良了,專門在這里打掃衛(wèi)生的,包括這洗手間。”財爺一只手指了指洗手間的方向。
打掃衛(wèi)生當然要包括洗手間,但她還是非常的驚訝,這人找工作怎么這么的隨便?
海盜和清潔工,完全不搭??!
但這也是好事對不對?一個是犯法的,一個不犯法。
“你的其他伙伴呢?”
“分散開了,都去找工作了?!必敔斠皇謸沃习?,一邊跟她閑聊。
“他們做什么工作?”喬以沫好奇。
“不知道,好像是撿垃圾吧!不是你說的么?帝都到處是黃金,所以我們就來了。本來覺得這打掃衛(wèi)生不太適合我,看到你,我覺得這真的是緣分啊,這樣,中午我請你吃飯?!?br/>
“……要不然,我請你吧!”喬以沫沒好意思讓他請。
“行?!必敔斠豢诖饝?。
“……”喬以沫想,還真不客氣。
不過再次在這種地方見面,她還是有些疑惑的,回頭又問,“你不會是來找我,繼續(xù)將我綁身邊的吧?”
財爺一只眼瞇了下,“我要是綁你,你還有跟我說話的機會?我這是從良了,從良!”
喬以沫點頭,好吧!這里不是海上,她也不需要那么緊張。
中午的時候她就請財爺吃飯了,到地兒后,喬以沫說,“你朋友離的遠么?不遠的話就一起吃?!?br/>
“他們撿垃圾行蹤不定的,算了,不用那么麻煩?!必敔斈弥藛?,看著上面的菜,也沒客氣,開始各種點。
喬以沫越聽越不對勁,從面前的菜單里抬頭,“你也喜歡吃雞?”
“對,好吃。只要有肌肉,其他菜有沒有都無所謂?!?br/>
喬以沫想,居然在吃的方面跟她如此投緣。
她干脆就不點了。
財爺看著她,一本正經(jīng)地問,“我是不是點太多了?”
“沒有沒有,你繼續(xù)?!?br/>
“那你怎么不點?”
“因為你點的也都是我想點的?!?br/>
“你也愛吃雞?”
“對?!?br/>
“看來當初就應該爭取一下,把你留在身邊的。我那幾個朋友,都不愛吃,一看到雞都要遠離,更別說雞肉了?!?br/>
喬以沫心想,你要當時‘爭取‘一下,不知道還有沒有命在這里吃飯了。
墨慎九的裝備豈是一般人能抵擋的,不得灰飛煙滅。
喬以沫看著點菜的財爺,這人似乎不管在海上海上陸地上,都有種無所畏懼的淡然。
進來餐廳后,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獨眼的人可不多見。
而這位財爺也不惱,該干嘛干嘛,就跟這里是他家一樣。
“你在這公司是干什么的?”財爺問。“我能升職么你看?”
不知道為什么喬以沫覺得這人跟她提諸多要求,都不覺得討厭。
“我剛上班幾天,新來的,你要升職的話,我可能做不到?!眴桃阅瓕嵲拰嵳f。
“那就可惜了。”喬以沫問,“你也會畫畫?”
“不會?!?br/>
“那你要升職做什么?”
“清潔工首領(lǐng)?。 ?br/>
“……”還清潔工首領(lǐng)?首領(lǐng)不也是清潔工?喬以沫抓了抓腦袋,還以為他會提多過分的要求,原來就這?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