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東內(nèi)心無比震驚,隨后各種羨慕嫉妒恨都涌上心頭。
范月月應(yīng)該是屬于他的,別人決不能染指!
更何況,眼前這個小赤佬竟然無視自己,在自己面前與月月肆無忌憚地“調(diào)情”,一句“月月”叫得那么親切那么自然,在他印象里沒有多少人能如此親切的稱呼月月,這個稱呼除了月月的父母,就只能是她的親朋好友,譬如自己。
但是,這個小赤佬就這么叫了,而且還說要去見月月的父母,她們不是剛成為男女朋友么?怎么就奔著談婚論嫁去了?
周曉東感覺自己的心被戳了一刀,心在流血。
而且范月月對他的冷漠瞬間被放大,小赤佬的春風(fēng)得意竟讓他忍無可忍,他好不容易壓下爆發(fā)的怒火,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對范月月笑問:“月月,你不給我介紹一下你的所謂的男朋友?”
范月月眉頭微皺,什么叫所謂的男朋友?這話問的不地道啊,難道對方看出什么端倪么?不會的,一定是他嫉妒所以才不愿相信,哼,終于面露獠牙,不再扮謙謙君子了么?
“你什么意思?”范月月眉頭一挑。
周曉東聳聳肩:“沒什么意思,我就是覺得他配不上你!坦率的說,他是不是你找來糊弄范伯伯和伯母的?”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手指唐三,臉上表情越發(fā)篤定,好像這個懷疑連他自己都堅信不疑。
唐三聽他大言不慚,心里頓時來氣,這幾巴男也太自以為是了吧?怎么就跟被自己廢掉的狄臣志一個尿性?
他眉頭一皺,轉(zhuǎn)問范月月:“月月,他是誰呀?挺二的――”
范月月聽他說對方挺二,覺得他說得既毒又準(zhǔn),本來想笑,但是當(dāng)著周曉東的面,始終忍住了,給對方留了一絲顏面,只是對唐三裝著歉意的模樣道:“你別誤會,他就是我以前認(rèn)識的一個人?!?br/>
唐三哦了一聲,范月月竟然連“朋友”兩個字都不用,那說明這個人真的跟她沒什么關(guān)系了,而且看樣子,范月月對他沒什么好臉色,唐三不再理會,轉(zhuǎn)而對范月月說:“行了,衣服我很滿意,要了!你趕緊付錢吧,我還想去別的地方看看――”
范月月點點頭,再也不看周曉東一眼,乖巧的去收銀臺付賬。
周曉東看兩人一對一答,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里,有些怒意,而且這個小赤佬竟然讓范月月付錢,小白臉么?而月月竟然沒有一點反感地答應(yīng),就算傭人也不是這么被使喚的!
周曉東的臉頓時成了豬肝色,她心目中的女神高高在上,在整個南都市,有多少豪門公子對她一見傾心,只要她言語一聲,多少人會屁顛屁顛地跑來討她歡心,送她禮物,但是現(xiàn)在,她竟然讓一個小赤佬如此“作踐”,真是肺都?xì)庹恕?br/>
他趁著月月轉(zhuǎn)身去交費,臉頓時一寒,咬牙切齒對唐三道:“告訴你,我是月月的忠實追求者,而你,根本不配和月月在一起,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是什么人,聰明的話趕緊離開月月,因為她是我的女人!聽懂么?趕緊離開她,否則……否則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對于周曉東來說,不管范月月是不是有男朋友,他都要繼續(xù)追求范月月,而阻礙他的,不管是用威脅的方法也好,還是更加過激的手段也罷,他都要清除掉,因為對于他來說,自己的光明前途和未來可都全寄托在范月月這個女人身上了。
唐三無奈地笑了,自己果然是躺著也中槍,早上剛剛因為范月月發(fā)生了一次騷亂,現(xiàn)在又重演了一次,極品老婆還真是妖孽女神,到哪里都能不知不覺挑起男人的“戰(zhàn)爭”。古人都說紅顏禍水,看來還真有幾分道理。
他瞟了一眼毫無風(fēng)度的周曉東,絲毫不客氣道:“你是誰呀?這么狗拿耗子多管閑事,我配得上配不上誰,跟你有半毛錢關(guān)系?還有啊,月月是我正牌女朋友,你充其量就是個遺棄的備胎,不對不對,你連備胎恐怕都不是,我了解我們家月月,她不喜歡你這種自以為是,表里極度不一的虛偽男人――”
唐三邊說邊搖頭,一副對周曉東極為憐憫和鄙夷的神態(tài)顯露無遺。
周曉東已經(jīng)是怒不可遏,他對自己在南都市的能量也有幾分自信,不管什么時候,別人對他總是恭恭敬敬,極度討好,什么時候被人如此看扁過?
而且這個家伙竟然說什么我們家月月?這是要把自己的女神歸為他家的女人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啊!剛想發(fā)狠再進(jìn)行一番赤裸裸的威脅,就看到范月月心情愉悅地走了回來,他不得不深吸一口氣,把萬千怒火壓下,干笑兩聲。
對小赤佬使不上勁,對對方的威脅就像一個拳頭打在棉花里,半點不著力,他覺得自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與其再威脅這個腦子缺根弦的家伙,不如直接揉捏范月月這個甜柿子。
他調(diào)整了自己的心態(tài),轉(zhuǎn)身笑吟吟對范月月說:“月月,一個月之后就是我爸爸的五十大壽,我爸前幾天還說,要請你和伯父伯母一起來參加……你看,我有些話想單獨對你說……”
他一邊說著,眼睛含情脈脈看著范月月,最后竟然還瞟向唐三,好像在說:“我有話對美女說,識趣的話,趕緊躲一邊去!”
他心里巴不得小赤佬識趣離開,好讓自己可以跟范月月呆在一起,到時候糖衣炮彈轟一轟,再用兩家父母的世交關(guān)系施施壓,怎么也能讓她無法忽略自己。
唐三哪里能看不出這家伙的逗比招數(shù),可他就是裝傻充愣,就是巋然不動,反而湊到范月月跟前,兩人貼得極近,幾乎是膩歪在一起,這讓一旁的周曉東對他恨之入骨。
而范月月依然保持著對周曉東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一點想要聽的意思都沒有,不冷不熱地說:“周伯父的大壽時間還早,我會考慮去的,不過,你想說什么就直說好了,我還要和男朋友接著逛街?!?br/>
周曉東有些吃癟,雖然他知道范月月對哪個男人都是一副冰冷的模樣,但是表現(xiàn)得這么不耐煩,真是太不給面子了。
他硬著頭皮道:“我爸說了,他五十大壽要在南都市最頂級的酒店皇朝大酒店大擺筵席,到時候商界各名流都會到場,咱們兩家又是世交,你和范伯伯、伯母是一定要到的,再說,咱們兩家往后的生意交集只怕會更多,坐在一起也好當(dāng)面溝通不是?”
范月月點點頭,她雖然對周曉東沒什么好感,但是對于周家掌舵人周正龍卻不想得罪,周家的天一地產(chǎn)在南都市也算鼎鼎有名,論實力,可以排進(jìn)地產(chǎn)業(yè)前十,雖然還比不上自家的鼎盛地產(chǎn),但發(fā)展勢頭很猛,再過三五年估計也能緊緊相逐。
“好吧,我會盡量抽出時間的?!?br/>
范月月應(yīng)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