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勁兒甩開他掐著手腕的手,她從鼻腔發(fā)出一聲冷哼?!拔沂遣皇歉蓛?,跟你有關(guān)系么?”
“當(dāng)然,如果是處/的話我就要,如果不是,誰知道是不是(谷欠)女,半夜耐不住寂寞會不會爬上我的床!”
他根本不是在詢問她,而是在借機(jī)羞辱她!
蘇瑤實在忍受不住他幾次三番的羞辱,揚起手‘啪’的就是一聲脆響。
“就算我流落街頭,也不稀罕做你的女傭,伺候你這樣的人渣禽獸!”
話落,顧不上和唐蒙蒙大聲招呼轉(zhuǎn)身就走。
摸了下被打的生疼的側(cè)臉,肖承澤就像個被女人教訓(xùn)了的登徒子,坐在椅子上咧著唇冷笑,但下一秒他突然抬步就追了出去。
唐蒙蒙跟在后面就要追,被秦子豪立刻制止。
他太了解肖承澤,從他見到蘇瑤的第一眼他就覺得不對勁,現(xiàn)在他更不可能讓嬌妻就這么白白出去當(dāng)炮灰。
“你攔著我干什么呀,姓秦的,蘇小妮如果被人欺負(fù),就等于我被人欺負(fù),你還要攔著我嗎?”
秦子豪緊緊抓著她的手腕?!疤泼擅?,你知道當(dāng)初拋棄肖承澤的那個人是誰么?” 右手上還火辣辣的疼,蘇瑤強(qiáng)忍著不悅推開飯店的門抬手就要攔下一輛出租車,怎奈身后突然出現(xiàn)一個高大的身影,從身后勾住她的蠻腰,強(qiáng)行將她拖到一旁的轎車上,野蠻的身體毫不客氣的壓下來
。
“這樣惱羞成怒了?呵,咱們兩個還真是孽緣不淺,老子越是不想看到你,你卻偏偏出現(xiàn)在我眼前,連秦子豪都勾得上邊,你還真是夠能耐的?”
他暴怒的熱氣迎面而來,蘇瑤躲閃著,側(cè)過頭斜眼瞪他,“你以為我想出現(xiàn)在你面前?誰知道是不是你故意跟蹤我到這里來。肖承澤,我不會再給你羞辱我的機(jī)會,今晚上當(dāng)我們沒見過!”
“你說沒見就沒見?老子的眼睛長在你身上了?” 肖承澤冷笑,深邃的眼眸寒光粼粼,“是金主給你的錢不夠,還是那金主的床上功夫讓你不太爽,這么耐不住寂寞又出來斂財?想做我的女傭,呵!就這么惦記我?怎么,現(xiàn)在知道還是我最有錢,打算
重新回到我身邊?”
他一句句每個字都是在提醒三年前她的狠心離開。
當(dāng)年為了給自己找個借口,她謊稱嫌棄他窮酸,所以他現(xiàn)在才會處處打壓她羞辱她。
可是他從來不想想,如果她真的嫌棄他的條件,她還會義無反顧的跟著他在一起三年嗎?
“瘋子,就算出去賣我也不會再招惹你!就算你富可敵國,我也不稀罕,放開我!”
她掙扎著,卻怎么都不是他的對手。
如果說剛才的肖承澤只是威怒的話,那么這句話徹底令他怒火中燒。
那雙好看的劍眉蹙在一塊,那雙精明的眼睛似乎要噴出火來,死死扣著她的手腕,“終于說出真心話了?賣?好啊,不如你賣給我,咱們現(xiàn)在開始,完事就給錢?!?br/>
話落,他突然將她抱起,打開車門直接扔進(jìn)去,雙手更是肆無忌憚的撩撥她的衣服。
這男人簡直是瘋了。
蘇瑤不斷反抗,余光不小心看到后視鏡內(nèi)從飯店走出的唐蒙蒙和秦子豪。
如果被她們看到眼前一幕,她更不知該如何向唐蒙蒙解釋,一口咬在肖承澤的肩頭?! ∧腥顺酝?,悶哼了聲,蘇瑤借此機(jī)會勾起他的領(lǐng)帶直接勒上他的脖子,“如果你不想三年前我們的事情鬧得滿城風(fēng)雨的話就放開我,你的好兄弟還有三米遠(yuǎn)就會湊上來,你還真打算在她們面前演活春宮
么?”
看著蘇瑤滿臉猙獰,那狠辣的小眼神好像又回到了幾年前。
從前在美國的時候,每逢她小暴脾氣上來,就喜歡這樣勾著他的領(lǐng)帶。
“本來就是你欠我的,哪怕現(xiàn)在我直接要了你,你也必須配合我演高-潮??!”
話落,肖承澤猛地從她身上起來,開車,下車,正巧和秦子豪照面。 冰冷的臉色再次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剛剛還皺在一起的眉頭眉眼彎彎,“蘇小姐似乎對我有所誤會,所以我來送她回去,將功補(bǔ)過。秦子豪,你介紹的這個小女傭脾氣雖然大了點,不過,我喜歡,回頭
請你喝酒!”
沒等后者反應(yīng),肖承澤落下一個神秘的笑容后徑自坐上駕駛座。
轉(zhuǎn)動鑰匙,發(fā)動引擎,車身絕塵而去。
蘇瑤趴在后排的窗口對著車外越來越遠(yuǎn)的唐蒙蒙,無奈的搖了搖手。
“瘋子!停車,我不要跟你走!”
誰知道這家伙要把她帶到什么地方,眼前的肖承澤根本不是她從前的小橙子,陌生的令人恐懼。
“坐上我車的一刻起,你注定逃不脫我的手掌心,既然你我這么有緣分,那我不介意把這份緣分進(jìn)行到底,今天你跟我走最好,不跟我走也得走!”
跟他去干什么?
等著他的主動羞辱么?
蘇瑤小心翼翼的拽著車門把守,忽然發(fā)現(xiàn)他并沒落鎖,緊張的看著透視鏡內(nèi)倒映出的他的側(cè)臉,“你因為你是這個世界的王媽?任何人都要對你言聽計從?肖承澤,我不想再看見你,這輩子都不想!”
話落,她將右手放在把手上,開車中的肖承澤意識到她可能要跳車,正打算給車門上鎖,車門已經(jīng)被她打開。
“不要,很危險!”
顧不上再看前面的路況,肖承澤雙手松開方向盤,轉(zhuǎn)過身就要拽住她的手臂。
“放開我!”
跳車不成,蘇瑤極速掙扎,肖承澤說什么也不肯松手,而正在這時,側(cè)面一輛大貨車瘋狂駛來。
蘇瑤驚恐的瞪大眼,張開嘴想要提醒他小心時,只聽‘砰’的一聲悶響。
大貨車的車頭直接頂上她們轎車的車身,蘇瑤的身子順著敞開的車門直接飛出去,重重跌在地上。 車子在原地三百六十度轉(zhuǎn)圈后,肖承澤顧不上頭頂上娟娟流淌的鮮血立刻下車,搖搖晃晃的身子差點跌倒卻堅持湊到蘇瑤面前,抱著她的身體直接沖到馬路正中央,“救護(hù)車!拜托你們立刻叫救護(hù)車,救救我的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