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看著那激烈的交手還真的無法插手進(jìn)去,那都是各種能力的釋放,如果不能像灰袍男子那樣做到瞬息化解各種攻擊,那么馬上就會被分尸。
一波接著一波,毫無間斷。他也見識到了那刀槍不入的能力,那飛舞的樹葉絕對鋒利能夠切開皮肉,然而那中年卻直接無視,撕裂空氣的樹葉似乎真的只是些許落葉而已,甚至無法近身。
地面有著飛舞的小石子,遠(yuǎn)方的一些石子急速而來,那等速度只怕也等同一顆顆子彈飛來。只是落在他身上時而會傳出清脆的碰撞之聲,石子直接炸開。
比起這些兇猛的攻擊,一些玄之又玄的襲擊才能夠讓灰袍男子忌憚。
水霧因為當(dāng)時潑下諸多溪水,此時更濃。在那白虎不斷猛撲的過程當(dāng)中,滴滴水珠竟然交織成晶瑩的水網(wǎng)困住灰袍。
這時候灰袍長嘯一聲,身上有著灰暗的光射出將那水網(wǎng)頓時瓦解。這時候白虎猛然撲來,白虎主殺伐十分兇猛。
灰袍男子經(jīng)驗豐富無比,他幾乎不和這種神獸去斗,只會閃躲待時機(jī)成熟再一擊必殺。他剛剛閃開,周圍的匯聚的水汽又再度匯聚在一起,如同一個水袋將他裹住。
白虎抓住機(jī)會撲殺而去。這時中年掙脫水幕的時間慢上半拍,那白虎直接將中年穿透而過,他身上頓時有著白金光芒交織。
吼!??!灰袍男子發(fā)出野獸般的咆哮。
而此時那小道士將白虎召回,竟然取到羽扇??上в鹕鹊绞?,卻不知道這是福是禍。此時無論誰拿到羽扇都是一場災(zāi)難,除非有著絕對超然的實(shí)力震懾群雄。
而那小道士握著羽扇顯得從容無比,倒是他身旁的兩個同伴顯得非常緊張。
“回來。”小道士咬破手指在羽扇上面寫下什么,那白虎竟然沒入那羽扇當(dāng)中。
是啊,羽扇本身就是寶物??上o論是開始搶到的火系能力者還是剛剛的灰袍人都無法將其利用,正面對抗眾人之力,如何能夠順利走出去。
此時的羽扇上面有著白金光弧在交織,似乎什么被激活。小道士一笑,那顯得清脆的嗓音響起來“諸位,小道來自武當(dāng)山。此物與我頗有淵源,還請罷手?!?br/>
“憑什么?”一個能力者站出來,自然不服。你說罷手就罷手?玄學(xué)師是厲害,然而絕對無法抗住群攻。
此刻那灰袍人也毫無表情,似乎剛剛被襲擊的不是他,也似乎剛剛沒有受創(chuàng)。
“就是,武當(dāng)山了不起么。我還以為來自哪個禁地了?!庇腥顺爸S,想靠著一兩句話就讓他們放棄,那是不可能的。
此時動了手的每個人幾乎都瞞不住自己的身份,因為那些能力者屬性氣息太重了?;鹣的芰φ邷喩砩l(fā)熾熱,水系能力者渾身環(huán)繞濃郁水汽。
小道士一笑“諸位真的要實(shí)力爭高下,那小道可就得罪了?!?br/>
他纖細(xì)的手臂朝著上方一揮,一頭百丈巨虎凌空而立。此時的白虎威風(fēng)凜凜,這才有著真正神獸之姿。
吼?。。“谆⒁粐[,震動山野。同時讓在場大部分的人變色,其中就有那灰袍男子。
誅邪之靈是虛幻的,那是幻化的,不是實(shí)物。然而一旦實(shí)化,那么將可怕無比,那是一種質(zhì)變。以這小道士的道法絕不可能,那么只有一種可能就是羽扇之威。
虎嘯震山林,真的沒錯。
全場靜悄悄的,那白虎銅鈴大小的虎目俯視下方,萬獸之王的氣勢顯露無疑。
當(dāng)然其中不乏傻不拉幾的能力者想要一試真假。其中一個火球朝著白虎激射而去,然而火球還未靠近白虎直接熄滅。這種現(xiàn)象將一個玄學(xué)師的可怕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于是一個火球朝著小道士射去,小道士微笑羽扇一揮,那火球瞬間熄滅。
可怕可怕,真的太可怕了。
手持羽扇的小道士簡直無敵,沒有人可能是他的敵手。
全場寂靜的可怕,那出手的火系能力者喉結(jié)在蠕動,太可怕太恐怖太詭異了。
小道士無敵風(fēng)姿展現(xiàn),所有人都萌生退意。
小道士旁邊的兩個同伴也是目瞪口呆,旋即興奮非常。就在小道士準(zhǔn)備離開之時,許文不知道如何潛行到小道士附近,他箭步上前直接抓向那羽扇。
小道士身旁的兩個人都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會有人過來都沒發(fā)現(xiàn)了。原因只因為許文和在場的諸位比起來沒有威脅。
小道士一愣之下竟然被許文抓到手,只是剛剛抓羽扇的許文如遭雷噬。他身上白金光芒閃過,頓時那羽扇從他手中飛了出去。
“搶啊?!贝蟛糠值娜硕及d狂了。
小道士惱怒,上方白虎俯沖而下,凡是發(fā)出攻擊的高手紛紛遭受反噬,嚴(yán)重的口中咳血。
而王天駱來到小道士旁邊,小道士的兩個同伴攔住他。見到倒地不起的許文,王天駱大吼一聲“滾?!?br/>
他來此原本沒想過搶什么寶物,當(dāng)然如果真的有那么好的運(yùn)氣他倒是不介意,不過這種情況根本搶不到。所以剛剛他在想一些事情,沒想到許文突襲竟然得手卻被反噬。
“你們住手?!?br/>
小道士也制止兩位同伴,見到王天駱查看許文情況他說道“道兄,實(shí)在抱歉,只是你朋友太魯莽了?!?br/>
顯然小道士看出王天駱玄學(xué)師的身份。
王天駱在查看許文情況,他咬破手指在許文眉心畫下一道符文。只是符文剛剛成型,那血印便隱沒消散開來。
王天駱眉頭緊緊擰著,小道士也蹲下來“他只怕···只怕保住性命也要廢了。”
這時候許文竟然輕咳出聲來,在這瞬間王天駱見到許文這家伙全身有一股精氣竟然旺盛得可怕直沖天靈蓋,他身似鼎爐沸騰了起來。忽然想起了王天駱天武人的傳言,那打不死的小強(qiáng),徹底開啟天武體質(zhì)還需要經(jīng)歷劫難什么的。
小道士也輕咦,王天駱趕緊在許文身上種下封印,省得太過引人注目。就是的士大嬸看過去的時候都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幫個忙。”
他讓小道士把許文放在他肩上“告辭了。”
他沒打算爭搶了,雖然許文似乎不會有問題,不過現(xiàn)在還是不適合留下,況且也根本不用搶了。
“道兄,我叫柏寒。有機(jī)會來武當(dāng)山,我們切磋一下,再會?!毙〉朗勘П?,對于一個同樣年輕得可怕的玄學(xué)師他也很好奇。
“好。”王天駱扭頭就走。
很快便消失在眾人眼中,這里和他無關(guān)了。王天駱相信就算有二級能力者現(xiàn)身也不可能從柏寒的小道士手中搶走羽扇。
的士大嬸沒有跟上來,她是湊湊熱鬧,也是希望有些機(jī)緣。她不會就這么走了。
快到山腳下的時候,許文竟然就醒了過來。
“醒呢?沒事兒吧。”王天駱察覺到許文醒來也松了口氣。
許文開著玩笑說道“你就不能走平穩(wěn)點(diǎn)兒,昨天吃的東西都快被你抖出來了”
王天駱也笑了“滾,再啰嗦自己下來走?!?br/>
許文笑了笑“放我下來吧,剛剛怎么回事兒?!?br/>
“到車上再說,現(xiàn)在得回去,總感覺有些不對勁?!蓖跆祚槢]有放下許文,而是加快速度朝著山下跑去。
到了山下之后,倆人上了車,他開著車子迅速離開,朝著市里而去。
車上,許文搖晃腦袋,似乎還有些迷糊。王天駱說道“你太魯莽了,下次有好玩的事兒就不敢叫你出來了。”
許文笑著搖頭“這不是沒事兒嘛。我看那羽扇對玄學(xué)世界的人有著很大克制作用,于是想試試?!?br/>
“哪有那么簡單。那羽扇被激活,有何種力量誰都不知道。你沒死都是因為你命大,否則早掛了。普通人和能力者、玄學(xué)師并不矛盾,你以為玄法對普通人沒用那就是大錯特錯,只是玄學(xué)師一般不會對普通人用玄法而已···”王天駱一再強(qiáng)調(diào)安全意識。
也是,估計端木海這家伙若是來了也是跟這家伙一個個性,畢竟平時就是無法無天的性子。
快要天亮的時候,迷迷糊糊的端木海忽然睜開眼睛,他一個鯉魚打挺。他握著床頭軍刀跳下床趕到顧葉蘭臥房,那里睡著顧葉蘭和冷冰。
見到兩人無恙,他松了口氣來到窗口看向那幾十米開外。那兒有著兩個人影交手,而且聲勢頗大。
“奇怪。這到底是什么人?”
端木海緊了緊手中的軍刀。如果說那是偶然有兩個人在那交手他怎么也不信。
而睡的很淺的顧葉蘭很快也被外面的聲響驚動了,黑暗當(dāng)中朦朧見到窗口的人影嚇了一跳。
“別怕,是我。”
聽到端木海的聲音,差點(diǎn)驚叫出來的顧葉蘭松了口氣。
“外面怎么了?!鳖櫲~蘭起身,這一動驚醒了冷冰。
冷冰第一眼見到窗口的黑影沒那么鎮(zhèn)定驚叫出聲。顧葉蘭連忙捂住她的嘴“是端木學(xué)長?!?br/>
冷冰的驚叫雖然被顧葉蘭捂住,然而依舊有不小的聲音傳開。這不大的聲音驚動了樓下的人影。
“走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