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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幼和級 席利重看著最近每天都

    席利重看著最近每天都按時下班回家的席瑾言,今天回來卻不像平時那樣溜進廚房去偷吃,反而一副霜打的茄子般耷拉著腦袋進門。

    “怎么了?”他不解地問,這都不像是席瑾言了。

    席瑾言停下腳步,看著他,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卻還是搖了搖頭:“沒怎么了?!?br/>
    “有事就說,別婆婆媽媽的,整得跟個女人似的!”席利重皺了下眉,不悅地斥責(zé)。

    “爸,在你心里,是不是不管我做什么,都讓你看不順眼?我是不是就真的不能跟哥比,我是不是就真的那么差,讓你這么討厭我,不待見我?”

    席瑾言本來就一肚子的委屈沒地方泄,聽到席利重的訓(xùn)斥,馬上像只被踩了腳的貓兒般弓起背的咆哮起來。

    “你是不是特別后悔當(dāng)年遇到我媽,然后生下我?你是不是特別后悔當(dāng)年不該背叛哥的媽媽,否則,現(xiàn)在也不會讓哥這么恨你,讓你無法和他一起生活,卻要跟我這個讓你厭惡的兒子在一起?”

    心里的那道防堤被打開,他也不再修補,順便就把這些年壓抑的所有情緒都統(tǒng)統(tǒng)發(fā)泄了出來。

    “吃錯藥了?”席利重聽完,愣了一下,卻沒有生氣,反而不以為然地瞥了他一眼,沒搭理他了。

    席利重的冷淡處置,讓席瑾言更來氣。

    大步的走過去,關(guān)掉了電視,整個人站在電視機前,怒視著席利重。

    “席瑾言,你現(xiàn)在這算是在做什么?怎么,工作上遇到什么煩心事了?回家來跟我發(fā)泄?”席利重也沉下了臉色,這樣的席瑾言,他還真是第一次見。

    “工作上的煩心事?我有什么工作?誰給我工作?誰讓我工作了?我每天去公司,打個卡,就可以躺在那里睡覺,誰給我派任務(wù)了?

    我也巴著有工作可以讓我煩心,可是沒有!我每天都在混吃等死,你會不知道?”席瑾言“呵”了聲,冷笑著諷刺道。

    席利重皺眉,不耐的看著他:“這不正是你想要的?你什么時候想要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工作過了?”

    “那是因為你們根本沒有給過我工作的機會!你從來沒把我當(dāng)回事兒過,哥他直接無視我……不,他不是無視我,他是把我當(dāng)成眼中釘一樣防著我!

    是,我是沒他那么能干,我承認(rèn)!我承認(rèn)我沒他那樣的能力,沒他那么強大,沒他有用!可我再怎么差,我也是你兒子!

    你憑什么這么偏心眼,你憑什么什么好的都給他,就看不到我!”席瑾言一想到下午在席瑾城辦公室里看到的那份文件,心里的火氣就不打一處來。

    席利重抬了下眉,隱隱的猜到他這突然的火氣是來自哪里了。

    “你怎么看到那份文件的?”席利重不怒反笑,他會這么生氣的跑回來跟他大吼大叫,說明他還是有救的!

    并不是真的對什么都無所謂,還是有點上進心的!

    “你管我怎么看到的?事實就是你把天慕所有的股份都給他們了!你曾經(jīng)那么看不起舒苒,你都愿意把股份給她,你卻不能看到我!”

    席瑾言揮舞著雙手,越想越氣憤,越想越不甘心,眼睛跟著就紅了起來。

    “所以,你現(xiàn)在的意思是,我不該給他們,而是給你,讓你去和你哥爭奪天慕是嗎?”席利重深沉的看著他,雙手拄著拐杖,不動聲色地問。

    “我……”席瑾言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是看著席利重,久久的沒能說上一句話來。

    “你想要天慕?想要和你哥為敵?還是你覺得,你比你哥更能掌管天慕,會讓天慕有更好的發(fā)展?”席利重又接著問,句句都毫不留情,戳著席瑾言對席瑾城的自卑。

    席瑾言咬緊了牙,握著拳頭,一聲不吭的瞪著他。

    “就算我把天慕整個給你,你也撐不起那么大一片天空。就因為你是我兒子,因為太了解你了,所以才知道,怎么樣對你來說才是最好的!

    瑾言啊,你斗不過你哥,你不是他的對手。與其這樣,倒不如退而求其次,你做你喜歡的,適合你的!”

    席利重嘆了口氣,如果說曾經(jīng)他想要扶席瑾言上位,和席瑾城那樣強勢到可以管理家族那樣的地位。

    如今,他很慶幸自己當(dāng)初沒那樣做,還能讓席瑾言保持現(xiàn)在這樣一份初心。

    席瑾言的眸光閃爍了一下,又是不服氣,又有些心虛。

    “還有,舒苒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嫁給瑾城了,是你嫂子,是席家的一份子了。就算我看不起她,你哥愛她,事實也不容我們接不接受。

    天慕本來就該是他的,我只是代為保管了這么多年,現(xiàn)在還給他們,也是理所當(dāng)然?!?br/>
    席利重說完,走過去,攬著席瑾言的肩膀,將他拉回到沙發(fā)上坐下。

    “什么意思?”席瑾言皺著眉,怒氣慢慢的被消減了些。

    “這是我跟瑾城媽媽的約定,等瑾城從特訓(xùn)營出來后,天慕就會給他。當(dāng)年我和你媽在一起,背叛了瑾城媽媽,這是給她和瑾城的補償?!?br/>
    席利重看了他一眼,看到他不再像剛才那樣失去理智的撲騰,也能冷靜的坐下來聽他說話了。

    席瑾言垂下眼瞼,這是他一輩子無法在席瑾城面前抬頭理直氣壯的原因。

    他無法忘記,自己就是他媽媽介入席瑾城媽媽和爸爸中間的第三者的證據(jù)。

    可惜這一切都不是他能改變的,從小到大,他想要靠近席瑾城,卻總是一次次的被席瑾城推開。

    “你哥給你看那份合同了?”席利重見他不再說話,知道這件事情不僅僅給席瑾城造成無法挽回的傷痛,就連席瑾言,從小也在席瑾城面前自卑愧疚的抬不起頭來。

    “沒有,是我不小心看到的?!毕該u頭,回想起席瑾城那震怒的樣子,到現(xiàn)在都覺得后悸。

    “是嗎?”席利重笑了下,席瑾城還能讓他不小心看到?

    “哥讓我去設(shè)計部了?!毕云届o下來后,想到下班前,人事部給他的職位調(diào)動通知,有些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