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櫻花!
化骨草!
寒冰草!
胡演翻看著戰(zhàn)利品,聽聞歸良樹知道養(yǎng)魂木的下落之后,兩人開始開始在山谷里游蕩起來。
處于基本的原則,雖然此時山谷里已經(jīng)沒有幾個善人,兩人還是沒有對任何人下手,只有在修士出現(xiàn)陣亡之后,兩人才會上前搶奪。
在此期間,胡演翻找出兩個圓環(huán)法器,品質(zhì)雖不是很好,但用起來卻是頗為順手,可以極大的限制對手的行動,再配合歸良樹手中黑棍,在取了二三十儲物袋之后,兩人逃之夭夭,離開了山谷。
大量的靈草只是對于他來說作用并不是很大,很多程度只要有一些種子他就能無限催生,可是擺在手里的,他自然不會嫌多。
其中的法器也是讓胡演得到了不少補充,自己此次進入秘境,消耗法器的速度實在太快,歸根結(jié)底還是自己修為不足,雖然有著極品法器,可卻不能完全發(fā)揮出來,很大程度只得硬碰硬,法器承受的壓力實在太大。
“我說小樹子,那養(yǎng)魂木到底在什么地方!”
做了一番休整,兩人的法力也恢復(fù)到了最佳狀態(tài),自己的收獲也是頗為豐盛,火刀魚全給了歸良樹,妖獸血肉他可是屯了不少,準備往后煉體使用,還有就是魚傳甲給自己留下的十七團妖氣,時不時有些躁動,在施展煉化之后,胡演有些驚喜,又有些擔(dān)憂,這般修煉下去,自己會不會變成像妖獸一般存在。
“我可不知道養(yǎng)魂木在何處!”
歸良樹哈哈大笑,一副你被騙了的樣子,可看到胡演竟然一連無所謂的樣子,笑容一下便消失了。
“我說小月子,你不應(yīng)該氣急敗壞,掏出大寶劍,對著我大喊“龜兒子,竟敢欺騙你古大爺,吃爺爺一記大寶劍!””
胡演看著眼前如傻子一般手舞足蹈、大喊大叫的歸良樹,他原本還抱有希望,可仔細思量之后,想著這歸良樹和自己所走的路線基本一致,那唯一可能知道的地方,就是那飛延山中獎勵殿中的四方桌了,可肯定不是自己可以取到的。
“若是沒有什么消息,還是直接上路吧,只得看看運氣了!簡老頭啊,這就得看你的運氣了,不過現(xiàn)在這簡木筒一直沒有聲音,會不會被之前的中年修士打散了!”
雖然對簡木筒所言的禁制之術(shù)很是在意,有專人指導(dǎo),可是會比自己專研好上不止一星半點,可實在是完成不了,胡演也只能硬著頭皮研究那些禁制書籍了!
胡演站了起來,認了一個方向,向著秘境更深處走去,最多還有二十多天,他就必須返回了,畢竟若是不小心留在了秘境之中,雖然此地修煉資源十分豐富,可修士可是會被壓制的,這就說在此最多不過只能修煉至練氣十層大圓滿。
“我說小月子,你這就走了,不多問幾句嗎?”
歸良樹有些傻眼,本來還想裝一下,結(jié)果是沒有觀眾,裝逼失敗。不過對于胡演能引開妖獸的手段,他還是十分看重的,只得厚著臉皮又跟了上來。
“怎么,接下來我們可沒有什么好合作的了,還是各走各的!”
“別啊,小月子,雖然我不知道養(yǎng)魂木的存在,可是它知道??!”
歸良樹無奈,自腰間取出了一毛絨絨的小狗,長得極為迷你,若不是實在長著一副狗模樣,還以為是一只老鼠!
“這什么東西?”
胡演對小狗的氣息十分熟悉,總感覺在哪里見過。
“小天狗啊,這可是天狗教的好東西,鼻子靈的很!”
“小天狗,和這只一樣嗎?”
聽歸良樹這么一說,胡演想起了甘松手里搶來的一灰白小狗,喚出了一只灰白小狗。
“小子,你也有,看來天狗教這次進來了不少人物啊,光落我們手里的就有兩只小天狗了,不過可惜,只怕出去之時就得丟棄,要不被那些老怪物發(fā)現(xiàn)了小天狗的存在,就有有著師門的庇護,估計也會上天狗教的懸賞榜,這外出隨時都有可能被天狗教追殺,這東西不好拿?。 ?br/>
看著又一只小天狗,歸良樹表現(xiàn)出了極度的喜愛。
“這東西怎么用?”
胡演也試過控制這小灰狗,可這小東西竟然不是尋常的妖獸,在翻看了幾個天狗教弟子的儲物袋之后,也沒有找到操控其的辦法。
按照簡木筒的說法,只怕這東西是用什么秘術(shù)煉制而成,是一種極為特殊的存在。
“這個倒簡單的很,我也是自那天狗教弟子得知,如果只是想要短期控制,靈智并不是很高的小天狗,只要喂食一些自身鮮血就能讓其短期聽命!”
說完歸良樹已經(jīng)在他的手上劃了一下,鮮血頓時涌動出來,飛入其毛茸茸的小天狗嘴中給。
不過片刻,小天狗就開始在哪里開始嗅起鼻子來,胡演滿懷希望。
“這?”
歸良樹有些尷尬,已經(jīng)過去了不少時間,可這所謂的小天狗還在那不停嗅著鼻子,要不是有著歸良樹的解釋,胡演還以為這所謂的小天狗要斷氣了呢!
“要不試試我這個?”
胡演指了指地上自己得自甘松手中的小天狗,試探問道。
“沒有,我這只是之前在飛延山見過養(yǎng)魂木,讓它記住了養(yǎng)魂木的氣味,這還只是極為低級的天狗存在,除了尋味追尋,目前我還沒發(fā)現(xiàn)什么有用的地方!”
胡演聽完,也略感無奈,只得說道:“小天狗沒有反應(yīng),看來這附近是沒有養(yǎng)魂木的存在的,只得碰碰運氣了!”
胡演說完,便向這大山伸出走去。
歸良樹見此,也是沒有什么意見,便跟隨上去,反正自己和胡演合作也沒有什么目的,發(fā)現(xiàn)天地靈物全看運氣,去哪都是去。
兩人離開,可那原本爭斗不休的山谷里,此時卻是出奇的安靜,一渾身流淌著血液的火紅巨人,足足有一丈多高,半蹲在地上。兩手正按在一中年尼姑打扮的女修身上,血紅的液體將女修包裹,場面極為詭異,不過片刻,那女修就沒了模樣,化成了白骨。
“天狗秘境似乎進了不得了的東西?。 ?br/>
“可惜了分身的實力只能達到練氣大圓滿的實力,若不如此”
那火紅男子站了起來,望向了飛延山的方向,眼中帶著一絲怨毒,可貪婪之色更甚,搖了搖頭,男子認了一個方向,正是胡演兩人離去的地方,消失在山谷之中。
隨著繼續(xù)往大山靠近,天狗秘境開始變得越加兇險起來,不過短短一個時辰的時間,兩人就遭遇了幾次三階妖獸的襲擊,這也幸虧歸良樹實力了得,要不胡演肯定不會在繼續(xù)深入。
在此冒險尋找天材地寶的修士也越加稀少起來,雖然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可危險程度太高,也讓大部分人望而卻步,相比于面對妖獸,他們更愿意去埋伏修士。
自然也有不少積極的修士,去妖獸盤踞的危險之地冒險,胡演時不時發(fā)現(xiàn)的尸骨殘骸就是最好的證明。
又一日過去,一日的中午時間,那已經(jīng)不知道嗅了多久鼻子的小天狗終于有了反應(yīng),對著一個方向開始狂吠起來。
胡演自然心中大喜,雖然一路上走下去,發(fā)現(xiàn)靈氣越來越稀薄之后然他感覺有些心慌,可小天狗的吠叫聲卻是越加強烈起來。
“不會有錯的,這小東西十分肯定,前面就是養(yǎng)魂木所在地方?”
“你懂狗語?”
聽聞歸良樹的突然開口,胡演疑惑的問了一句,惹得歸良樹腳步一下就停了下來。
“怎么了,有什么危險嗎?”
見歸良樹突然停了下來,胡演明知故問,一副隨時準備動手的樣子,手中圓環(huán)法器舉得老高!
“沒有,走吧!”
一棵只長著九片葉子的矮小樹木盤根在一處巖石縫里,胡演已經(jīng)在此暗中觀察了數(shù)個時辰。
“這就是養(yǎng)魂木?怎么生在靈氣如此稀薄的地方!”
歸良樹低聲說道,這矮小丑陋的樣子,實在無法和飛延山大殿里那充滿神韻的四方桌聯(lián)系在一起。
“應(yīng)該沒錯,氣息和我在書籍上看到的完全一樣!”
胡演所說的書籍便簡木筒所給的玉簡,簡木筒可是在介紹養(yǎng)魂木上下足了功夫,花了很大篇幅講解,不知畫了多少圖案,細微到葉脈。
“就算是有養(yǎng)魂木,這樣的年份恐怕也沒什么用吧,我估計這最多也就十來年樹齡!”
為了這根本沒有什么作用的養(yǎng)魂木,歸良樹還是不打算冒此風(fēng)險。
數(shù)道白色的影子自石縫里劃了出來,然后盤曲在養(yǎng)魂木樹下,開始愜意享受著陽光的沐浴,白衣蛇,一個極為文雅的名字,可就是一直大大咧咧的歸良樹此時也是秉著呼吸,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響。
“什么十幾年樹齡,最少也有上百年,別看這小樹不起眼的樣子,造成這模樣估計和這附近的靈氣稀薄有關(guān),只是不知道這東西為什么誕生在此,按理這般的靈氣程度,養(yǎng)魂木早已枯萎才是!”
胡演神識傳音。
“我小月子,就算是千年養(yǎng)魂木,你沒見那白衣蛇嗎,那東西可是沾之即死啊,還有你也看到了。這東西對你那什么白色粉末是一絲興趣也沒有,這都下了多少了!萬萬不可硬闖??!”
“我也知道,不過實在是不甘心啊,沒行到這小東西有這么強的威懾能力,就是外邊的妖獸此時也是不敢接近!”
此時在他們周圍,已經(jīng)響起了一些妖獸嘶鳴,可卻是不敢接近,對著白衣蛇充滿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