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也很認(rèn)真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并向著人群靠近。
空也的無辜神情,成功的得到了眾人的認(rèn)可,他們甚至讓出了一個空隙,讓空也進(jìn)入圈內(nèi)。
剛剛走到圈子中,空也就愣住了。
這群人圍著的是兩名女子,這兩名女子似乎都受傷了,一個個衣裙破爛,還沾滿了鮮血,氣息更是萎靡不堪。而她們,正是媚姬和步巧巧。
她們很狼狽,狼狽的空也幾乎把她們和當(dāng)時高高在上的垣城城主之女聯(lián)系不到一起。
這一次,步巧巧的面容沒有被遮住,她的姿色的確美艷,甚至比空簫吟還有美麗。只是,當(dāng)看到步巧巧的那一刻,空也的腦海中,那個一襲青衣的女子的身形便是閃現(xiàn)而出。
她的手中,握著一把扇子,只是,扇子不曾打開。
她的渾身,都散發(fā)著一種空靈的氣息,似是有靈性一般,她給空也一種特別的感覺。就像是九天仙女,卻又不失落塵的氣質(zhì)。
而她那張容顏,不傾城,不傾國,而且驚世!
禁不住,空也笑了。每每想起那個女孩,他的心,總是最輕松的時刻。
“你笑什么?”看到空也莫名其妙就笑了,站在他身邊的黑月宗周木疑惑道。
周木,是這組隊(duì)伍的頭。對于空也的身份,他還是持懷疑態(tài)度。此時看到空也這般反應(yīng)異常,他心中的疑惑自然加深。
“想起了一個不算朋友的朋友,”空也不隱瞞,笑道。
“哦?”周木眉頭已經(jīng)蹙著。
“周木老大,我們該怎么處理她們?”
“是啊,老大,估計(jì)等會垣城的人就來了!”
“老大,趕緊下命令??!”
有人開始催促道。
聞言,周木的面容之上,也有了凝重。的確,垣城的人馬馬上就會來了。盡管他們黑月宗并不懼怕垣城,畢竟垣城是商業(yè)家,他們的靠山,他們并不清楚。
“隨你們吧?!彼妓髌?,周木只說了這么一句話。
“對了,新來的,你叫什么名字?”話落,周木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看向空也,問道。
周木的話,并沒有引來其他人的注意,他們繼續(xù)向著步巧巧媚姬撲去。不過,步巧巧和媚姬卻是認(rèn)出了空也,她們的美眸中,一道光芒閃過,張了張嘴,卻是沒有說出一句話。
“空也,求求你救救巧巧!”
周木在等空也的答話,而空也剛好開口,可是,他的話還沒有出來,媚姬便是搶先開口。她的聲音,充滿了凄涼,充滿了哀求。她的神色,更是帶著乞求之意。
然而,正是媚姬的這句話,周木等人猛然怔住。
“你是空也?!”周木訝異。
而那些黑月宗之人,皆是愣住了,他們停了下來,齊齊望向空也。
和他們一般的衣袍,只是,他的那張臉,似乎有些熟悉。好似女子的面容,白皙俊美,此時,他的劍眉微微挑著。也是這時,他們才發(fā)現(xiàn),那張俊美的臉上,帶著些許戲謔之色。
他們被耍了?!
面對眾人質(zhì)疑的目光,空也淡定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空也,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周木眼神陡然凌厲,直接抄起手中的家伙就對著空也劈了下去。
“兄弟們,給我拿下這廝!”
聞言,那些人直接轉(zhuǎn)換攻擊目標(biāo),殺向了空也。
“你們的態(tài)度真的讓人火大啊!”空也眉頭一皺,手中一招。那把黑色的巨斧便是出現(xiàn),而后,他也沒有絲毫顧忌,直接迎向了已經(jīng)襲來的周木。
“都給我去死!”
空也一聲大喝,斧頭便是劈中了周木,隨之,周木的身體分成了兩半。一擊得手,空也并沒有收手,而是繼續(xù)揮舞著手中的黑色巨斧。
“?。 ?br/>
“??!”
每一次揮舞,都會有一道慘叫聲響起。
“該死的!”
最后一斧劈下,黑月宗的這個小隊(duì)伍全部隕落。空也收回了斧頭,站在原地,他有些不明白。黑月宗的人似乎多了些啊,還有,垣城的人也在,在進(jìn)入入口之時他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人會這般繁雜?
不過,這些都不管他的事,只要威脅到他的,殺了便是,其余的,跟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
隨意的拍了拍手,空也轉(zhuǎn)身,繼續(xù)向著前方趕去。那里,還有梁源那個家伙呢。
“空也……”
正在這時,后方響起媚姬的聲音。
聞言,空也側(cè)目,他盯著媚姬,饒有興趣,“有事?”
“剛才…謝謝你…”媚姬的聲音忽而變得結(jié)巴不清。
“呵,我跟黑月宗有仇而已,”空也淡淡一笑,而后,身形一動,便是向著前方掠去。其間,他再沒有回過一次頭。
“巧巧?”媚姬回眸,卻見步巧巧的美眸盯著空也遠(yuǎn)去的身影,只是,雙眸之中并無任何感情。
“媚姬,當(dāng)初是我錯了么?”步巧巧的聲音并不動聽,甚至有些嘶啞。
“不是,不是巧巧的錯,”步巧巧的聲音嘶啞的厲害,以至于讓媚姬都是一驚。她急忙抱住步巧巧,疼惜的安慰著。
“他是空也啊…”
“是啊,他是空也,就是當(dāng)初和端木桀比拼的那個少年,”媚姬急忙解釋著。
“那次,我高高在上,這一次,我……”
“這不關(guān)巧巧的事,人生本就無常,”媚姬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那你覺得我還有希望么?”
“有,當(dāng)然有!”只是,這話說出來連媚姬自己都覺得有些牽強(qiáng)。她覺得,空也這個少年,將來定會不凡,而步巧巧,盡管貴為垣城城主之女,卻也僅此而已。
空也的路,還很長。
而在那條路上,會有更加優(yōu)秀的紅顏在等著他吧。
“慶忌,你快感應(yīng)一下,梁源那家伙是不是死了?”這邊,奮力前進(jìn)了近半個時辰后的空也忽然間問道。
這段過程以來,他一直在釋放精神力,企圖發(fā)現(xiàn)梁源的蹤跡,卻是毫無所獲。
“他啊,還活著呢,”慶忌有氣無力道。
說完,再次沉默。
“梁源!”
眼前,只有那個有些破舊的建筑物,除此之外,只有荒涼的風(fēng)景。望著眼前空蕩蕩的,毫無人影的存在地,空也禁不住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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