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把這個尸體也送回去吧?!奔茨噍易叩搅诵⌒艿纳磉呎f了一句。
小熊也是才反應(yīng)過來,點點頭也是一臉的莫名,不過很快也是反應(yīng)過來了。
尸體都被抬走了,他們也是要跟著走的,吳雪蓮可不愿意和尸體擠在一起,于是就讓人送她回去,誰還能有這個閑工夫?這時候都是要做事兒的時候,當(dāng)然也是不太可能了。
于是吳雪蓮就在這里,軟磨硬泡的,和隊長說什么,這里做事兒也是要人性化之類。
反正是說的,隊長也是很不耐煩了,如果是一個男人,估計早就踹兩腳了。
虧得吳雪蓮,是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不然誰能慣著她這樣的脾氣?
即墨青菀也是對她有很多的不滿意,如果不是戴飛,不知道為什么要去旅行而請假,她可能早就把這人趕走了。反正有三個人,也是差不多足夠了,小熊又是一個勤奮好學(xué)的。
“好了吳雪蓮,都是跟著這些車回去的,你怎么就坐不了了?”
“身為一個法醫(yī),還怕這些東西嗎?那你以后,還怎么認(rèn)真的工作?”
即墨青菀抓著吳雪蓮,直接把人塞到了車上,世界瞬間清凈了很多。
吳雪蓮再怎么鬧,有小熊拉著她,也是真的掙脫不開了,臉色顯然很不好看。
“隊長,回去之后我有事兒要和你說,關(guān)于這兩個實習(xí)生的?!?br/>
隊長看看那邊的人,自然也是了解這事兒的,估計也是想到了,即墨青菀會說什么。“我也是已經(jīng)寫了很多東西了,也是等著今天這事兒呢,我聽說毀壞證物了?”
“不算是吧,反正是污染了,這樣的錯誤,要說是無心,那也沒什么?!?br/>
“如果說是真的,真有心這么做,那就是太不應(yīng)該了,反正我是不喜歡?!?br/>
頓了一下,即墨青菀說道:“不過現(xiàn)在,倒也沒什么,因為這人也要走了?!?br/>
即墨青菀聳聳肩:“隊長你也是盡快吧,這人真的是不怎么樣,留下來我也是擔(dān)心有禍患。要真的是,還有其他人,那也還好,主要是現(xiàn)在沒人了,我和小熊緊一緊吧?!?br/>
隊長頗為擔(dān)心:“可是如果是這樣,你肯定也是很辛苦的吧,還要結(jié)婚?!薄敖Y(jié)婚的事兒,又不用我來忙,我只是負(fù)責(zé),到時候出去就行了?!奔茨噍艺f道,臉上也都是無辜的樣子,畢竟從一開始,婚禮的事兒,即墨青菀也真的是沒怎么費心,現(xiàn)在自然是不會摻和的。
定在那兒知道了,具體的事兒,可能還是要彩排兩次的,都是這樣。
畢竟流程這種東西,可不是誰的都是一樣,也是要有些新意才更好一些。
所以估計是要有一些事兒,蒼山映也是會有一些,比較特別的想法。
幾個人帶著尸體回去,也是要工作了,吳雪蓮剛要換衣服,就被即墨青菀拒之門外?!敖裉斓氖聝?,你就別在意了,不過今天這些尸體,就不用你來摻和了?!?br/>
吳雪蓮心里老大的不高興,她當(dāng)然不想要這樣,被人直接拒絕。
一般來說,重視自己的人都是這樣,很多時候就是把自己,放在很高的位置。
即墨青菀可不會買她的賬,直接關(guān)上門,一點也沒有回旋的余地。
在死者的手中,即墨青菀發(fā)現(xiàn)了,一個類似項鏈吊墜之類的東西。被這么狠狠地握著,應(yīng)該也是很重要的,即墨青菀覺得,這個和兇手是有關(guān)系。
“小熊,你來說說看,這一次的案子,你發(fā)現(xiàn)了一些什么東西?!?br/>
小熊一開始是覺得,吳雪蓮沒進(jìn)來,是真的太奇怪了,又被這個問題給拉回來。
“死者身上的傷痕,來自于利器,從傷口的走向看,兇手的身高不矮?!?br/>
小熊看了一眼即墨青菀,繼續(xù)說道:“死者的死因,是內(nèi)臟出血。從死者身上,能夠很清楚的看到,一些搏斗的痕跡,這個成年男性死者,這家里的血跡,很可能是兇手的。”
即墨青菀點點頭:“繼續(xù)說,還有一些什么線索,是你能夠看到的?”
這么一說,小熊也是膽子大起來了,自然而然的,說了很多的東西。
其中也是包括了,之前在死者身上發(fā)現(xiàn)的亮片,不只是小女孩身上是有的。
其他的人身上,也是沾染了,這是一種什么,還要看鑒證那邊是怎么說的。
小熊看的還算是比較細(xì)致,很多的東西也都是看得清楚,應(yīng)該也是用心思了。這樣用心思的人,即墨青菀向來都是最喜歡的,更何況這人說的也是很不錯。
即墨青菀滿意的點頭:“真說得不錯,你看的也是仔細(xì),那你重復(fù)一下。”
“你覺得,在現(xiàn)場,我們應(yīng)該要注意什么事兒?我們應(yīng)該要小心什么?”
“當(dāng)然是小心,現(xiàn)場留下的痕跡,尤其是一些,可能證明兇手的痕跡?!?br/>
小熊還是不太理解:“可是問這些做什么?我覺得這不是正常要記得的嗎?”
即墨青菀輕笑:“你記得,不表示別人也都是記得的,行了你先出去吧。”
小熊連忙攔住了:“還是我來吧,我聽隊里的人也是說過了,你的傷才剛好,如果說現(xiàn)在,就這么勞累肯定是不行的。所以你還是休息吧,我在這里收拾就行了,這可是又忙了一天,你也是應(yīng)該要休息了,不然的話,姐夫來了,又要瞪我。本身他就很不滿意我了,我可不能再得罪他?!?br/>
雖然說,小熊是一個很單純的人,可是有些時候,也不是說得這么容易的。比如即墨青菀的丈夫,小熊就覺得,真的是特別的難以應(yīng)對,每次見到都是壓力很大。
無奈的笑了笑,即墨青菀微微頷首:“行了,那我先走了,正好也有事兒?!?br/>
小熊應(yīng)了一聲,勤快的在這里處理,人看著比較粗糙,可是做事兒還真是細(xì)膩。
這么一個人,也是合適做法醫(yī),至少不會,在這里想太多的事兒。
出來之后沒看到吳雪蓮,轉(zhuǎn)身過去,就看著她和一群人,不知道在說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