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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nóng)春玉米男女做愛 整個事件中除了白葭回家能

    整個事件中,除了白葭回家能夠遇上那個男人,剩下的就只有蘇曼琳了!

    所以,傅司南和王愷的假象沒有錯,那個人除了蘇曼琳沒有別人!

    “阿言!”傅司南伸手推了推楚慕言,“你在想什么呢?”

    王愷在旁邊笑,“是不是我們幫你想出了結(jié)局,你覺得很意外?”

    意外?

    確實很意外,這樣的結(jié)局,又有誰能夠想得到?

    只是,蘇曼琳當(dāng)時可能沒有想到,她要嫁禍的這個人是白葭!

    事情往往就是這樣富有戲劇性,讓人猜不到。

    “確實?!彼豢煞裾J(rèn)的點點頭,舉起手里的酒杯,“來,喝一個?!?br/>
    *****

    在蘇曼琳和蘇珊緊鑼密鼓的安排下,白葭進(jìn)入了繁忙的工作期。

    這也是她想要的,現(xiàn)在除了工作能麻痹她,已經(jīng)找不到別的事能讓她暫時忘掉心里的傷。

    蘇曼琳坐在辦公室里,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jī)忽然響了,她伸手拿起手機(jī),看到來電顯示竟然是楚慕言打來的,她意外的皺了皺眉,但還是接了起來。

    “你不覺得現(xiàn)在才給我打電話已經(jīng)晚了嗎?”

    話筒里傳來男人低低的笑聲,“媽?!?br/>
    他還是很親切的喊了她一聲媽,“現(xiàn)在有時間能見一面嗎?”

    見面?

    蘇曼琳怔了一下,下一秒,脫口而出,“你在美國?”

    “嗯!”楚慕言淡漠的聲音徐徐傳了過來,“現(xiàn)在就在你們公司旁邊的咖啡廳里?!?br/>
    末了,他還補(bǔ)了一句,“別讓小白知道我來了。”

    這么突然?

    他來,不找白葭,卻直接找她,會是什么事?

    不管出于什么心態(tài),她還是答應(yīng)了楚慕言。

    把手機(jī)放進(jìn)包里,她站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出去的時候,正巧遇見走過來找她的白葭。

    “老板?!痹诠纠?,白葭從不叫她媽,一直都叫老板,“這個項目我做了一個初步的分析,你看看?”

    “不了?!碧K曼琳抬手輕輕的拍了拍白葭的肩,“我要出去一趟,一會兒就回來,你再去研究一下案例,等我回來再看?!?br/>
    “老……”白葭正準(zhǔn)備再說什么,可蘇曼琳說完話后,直接邁開了腳,徑直的朝著電梯走去。

    她看著蘇曼琳的背影,疑惑的皺緊了眉,“什么事這么急?”

    蘇曼琳出了公司,進(jìn)了楚慕言所說的那家咖啡廳。

    在這個國度,想要找一個黃皮膚,黑眼睛的人很好找,雖然楚慕言坐在角落里,蘇曼琳還是一眼就看見了他。

    她抬起腳,慢慢的走過去,離得越近,越能看到楚慕言臉上的疲憊。

    “剛到美國?”她在楚慕言對面的位置坐下,看到自己面前擺著的咖啡廳,伸手端起來抿了一口。

    楚慕言直視著她的眼睛,面色溫和,唇角含著細(xì)碎的笑,“嗯,剛到。”

    蘇曼琳放下咖啡杯,抬起頭,一眨不眨的盯著楚慕言,有些責(zé)備,“你要來怎么也不跟我們說一聲,我好派人去接你,雖然之前那件事你做的不厚道,但你來,我不可能不歡迎啊?!?br/>
    “呵……”楚慕言輕輕的笑,眼角眉梢卻透著一抹微末的冷,“事出突然,我也是臨時決定要來的,我只見你,見完你,我就回國。”

    “這么急?”蘇曼琳心里忽然涌上一股不好的預(yù)感,她總覺得楚慕言這次來找她,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他既然來了美國,連白葭都不見,只是見她?

    這事說出去,都會覺得不正常。

    見楚慕言只是笑,她抿了抿唇,“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嗯!”楚慕言毫不避諱的點點頭,“很重要的事,我需要向你證實我的猜測是否正確?!?br/>
    猜測?

    蘇曼琳掩下心里莫名的緊張,“你問吧?!?br/>
    楚慕言也不跟她繼續(xù)客套,開門見山的說,“當(dāng)年,在薛家巷發(fā)生的那兩起人命慘案,真正的兇手是你嗎?”

    他的話就像一枚炸彈扔進(jìn)了蘇曼琳的腦袋中,“轟”的一聲炸了,蘇曼琳驚恐的睜大雙眼,不可置信的,怔怔的望著他,心里有無數(shù)個為什么,卻一個字都問不出口。

    她就坐在那,怔怔的望著楚慕言,張著嘴,驚訝的一字不吭。

    這樣的反應(yīng),讓楚慕言更加確信,他的猜測沒有錯!

    用力的抿了抿唇,他勾起唇角淺笑,“或許所有的知情人都認(rèn)為兇手是喬安夏,可在我知道了這件事之后,派了兩個私家偵探幫我去調(diào)查當(dāng)年的那件事,我可以確定,死者的致命傷是胸口的一刀,而不是頭上的傷?!?br/>
    蘇曼琳還是不說話,只是那樣看著楚慕言,握著咖啡杯的手指越攥越緊……

    “其實,并沒有人看到你動手,當(dāng)年警局的布控也沒有深入到那個小巷,所以,在幾個證人的證詞中,喬安夏是兇手。”

    楚慕言頓了頓,睨了眼蘇曼琳捏著咖啡杯的手,就像是恨不得捏碎一般用力,他知道,她現(xiàn)在很緊張,心里更是驚恐,他平和的笑了笑。

    “你別緊張,我來找你,并不是為了小白,就要揭穿當(dāng)年的真相,我只是想要確認(rèn)這件事,然后,我再回去,想辦法解決?!?br/>
    解決……

    真的能解決的了嗎?

    蘇曼琳心里害怕到了極致,東門蘇家的人如果知道了這件事的真相,就算她逃到美國,他們也會到不折手段的找到她!

    他們是不會允許任何一個姓蘇的人敗壞家風(fēng),即便從她父親開始,就已經(jīng)和他們脫離了關(guān)系,可他們就是不會放過她!

    她太知道那些人的手段了!

    此刻,她害怕得身體都抖了起來,被她握著的咖啡杯,咖啡汁灑了出來,濺在她的手上,她都不知道,她看著楚慕言,看著看著,忽然放開咖啡杯,捂著臉哭了起來。

    “嗚嗚……當(dāng)時,當(dāng)時我回到家,看到他滿頭是血的躺在地上,他朝我伸出手,讓我救他,可我只要一想到每次他喝醉,就打我的女兒,我這心里就恨到了極致,我轉(zhuǎn)身沖進(jìn)了廚房,我當(dāng)時心里還是很害怕,所以我選了一把水果刀走出來,他看到我手里拿著刀,知道我想殺他,他就發(fā)了瘋一般的,一邊朝著門口爬,一邊大喊,殺人了……”

    她越哭越傷心,即便手捂著臉,可眼淚還是從她的手指縫中滾了出來,“其實我當(dāng)時也很猶豫,因為我從沒有殺過人,我害怕,害怕到拿著刀的手都在抖,可他的叫聲讓我更害怕,所以,我恨恨的一咬牙,鼓足了所有的勇氣跑過去,抓住他的手,對著他的胸口就是一刀狠狠的刺了下去……”

    楚慕言能夠想到,一個女人第一次做這樣的事,心里的那種恐懼和害怕,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看來喬安夏從小是被那個男人欺負(fù)得太慘了,才會讓蘇曼琳對他有了殺心!

    “如果僅僅是因為他受傷了,你就想殺了他?這個說法有些牽強(qiáng)?!?br/>
    “不是!”蘇曼琳放下雙手,眼底纏著猩紅的血絲,崩潰的雙眼透著一股狠絕,眼底的恨就是到了現(xiàn)在都沒能消逝幾分,“他根本就不是人!他輸了錢,沒錢還上,竟然把我和夏夏給那些人拿去抵債!我在回家的路上,就看到那幾個人朝著家里走去,他們嘴里的話我全部都聽到了……”

    原來如此!

    這樣說來,事情就說的通了。

    蘇曼琳仍然沉浸在當(dāng)時的恐慌和害怕中,她的聲音也跟著抖了起來,“我當(dāng)時拼命的跑,跑回家,就想把夏夏給帶走,可我回到家,看到他那樣,我腦海里一片空白,當(dāng)時被仇恨蒙蔽了雙眼,所以我……”

    “可是你沒有想到,他頭上的傷是夏夏打的!”楚慕言幫她說完了后面的話。

    “對!”到了這個時候,蘇曼琳也沒什么好隱藏的了,她用力的點點頭,“我真的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發(fā)展的,所以我后來去求白寒生,讓他救葭葭,我不惜用自己的命去換葭葭的命?!?br/>
    “呃……?”楚慕言愣了一下,英挺的眉疑惑的蹙緊,“為什么當(dāng)時你不想去自首,而是讓白寒生救她?”

    “就算當(dāng)時我自首也沒有用!”蘇曼琳抬手擦掉臉上的眼淚,深呼吸一口氣,“那些人都是道上的人,他們死了一個,就算我自首了,他們也不會放過夏夏,更何況,如果被東門蘇家的人知道我做了這種事,他們不但不會放過我,也不會放過夏夏的!”

    “我真的沒有辦法了,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她絕望的流著眼淚,看著楚慕言的臉,忽然覺得他是一個可信的人,她抓住他的手,緊緊的握住,苦苦哀求,“小言,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了真相,我求求你,不要讓夏夏再回去了,就讓她跟我一起在美國吧,她回去,如果被人認(rèn)出來,后果不堪設(shè)想?。 ?br/>
    什么條件楚慕言都可以答應(yīng)她,唯獨這件事,絕不可能!

    “媽?!背窖暂p輕的說,“這件事我已經(jīng)在動手解決了,給我一點時間好嗎?等我把這件事徹徹底底的處理了,你就讓她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