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宇掌握了瞬移的技能之后便一路向西飛掠而去,他把獨孤寂絕走前給他的涅槃花一口吞了下去,之前的大戰(zhàn)幾乎讓他累得快要虛脫,特別是胸口的大洞,如果不是有涅槃花相助說不定還會死翹翹呢,
雷震宇一邊修煉神雷訣一邊趕路,大凡成大器者都是不懈努力的結(jié)果,因此雷震宇才不放過任何修煉的機會,此時他修煉的神雷訣第二篇章已經(jīng)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這主要得益于最近無數(shù)次的生死大戰(zhàn),人只有經(jīng)歷過這些才能真正的看透生死從而超脫生死,
神雷訣第二篇章大恨無極是一個由死入生的階段,一旦跨過了這道關(guān)卡,那便是長生不死之境,而雷震宇目前的修為按照諸神大陸的修煉體系也才勉強達到旅長初期,離司令九重天還有一大段路要走,但他真正的實力卻已經(jīng)不弱于任何一個神級以下的高手,
雷震宇一路往西遇到的行人越趨增多,這些人都來自于五湖四海,容貌各異,但手底卻是硬得可怕,而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前往魔幻山脈,參加圣山降臨的盛會,
這一天雷震宇來到魔幻山脈以南的一個驛站處,這座驛站就建立在一片綠洲之上,因為魔幻山脈氣候干燥惡劣,風(fēng)沙橫行肆虐,所以以它為中心的廣袤地域大部分都是漠漠黃沙,炎熱難耐,正因如此,這片沙漠上的綠洲就顯得異常的珍貴,是進入魔幻山脈落腳憩息的好去處,
雷震宇風(fēng)塵仆仆的來到一家茶樓坐了下來,茶樓外艷陽高掛,炙光四射,雷震宇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然后叫了一壺龍井茶便喝了起來,此時的他已經(jīng)喬裝打扮成一個甚是猥瑣的糟老頭,爆炸僵直的頭發(fā),花花綠綠的衣服,走起路來如烏龜走路,呈八字形前進,完全是不修邊幅,而這時茶樓里面已經(jīng)擠滿了各色江湖人士,完全爆棚,亂哄哄的嘈雜個不停,他們對于雷震宇的模樣已經(jīng)見怪不怪,畢竟這個世界奇人異士多了去了,也不在乎這么個糟老頭,
這時鄰座一個滿臉黑麻的高大漢子扯著銅鑼般的聲音道:“大伙說說最近前往魔幻山脈最聲名昭著的都有哪幾個,我們也好心理有個準(zhǔn)備呀,”
“黑麻子,就你那幾招三腳貓功夫就別在這丟人現(xiàn)眼了,還準(zhǔn)備呢,最聲名昭著的那幾個人家一個手指頭就能把你給滅了,”這時隔桌的一個滿臉痘痘的大胖子也跟著吆喝道,
“就是,聽說東南西北中五個大陸最頂尖的年輕高手都來了,而我所知道的當(dāng)屬西大陸的尼古拉斯和中大陸的石田沂木最為厲害,傳說他們兩個都是從老家一直打殺到這里,途中不知挑戰(zhàn)過多少英雄豪杰才俊佳人,但從未一敗,而且手段極為殘忍,敗在他們手下的從沒一個活口,”一個滿頭金發(fā)一看就是西大陸人士的彪形大漢甕聲甕氣的道,
“哼,他們兩算個屁啊,要我看最為厲害的還是南大陸的巨人夏侯擎蒼,我曾親眼看見過他單手舉起一座大山行走,而他的那把戰(zhàn)斧更是威力驚人,傳說乃是上古戰(zhàn)神刑天留下的神器,我想年青一代難有人能超越他,”
雷震宇聽了心中又驚又喜,想不到夏侯擎蒼也來了,而且威名還這么響亮,許久沒有聽到老朋友的音訊這時突然聽到多少有點安慰,但雷震宇卻有點擔(dān)心,夏侯擎蒼太過忠厚老實,在這種爾虞爾詐的世界里很容易吃虧,他現(xiàn)在只能希望在見到他之前他能好好的,
“夏侯擎蒼我聽說過他,但我覺得最為厲害的還是來自于東海之上的白發(fā)劍魔松田櫻雪,傳說她在遭到各種生離死別之后終能突破到忘情境界,這令她實力激增,已達神境,死在她劍下的高手不計其數(shù),”
雷震宇聽到這里更為吃驚,想不到短短幾個月不見松田櫻雪已然達到了此等境界,看來圣山一行絕對是兇多吉少了,
“要我說最為厲害的還是北大陸的戰(zhàn)虎神王和戰(zhàn)獅神王,傳說戰(zhàn)虎神王的第三只眼睛預(yù)言之瞳已經(jīng)開眼,而戰(zhàn)獅神王的獅子吼已達化境,試問神級以下誰能是他們的對手,”這時一個鳥面人身的小伙子傲然的道,
“哈哈,鳥人,你的消息太不靈通了,幾天前戰(zhàn)虎神王曾在漱石鎮(zhèn)被一個名為雷震宇的東大陸人打敗,而你們上面說到的這幾個人或許都是超一流的高手,但真正的高手絕對不是他們,幾天前我曾看到過一個全身披著黃金龜殼的人與一名手握圣經(jīng)的金發(fā)男子大戰(zhàn),他們兩的對決絕對是大神級別的,那一戰(zhàn)我終身難忘,絕對比尼古拉斯他們幾個高不止一個級別,”這時呆在一個角落里默默喝茶的一個年輕人滿臉感慨的道,
“什么,”眾人聽了都滿臉震駭,“戰(zhàn)虎神王竟然被打敗了,那個叫什么雷震宇的到底是何人,還有那個披著黃金龜殼和手握圣經(jīng)的又是什么人,”
而雷震宇聽了心中也震驚不已,那個披著黃金龜殼的人不用說就是諸葛子騫了,而那個金發(fā)男子竟能與他硬撼而不敗那么這個人就太恐怖了,而他手中竟拿著圣經(jīng),難道是光明教廷的人,
“雷震宇是誰我不清楚,傳言他乃是個三頭六臂的丑八怪,猥瑣得很,但他的實力確實很強,是這次圣山之行聲名鵲起的人物,而那個披著黃金傀儡的人傳說乃是傲劍門的諸葛子騫,那個金發(fā)男子傳說卻是光明教廷教皇的兒子亞歷山大,只是不知是真是假,”那個年輕人又一臉羨慕的道,
“媽的,這都什么世道啊,怎么就有這么多變態(tài)的人物出現(xiàn),看來這次圣山之行想要有所收獲可謂難于上青天啊,”黑麻子聽了這么多厲害的人物開始在那怨天尤人了,因為現(xiàn)在他的實力不過團長末期,拿什么跟人家拼,他就像是滄海一栗,毫不起眼的一個,
“你還想有收獲呢,能有命活著出去就不錯了,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叫雷震宇的到底什么來路,我出道這么久怎么就沒聽說過這號人物,竟能把虎王都給打敗了,”那鳥人在一邊不忿的道,
“我只知道他來自于東大陸,由粵瓊城起家,此后一路過關(guān)斬將,從無敵手,但他具體屬于哪個勢力卻不清楚,總之能打敗虎王的人背后沒點能耐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下回如果遇上他就有多遠(yuǎn)逃多遠(yuǎn)吧,”
雷震宇聽了不禁好笑,這已經(jīng)不是他第一次聽到別人議論他了,早在晉甘城他就領(lǐng)略過,這讓他覺得人言真是可畏,現(xiàn)在都把他當(dāng)做一個惡魔了,而就在這時雷震宇突然感覺到茶樓外面一股強大的氣場毫無征兆的降臨,雷震宇大吃一驚往外一看,恰好看到一個高大魁偉英岸挺拔的年輕人踏光而來,這個年輕人看起來是那么的遺世獨立,那種鶴立雞群的感覺昭然若揭,魔魅的笑容,古銅色的皮膚,額頭上綁著一條紅色的圍巾,后背掛著一把長長的重刀,重刀用白布纏裹著,整個人看起來是那么的坦然自定,桀驁不凡,雙眼清澈深明,說不出的瀟灑與自信,他抿嘴一笑便如瞬移般來到雷震宇對面的一個桌子上坐了下來,
他的到來頓時令整個茶樓都變得鴉雀無聲落針可聞,因為此子的氣度實在太讓人折服,這種人不是個大奸大惡之人便是個覆雨翻云之人物,雷震宇對他的印象也特別的深刻,暗嘆這世界果真是人才輩出的地方,
那人落座不久茶樓內(nèi)突然有人失聲驚叫道:“是他,絕對錯不了,傳說中的人物,中大陸鼎鼎有名的自由斗士長孫靖軒,”
這個人此話一出如一石激起千層浪,整個茶樓里面全都沸騰了,每個人臉上流露的盡是激動、貪婪和敬畏,雷震宇這時發(fā)現(xiàn)那人被識破身份后只是食指動了一下便淡然一笑,似是這個世界所發(fā)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他若無其事的自顧自的喝起了涼茶,
“叮叮?!辈铇莾?nèi)幾乎所有人都拔出刀劍指向長孫靖軒,雷震宇大吃一驚,不知這些人為何如此,而這時只聽到一個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喊道:“長孫靖軒,識相的就受死伏誅,否則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原來長孫靖軒便是最近中大陸最富盛名的新秀之一,一把長刀砍遍天下無敵手,這在中大陸來說是那么的難能可貴,因為中大陸可是諸神大陸高手云集的地方,能在那里戰(zhàn)而不敗那是需要多大的能耐,但這并不是他成名的主要原因,最主要的原因還在于他不屈服于任何勢力,他就像是一個自由的戰(zhàn)士,永遠(yuǎn)的為自由而戰(zhàn),為此他不知道得罪了多少權(quán)貴,殺死了多少高官子弟,因此一直被眾多勢力追殺,而最火爆的當(dāng)屬他玷污中大陸十花之一的諾蘭仙子一事,
傳言長孫靖軒在一場挑戰(zhàn)中擊殺了諾蘭仙子的未婚夫,諾蘭仙子一怒之下千里追殺長孫靖軒,但反被長孫靖軒侮辱,此事轟動整個中大陸,一時間各個愛慕諾蘭仙子的所謂君子開始成群結(jié)隊的追殺長孫靖軒,在中大陸長孫靖軒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特別是掛在他身上的追殺令和懸賞令就能夠讓任何人為之瘋狂,
其中最為令人側(cè)目的便是諾蘭仙子的父親開出的懸賞令,只要能殺死長孫靖軒便可得到一件神器及八座城池,如果能活捉長孫靖軒便能迎娶諾蘭仙子的妹妹,也是中大陸十花之一的瀾海仙子,同時更是奉送十八座城池作為嫁妝,
這樣的懸賞令有誰不心動,
茶樓中的大伙看著沉默不語的長孫靖軒沒來由的感到一陣陣恐懼,長孫靖軒能在無盡的追殺當(dāng)中活下來其手底下有多硬可想而知,大伙感受著那種無形的壓力冷汗直冒,但誰也不敢第一個沖上去,拿在手中的兵器不停的晃動,顯然是緊張到極點,
過了一伙竟有七八個人抵受不住這種壓抑的氣氛暈厥了過去,這讓雷震宇對長孫靖軒的實力又高看幾分,這種僅僅靠著氣場就能把人撂倒的能力即使是他也無法辦到,看來這個長孫靖軒確實有料,
而就在這種尷尬的時候茶樓外面突然兩道金光一閃便突兀的出現(xiàn)一男一女兩個人,男的俊俏女的嫵媚,看打扮和長相明顯是西大陸的人,他們的到來令在座的眾人全都色變,就是穩(wěn)如泰山的長孫靖軒眼角也不近抽搐了一下,而坐在角落里的雷震宇也暗暗心驚,這兩人的實力絕對不比他或長孫靖軒差,看來這回又要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