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杏林診所開門前。
“不行,這次說什么也要讓他去坐診!”
“可是他的工作只是抓藥啊……”
“他不是參悟了醫(yī)道么,坐診又算什么,而且他昨晚這么無禮,必須接受懲罰!不對,這也是歷練?!?br/>
才起床就聽見葉心在吵鬧,而聽見吵得內(nèi)容是關(guān)于自己的,鄒拾光不由得有些無奈,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回走。
“你,躲什么,今天你坐診,知道么?!碑吘挂彩切逕捴?,葉心當(dāng)即就看到了想開溜的鄒拾光。
“這不好吧,我行醫(yī)資格證都沒有?!编u拾光想推脫。
“簡單,你看?!闭f著,一個小本本就遞在鄒拾光面前。
看著那寫著行醫(yī)資格證的證書上鄒拾光三個字。
“你閃電俠???”
“少廢話,今天我和姐姐就都幫你打下手,不過也會監(jiān)督著你,最好不要怠工,否則不給飯吃!”
于是鄒拾光就被安在了那個靠門邊的位置,然后葉心還給他擺了塊牌子:江湖神醫(yī),無所不醫(yī)。
杭城是中華的一線城市,人流量自然大得無法形容,特別是早晨,那些上班族匯聚在這個城市里,形成了一段人流高峰。
不過,跟以往的緊張急促比起來,今日……
“喂,你看到了嗎,江湖神醫(yī)啊,他怎么不先治治自己的腦子?!?br/>
“切,還江湖神醫(yī),我看是神棍還差不多?!?br/>
“這杏林診所不是有個長得很漂亮的葉醫(yī)生嗎,而且醫(yī)術(shù)也還不錯,怎么換了個這么不靠譜的人?”
“……”
而面對如此多的嘲諷,就是以鄒拾光的臉皮厚度也有點坐不住,只剩下在后面偷笑的某女。
鄒拾光已經(jīng)坐了不知多久,一看表,“已經(jīng)11點了,估計沒人會來了吧?!币彩?,誰看見這塊牌子恐怕都不敢來看病。
就在鄒拾光準(zhǔn)備再磨一會兒就去交差時,一個瘦小的身影朝診所這邊走了過來。
“葉姐姐在嗎?”是個小女孩,她脆生生地問。
“小妹妹,你是來看病的嗎,我就是醫(yī)生?!?br/>
“我不找你,我找葉姐姐。”這小女孩回絕得很干脆,甚至都沒看鄒拾光一眼……
而一直關(guān)注著這里的葉晴也走了出來,“小月,沒關(guān)系,讓這位哥哥給你看病吧,他的醫(yī)術(shù)可不在我之下哦?!?br/>
“真的嗎,嗯。”小月轉(zhuǎn)身望向鄒拾光,不過這一望她就移不開眼了。
在這少女的眼中。鄒拾光那灰色的瞳孔中,似乎有一個黑洞存在,神秘而深邃。
“小妹妹,你哪兒不舒服?”鄒拾光察覺到了少女的變化,就主動開口打斷她。
“我,我經(jīng)常頭暈,而且有時還站不穩(wěn)站不穩(wěn),總感覺渾身沒力氣?!鄙倥е嵛岬卣f。
“把手給我?!?br/>
“啊?!?br/>
“我給你把脈?!?br/>
小月將手伸了過去。
搭在小月的手上,鄒拾光腦海中浮現(xiàn)出脈象的一切。
“往來流利,應(yīng)指圓滑,如珠滾玉盤之狀?!?br/>
“是滑脈?!?br/>
“滑脈,你有沒有搞錯啊,小月才16歲,怎么可能懷孕!”一旁早已不爽很久的葉心終于忍不住了。
“我說過人家是懷孕嗎?不過也不怪你,一些新手中醫(yī)總是會覺得滑脈就是懷孕?!编u拾光不急不緩的反駁。
“你,小月,你相信他嗎,他才來我們診所第二天?!比~心準(zhǔn)備從小月身上下手,只要說出鄒拾光的資歷,葉心覺得病人肯定不會信。
“我信,鄒哥哥,那我這是什么病呢?!比挝柙潞芄郧傻恼f道。
“真乖,你這只是貧血,是不是經(jīng)常不吃東西?我知道你們這些小女生想追求身材,但一味節(jié)食不但不會讓你有好身材,還會落得一身病?!编u拾光又看了一旁葉心一眼,“而且,女孩子當(dāng)然要豐滿一點才美,別像你葉心姐一樣,像具骷髏似的,以后哪個男人敢要。”
“鄒!拾!光!”
“鄒哥哥喜歡豐滿的女人嗎?”任舞月鬼使神差地問道。
“額……行了,快去找你葉晴姐姐給你開點溫補的藥,以后注意飲食?!?br/>
鄒拾光有些詫異,按照葉心的脾氣,現(xiàn)在應(yīng)該對自己動手了才對,不過為什么一點動靜都沒有?環(huán)望四周,鄒拾光竟沒有發(fā)現(xiàn)葉心的身影?!八藻e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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