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歡歡這個時候很想跳起來對著容長蘇大聲反駁,奈何自己的身體不爭氣,被人家吻的找不到北了,哪里還有力氣起身去跟容長蘇爭論啊。算了,本小姐就讓著你這一回,于歡歡氣餒的看了容長蘇一眼,嘟嘴。
容長蘇笑著捏了捏于歡歡的臉蛋,心疼的嘆氣:"怎么這么輕?以后可要多長點肉才好看……"
于歡歡癟癟嘴,懶得更容長蘇去爭辯什么叫做骨感美。她現(xiàn)在只是想要找個舒服的位置好好躺著,恢復(fù)恢復(fù)戰(zhàn)斗力,一想到等下要和容長蘇一起洗澡澡,她激動的整個小心肝都在顫抖。她已經(jīng)很久很久很久沒有和容長蘇在一起了,她要一次愛個夠毆毆毆毆~
"族長你的水和衣裳我們已經(jīng)準備好了,這就給您送進來?"幾個下人抬著亂七八糟的一堆東西對著于歡歡報告。
于歡歡還沒有開口,容長蘇就已經(jīng)替她回答了:"辛苦你們了,放在里面就行了……"
下人們狐疑的看了一眼躺在容長蘇懷里,軟癱的沒有力氣的于歡歡,低頭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匆匆忙活著將東西送進去,轉(zhuǎn)身離開。剛剛出了房間的門,他們就開始嘰嘰咕咕的八卦起來,一個個說的十分起勁,仿佛找到了天大的娛樂新聞。
"容長蘇,你是故意的!"于歡歡郁悶的在容長蘇懷里掙扎著站起來,瞪著他,怒氣沖沖的朝著洗澡的位置走去,"你這個有心機的男人!我不要和你做朋友了!"
容長蘇從身后一把抱住于歡歡,大手順著她的腰間摸到她身前的裙衫細帶,笑著在她耳邊吐氣說道:"我是故意的……那有怎么樣?你是我容長蘇一個人的女人,這可是你自己答應(yīng)過的!叫這些下人知道了怎么的?就算是叫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也是應(yīng)該的!呵呵,為夫從來都不是你的朋友,因為我是你的男人!"
容長蘇那裹著熱氣的聲音在于歡歡耳邊酥酥癢癢的吹過來,仿佛落到她的心里,焦灼的十分難受。
"你你你,你能不能不要這樣抱著我,距離我這么近說話???"于歡歡想要強自鎮(zhèn)定,奈何話一出口就出賣了自己的情緒,"我我我……我有點不習(xí)慣!"
容長蘇嘴角勾起一個邪佞的微笑,放在于歡歡腰前的手指在那條好看的裙衫細帶上一圈一圈的纏繞交織,勾著姑娘的心一陣起伏不定。他的手忽然一用力,一把解開于歡歡的外裙,另一只手一個拉過旋轉(zhuǎn),輕易的便將人從裙子里面剝離出來。
"于歡歡?。?!"容長蘇轉(zhuǎn)頭望著空空如也的于歡歡,臉上的火氣嗖嗖的竄的老高,他只要一想到于歡歡穿成這樣跟那么多下人見過面,還跟那個廚房的下人說過話,他氣的恨不得把于歡歡給揉碎,"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廉恥?。。?!"
于歡歡被容長蘇冷不防的放開,身體一個失去重心就要滑倒,驚嚇的臉色慘白,手胡亂的朝著周圍抓去,慌亂中已經(jīng)完全忘記自己其實會武功這件事了。
容長蘇無語的一把扯過于歡歡,再次摟進懷里,俯首瞪著她,怒火中燒。他現(xiàn)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氣于歡歡,還是氣什么,煩躁的想要飛身出門將剛才那幾個見過于歡歡的下人統(tǒng)統(tǒng)殺掉。
"喂,你生什么氣嘛!"于歡歡摟著容長蘇,一臉不解的用自己軟軟的身子在他的肢體上來回撫摸,笑的色色的,"客觀,你就不要再跟奴家生氣了嘛……今兒奴家伺候你水下雙人浴,包君滿意!"
"于歡歡?。?!"容長蘇不聽于歡歡的安慰還要好,一聽她這么說話,胸中的怒火激動的壓都壓制不住,一把扯過于歡歡,順手撕開自己的衣服,抱著她,毫不憐惜的"咚"的一聲扔進浴桶,"你要伺候,是吧?好啊,今日本王就好好讓你知道什么叫伺候人!你以后要是再敢去那種亂七八糟的地方,學(xué)那些亂七八糟的詞語,我就叫你'伺候'一輩子!"
于歡歡冷不防的被容長蘇扔進水里,嚇得臉色一白,激動的驚呼:"?。?!容長蘇你這個家伙到底要干嘛?!"
"我到底要干嘛你等一下就知道了!"容長蘇臉色一變,卷著滔天怒氣扯下自己的衣裳鉆進于歡歡的浴桶里,一把摟著她抱起來,霸道的伸手使勁摟過她,一個帶著撕咬和憤怒的吻一下子就落到了于歡歡的唇上,"既然你這么不知廉恥,既然你這么喜歡穿少的給別人看,那正好,以后都不要穿衣服了,也不準再見別人了,正好穿給我一個人看!"
容長蘇單手拿住于歡歡的下巴,輕輕一用力,被迫她張開嘴,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小小的于歡歡,眼中閃耀的是占有和烈焰。
他長眉若柳,身形如玉樹,光潔的肌膚閃耀著美麗的光華。長長的黑發(fā)散落在身體四周飛舞,雪白的脖子間滑落的點點青絲顯出他的不羈和霸道。他臉上勾起一個壞壞的笑容,完美的臉型上有著幾分薄怒。
"容長蘇,你到底……"
于歡歡的話還沒有說完,唇上就突然傳來針刺感。這種感覺讓于歡歡腦子里的記憶和回憶都模糊了起來,只記得此時的淡淡痛感。就在這一瞬間,她的一切感官都變得清晰起來——他邪佞的氣息鋪面而來,溫潤炙熱的唇緊緊壓迫著自己,輾轉(zhuǎn)撕磨著她的靈魂。
容長蘇的心中似乎被點了一團火,他急切的想要尋找噴火的出口。
于歡歡完全被容長蘇如此恐怖的氣勢所驚擾,心中急切的想要逃離,身體卻呆愣愣的杵在水里,等著自己從這個**漩渦中緩過神來……她強迫自己從這個屈辱的吻里面掙脫出來,暗中使勁,才知道容長蘇的臂力嚇人,她一時間居然掙脫不開。
似乎惹怒了容長蘇,倏地,他的右手掌猛地拖住于歡歡的后腦勺,左手攔腰擁住她,兩人的身體忽然貼近,肌膚相觸碰,引起一陣顫動。
被容長蘇如此霸道的控制住身體,對于于歡歡來說還真是第一次,她感受到嘴里純男性的味道,更發(fā)現(xiàn)他的唇舌柔韌而極具占有欲,緊接著傳來的是身體的不適感。她猶豫著,以退為進,配合著容長蘇的動作,手緩緩繞上他的脖子:當(dāng)今吻界誰怕誰?拼了!我于歡歡可不是嚇大的!
從沒有這樣無所顧忌過,她自動張開嘴引誘容長蘇的舌尖進入,想要咬他個措手不及,但容王爺狡猾的很,仿佛早就看出來丫頭的小伎倆,巧妙的避開于歡歡的追逐,舌尖你來我往間誰都不想讓,不妥協(xié)。
于歡歡的思緒漸漸的被帶的飄飛,這簡直就是接吻高手的巔峰對決,輸贏的都是真心!
感受到于歡歡的心不在焉,容長蘇大手一緊,加重了摟在她腰上的力道,讓她更深的陷入自己的溫柔陷阱之中。唇舌在來往中,兩人身體的溫度漸漸升高,發(fā)燙,時間仿佛失去了意義一般,讓人感受不到流逝。
一個吻激起的莫名不安和躁動通過相互摩擦的皮膚傳達出來,耳邊的呼吸聲也越來越粗重,這種吻對于于歡歡來說簡直是一場災(zāi)難,耗盡了體力和精神。
容長蘇就像是和于歡歡有仇似得,不斷地加深,不斷的用力,不斷的索取——這個吻對他來說,仿佛就是全部的烈焰。
"嘶……腰……"于歡歡一不小心被容長蘇攬過的力道太大,牽扯到了自己的腰,不由自主的張嘴驚呼,臉色慘白了一瞬。
容長蘇被于歡歡的呼聲驚了一下,連忙松開了手,一臉關(guān)切的望著她。他胸中的火氣在這個吻之下已經(jīng)消耗的無影無蹤了,平息下來,溫柔的望著她,眼中閃過自責(zé)。
"歡歡,我……"
"瞅你那黑不溜秋的模樣!"于歡歡笑嘻嘻的捧起水,不由分說的朝容長蘇的臉上澆去,大聲笑道,"本小姐給你好好澆灌澆灌!"
容長蘇被于歡歡一澆水,臉上的黑灰順著水流到了浴桶里,他抬眸勾唇,一個溫暖的笑流瀉出來。
"哎呀,誰都叫你弄臟了!"于歡歡驚呼著跳起來,轉(zhuǎn)身跑到另外一邊的浴桶里,跳了進去,笑呵呵的說道,"我才不要和你一起洗呢……我要自己洗!"
容長蘇伸手一抓想要把于歡歡給抓回來,奈何小妮子身子太滑,一不小心沒有抓到,自己到差點從浴桶里面摔出來。他郁悶的捧了水,胡亂的將自己黑漆漆的手和臉洗的白白的,冷冷的甩了于歡歡一眼:"過來?!"
"不要!"于歡歡可是被剛才那個吻給嚇怕了,"小女子雖然算不上大丈夫,但是說一不二,說不過來就不過來!"
容長蘇邪氣的瞇瞇眼睛,轉(zhuǎn)頭望著她,閃耀著火光:"你不過來是吧?那好,你不過來我過來!本王今天還非要跟你一起洗不可了!"
"容長蘇,你不要臉……"
"嗯!"
"容長蘇,你好色!"
"嗯!"
"容長蘇,你……"
"再說別怪我對你做色色的事情哦!你的腰還不夠痛,是吧?"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