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顏掐著鳳褚白下巴的手一僵,臉上開始掛著笑,靜靜的轉過頭看著眾人。
所以她是真的想把男女主搞死了。
“你不如去看看你未來老公死透沒有,好給他收尸啊?!鞭o顏指著角落里被打成破布娃娃的男人,嘴角的笑越發(fā)惡劣。
“啊!爵夜!”秋冬墨看著地上那個熟悉的男人,尖叫了一聲,撲了上去,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嘁?!鞭o顏搖搖頭,對這種戲碼明顯不感冒。
可是現(xiàn)在要對鳳褚白下手也不合適了,她可沒有興趣演戲給別人看。
“寶貝,等我下次來找你哦~”辭顏對著鳳褚白比了個飛吻,笑瞇瞇的轉身離開。
走了沒兩步,空氣里傳來一聲厲呵:“你給我站??!”
秋冬墨見辭顏轉身要走,她也立刻跟了上去,看著辭顏的背影,狠狠的從后面大力推了一把辭顏。
“你打了爵夜就這么走了嗎?!”
辭顏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了下去,她身子一轉,眼底閃過一絲不耐,對準秋冬墨的臉掄圓了胳膊,直接一巴掌將人打在地下。
“我打了就打了,難道還要我賠罪嗎?!?br/>
說完,她低頭看著倒在地上的女人,不屑地撇嘴。
要不是看這人是個妹子,她一定把這人打得媽都不認?。?br/>
“你太過分了!”秋冬墨嘴角的血順著下巴往下滴,落在地上變成一朵朵的小花,空氣之中瞬間布滿了花香。
辭顏眼睛真的是止不住的抽搐,她走了那么多的位面,目前這個位面是最奇葩的,不是她說,這種嚶嚶怪實在是太可怕了。
比白蓮花綠茶還可怕。
“你怎么可以打冬墨!”
最可怕是,還有傳染力。
辭顏看著一屋子哭個不停的人,又看了看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鳳爵夜,果斷轉身走人。
反正他們哭著吧,鳳爵夜暫時也死不了,天道也怪不到她的身上。
學校暫時也不想去了,直接回家得了!
本小姐才不和這群嚶嚶怪一起玩!
要哭就自己哭吧!
辭顏叼著棒棒糖,蹦蹦跳跳的跑上車子。
“橘子,你說鳳褚白是蘇孽嗎?”辭顏托腮看著窗外,眼底有些惆悵。
蘇孽啊,不管經(jīng)過了多少個位面,她始終都沒辦法忘記那個一心一意對自己好的男人。
傻子一樣的。
宿主為什么要問它!它說了會被月老打死,不說會被宿主打死!怎么都是個死啊,它橘子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啊嗚嗚嗚。
“好的,明白了?!?br/>
橘子這個反應,如果鳳褚白不是蘇孽,她才要將名字倒過來寫。
就在辭顏想著自己經(jīng)歷過的每一個位面每一個反派的時候,身上的手機拼命的震動起來,辭顏掏出來一看,果斷的將棒棒糖拔了出來,接通。
“媽,怎么了?”辭顏覺得自己真的是個很矛盾的人,明明每一個位面,她都將人看做螻蟻一般。
可是只要遇見對人好的親人的時候,她心里總是忍不住的塌下一塊,柔軟得一塌糊涂。
這不像她。
“小秋,你聽媽媽的,千萬不要回家明白嗎?媽媽已經(jīng)往你的卡里放了好多錢,你最近千萬不要回家!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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