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請目前國內(nèi)最頂尖的內(nèi)科醫(yī)生來給我母親做手術(shù),到時候希望你們院方配合?!?br/>
醫(yī)生點了點頭,并沒有任何的異議。
雖然陸勵陽并未表明身份,但從他的衣著和談吐,便可輕易的判斷出非富即貴。類似的情況在醫(yī)大醫(yī)院vip病房時有發(fā)生,早已見怪不怪。
陸勵陽走進病房的時候,葉曼清正坐在病床上看曲譜,略微蒼白的臉上,是專注認真的神情。
“媽?!标憚铌柕蛦玖艘宦?,葉曼清順著聲音看向他,臉上沒有太大的波瀾。
“終于舍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打算和顧依雪私奔,再也不回來了呢?!比~曼清放下曲譜,忍不住冷嘲熱諷了兩句。
“我這么大人了,難道還會學小孩子離家出走嗎?!标憚铌栐诖策呑聛?,又說,“您身體不好怎么不告訴我?!?br/>
“告訴你有什么用,你又不是醫(yī)生。醫(yī)院里面醫(yī)生,護士,看護都齊全,你少惹我生氣,比什么都強了?!比~曼清說道。母子兩人難得心平氣和的說上幾句話。
陸勵陽淡淡的牽動唇角,笑容有些艱澀。
一時間,氣氛又陷入沉寂。
“媽,我不會讓您有事的。”沉默良久后,陸勵陽一字一頓,鄭重其事的說。
葉曼清聽完,卻淡笑著搖了搖頭。“當年,正勛也不希望顧婉有事,請了國內(nèi)最權(quán)威的專家,最終還不是沒留住顧婉的命。不是有那么一句話嗎,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人再要強,也爭不過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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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開始知道自己的病情時,也無法接受,她甚至一度懷疑是醫(yī)生搞錯了。但慢慢的,她也釋然了。她這一輩子,稱不上完美,但她愛過,也被愛過,似乎也沒什么遺憾了。
唯一放不下的,也只有陸勵陽這個兒子。
“你公事忙,不用耗在醫(yī)院里面浪費時間。有以安陪著我就行了,我們之間,還能談?wù)勔魳?,至少有共同話題?!比~曼清不急不緩的說到,話中明顯帶著試探。
葉曼清重病,伺候在床邊的,一般不是女兒,就是媳婦。她讓以安陪著,打著什么算盤再明顯不過。
“何小姐經(jīng)常有演出,我們不好打擾。我讓依雪來陪您吧。”陸勵陽順著話說道。
葉曼清卻直接冷下了臉?!澳阕屗齺?,是想快點把我氣死吧!”
“媽……”陸勵陽剛要辯解,卻被葉曼清打斷?!皠铌?,我現(xiàn)在這個情況,實在是沒有力氣和你爭執(zhí)了。我也是從年輕過來的,我也懂愛一個人是什么滋味。總以為離開了他,就活都活不了。但迫不得已分開之后,就發(fā)現(xiàn)誰離開誰都照樣活得好好的?!?br/>
葉曼清說話間,伸手拉住了勵陽的手,語重心長的嘆息。
“勵陽,你先和以安交往一段時間看看,說不定真的合適呢。其實,以安的條件真的不錯,家勢,品貌都是一等一。雖然個性強勢了一些,但強勢也不是壞事,說不定就能制得住你了。”
陸勵陽聽著,心中苦笑。他和何以安在一起,就是王不見王,日子肯定打得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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