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呈相哼了一聲,“不稀罕。”
陸景深蹙眉,放下報紙走到陸呈相身后,接替了季向東的位置,推著老爺子往電梯走。
老爺子坐的專屬電梯,直通地下停車場。
電梯的樓層提示燈停在六樓的時候,陸景深下意識地微瞇了眼睛去看季向東。
季向東示威似的又瞪了回去。
他派去監(jiān)視許空的人,都被陸景深在外圍解決了。
他沒敢告訴老爺子,怕把老爺子氣死。
接陸司令的車子很低調(diào),一路開出地下停車場,陸景深沒有再開口講一句話。
陸司令當(dāng)他性子悶,也沒主動問話。
直到車子經(jīng)過醫(yī)院門口,陸司令突然發(fā)現(xiàn)了顧晉之。
“顧家那小狐貍怎么在這?”
陸景深面不改色地回答:“陪秦好做產(chǎn)檢?!?br/>
陸司令情緒有些低落,忍不住感慨:“這小狐貍結(jié)婚比你早,現(xiàn)在孩子也快蹦出來了,一步趕不上,步步趕不上。”
陸景深端坐在座位上,目視前方,不打算接老爺子的話頭。
如果他能早些看出她的心思,在她十八歲成人禮那天就該高調(diào)地將她貼上屬于自己的標(biāo)簽。
若早那樣做,他何至于慢顧晉之一步。
司機開車的時候,刻意在經(jīng)過顧晉之的時候放慢了速度。
以至于陸景深一不小心就看到了抱著許得意和李子宸年仲卿一眾人有說有笑走出來的許空。
她的眼睛里像是炸開了一片璀璨的煙火,明亮溫暖,不見傷痛。
這樣明媚的她瞬間刺痛了他的雙眼。
季向東顯然也看到了,驚悚之余,趕緊吩咐司機,“快些開,老爺子精神不濟?!?br/>
確實有些不濟,陸司令情緒不好,所以閉目養(yǎng)神不怎么說話。
許空這排場也忒大了,這外人搭眼一看也覺得肝疼。
不就是個滿月?用得著這么興師動眾?
這誰能管得了?紈绔們從不喜歡按常理出牌。
如果仔細看總院外面停的車,就會發(fā)現(xiàn)幾輛跑車低調(diào)奢華地停在外面。
陸景深一點都不關(guān)心她懷里那個高冷的白面團子,看到許得意緊緊地依偎在她的胸前,陸景深心里升起淡淡的嫉妒。
那里本該是他的領(lǐng)地,是她在他身下輾轉(zhuǎn)承歡時最意亂情迷的溫柔鄉(xiāng)。
車行至半路,陸景深突然接到電話,公司有急事等他處理。
陸景深便利利索索地下了車。
動作之輕松愉快,完全騙過了老謀深算的陸司令。
許空正由一群人陪著給許得意張羅滿月宴,本來她也不懂這些,還是歐拉提醒她小孩子滿月之后要喝滿月酒,還要抓周。
東西歐陽傾洛都準(zhǔn)備好了。
至于地方,顧晉之給他們留了最大的包廂。
山水的員工把包廂布置地非常童趣,氣球彩帶花朵玩偶一應(yīng)俱全。
只不過,許得意的眼神看上去很嫌棄。
許空揪著他的小耳朵,輕聲說:“給媽媽個面子,笑一個~”
許得意勉為其難地咧咧嘴,似有若無的笑。
許空在他小臉上吧唧一下,“乖兒子!”
李子宸看到此情此景,心里一陣柔軟,遂湊過去,戳戳他的小臉,“小子,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