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情穿一套淡綠色禮服,戴著白色羽毛面具。
她在胡姝身邊坐下來:“我也喜歡江前輩?!?br/>
“……?!?br/>
胡姝眨巴著眼睛,生怕她下一句是“我給你一千萬,離開他”。
關(guān)情說:“恭喜你們?!?br/>
嚇死人了。
胡姝安慰她:“沒關(guān)系,還有很多優(yōu)秀的男人呢?!?br/>
關(guān)情說:“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娛樂圈的男人,誰比江泓更優(yōu)秀?”
胡姝想了想,還真是。
在她眼里,他無一處不完美。
她只得說:“這個……”
關(guān)情笑了:“沒關(guān)系,我慢慢等,總會找到我的真命天子。”
“嗯,會有那一天的?!焙苷J真。
關(guān)情和捷風公司簽了約。
捷風是家小公司,老板人品好,很保護自己旗下的藝人。
關(guān)情長得漂亮,演技好,公司把好資源都拿出來捧她。
也算苦盡甘來了。
兩人在角落說話,很投機,不時爆發(fā)出笑聲。
“好熱鬧啊。”
胡姝回頭一看,易笑也來了。
他凝視她,低聲說:“你今天真美。”
胡姝大言不慚:“這話好沒道理!我哪一天不美?”
他笑得肩膀發(fā)抖。
胡姝說:“謝謝你?!?br/>
她經(jīng)歷黑潮的時候,他發(fā)了一條微博:“胡姝是個被保護得很好的女孩子,和家里人爭執(zhí)吵架,并不是罕見的事情,大家想象力都太豐富了?!?br/>
圈內(nèi)人發(fā)聲,更有說服力。
成功地抑制了一部分黑評。
那段時間,胡姝渾渾噩噩,沒能向他道謝。
他搖頭:“客氣什么,你能走出來,我就很開心了……你比我想象得要堅強?!?br/>
關(guān)情的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逡巡。
失戀的人,好像不止她一個啊。
平衡多了。
她站了起來:“忽然想喝杯果汁,我走了,你們慢聊。”
易笑在胡姝身邊坐下。
胡姝說:“這么多美女,你怎么不去搭訕?”
“我在你心里就是個只知道搭訕的花花公子是吧?!?br/>
她納悶:“難道你不是?”
“……?!?br/>
胡姝大笑:“好啦,我開玩笑的。你有很多優(yōu)點啊。”
“比如呢?”
“比如……”她認真地想,“開朗、熱情、看事情很通透?”
他作驚訝狀:“這都被你看穿了?!?br/>
她笑了:“你以前勸我,‘千萬不要關(guān)閉微博評論,一旦關(guān)閉,就再也沒有勇氣打開了’,我一直記得,受益匪淺?!?br/>
黑潮最兇猛的那段時期,她也沒有關(guān)評,煉出了一顆金剛心。
他凝視她,正想說話。
身后插|進來一個聲音:“冰激凌別吃太多,對腸胃不好?!?br/>
江泓取走冰激凌,放了一碟小蛋糕在她手里。
她抱怨:“我不想吃蛋糕,會發(fā)胖的!”
“冰激凌也發(fā)胖?!彼讼聛?。
她戀戀不舍:“太浪費了……”
“怎么會浪費?”他一邊說,一邊舀起一勺送進嘴里。
“你!那是我吃剩下的!”
他點頭:“嗯,很甜。”
易笑聽不下去,站了起來。
“小姝,我去和美女們搭訕了?!彼Φ脹]心沒肺。
她擺手:“不耽誤你,快點去吧?!?br/>
他點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離開了。
胡姝研究小蛋糕呢,沒注意到。
江泓在她臉頰上狠狠地戳了一下。
“哎呀,疼!”她瞪他,“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
他冷著臉,不說話。
胡姝想起什么,噗嗤笑了:“你猜關(guān)情和我說什么?”
“小情?她說什么?”
她不開心了:“干嘛叫那么親熱?你是不是覺得她很漂亮?”
他點頭:“嗯,很漂亮。”
她醋意大發(fā):“那你當初怎么不追她?人家要當你的一千萬小嬌妻呢!”
“什么一千萬小嬌妻?”
她煞有介事:“她剛才說,要給我一千萬,讓我離開你。”
“你答應(yīng)了?”
“傻子才不答應(yīng)!你帥,但是沒有一千萬帥啊?!?br/>
江泓捏她的鼻子:“我給你三千萬,留下來?!?br/>
她笑得見牙不見眼:“那我就是你的三千萬小嬌妻啦!”
他好氣又好笑。
她眨了眨眼:“說正經(jīng)的,她真的喜歡你?!?br/>
“誰?”
“小——情——??!”她拖得老長。
他點頭:“我知道。”
愛一個人的眼神是很難隱藏的,他早就知道。
她怒了:“你知道?心里美滋滋的吧!這么漂亮的姑娘喜歡你!你們郎情妾意,天生一對。招惹我干嘛?”
他說:“你還有理了,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什么?”
“……。”
他決定不提醒她,易笑喜歡她。
“你說??!”她催促。
任憑她追問,他就是不肯說。
深夜,假面舞會結(jié)束了。
江泓在門口將賓客一一送走,不忘囑咐他們,暫時不要將他與胡姝在一起的事曝光出去。
賓客們知道了這個天大的秘密,一個個神色興奮。
只能內(nèi)部交流?憋死人啊。
江泓回到房間,見胡姝正對著鏡子擦唇膏。
狐貍面具被她扔在一邊。
他走過去,不動聲色地將面具扣回她臉上。
她嗔:“干嘛?我卸妝呢?!?br/>
他說:“先別卸。”
“為什么不卸?”她很奇怪,“我要洗澡睡覺啊?!?br/>
折騰了一晚上,困死了。
他點頭:“要去洗澡?一起吧?!?br/>
胡姝驚呼一聲,被他攔腰抱了起來。
“你要干嘛?”
“洗澡啊?!?br/>
他將她抱進浴室,打開了花灑。
水淋了下來,兩人的衣服濕透了。
胡姝說:“你……”
他吻住了她的唇。
好一番糾纏。
她氣息不穩(wěn),推他:“衣服濕了……”
“那就脫掉?!彼鸬蔑w快。
她欲哭無淚。
他不許她摘下面具,自己也不摘。
面具后,眼里是濃得化不開的黑色。
他今天特別興奮,她摟住他的脖子,忍不住哭泣。
他吻她的眼淚:“別哭。”
她哭得更厲害了。
江流還是不太了解他……
什么洛麗塔?什么戲服癖?
他真正的愛好是角!色!扮!演!
不愧是演員。
她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