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廖東海眼中的凌天宇
廖東海默默的掏出一根煙,笨拙的拿起打火機點燃,下了很大的勇氣,說道:“仙兒,爸爸現(xiàn)在才覺得,凌天宇是個好人?!?br/>
“是個好人?”廖仙兒驚訝的問道:“他都要殺你了你還這么說?爸爸,你沒搞錯吧?!?br/>
“我沒有。”廖東海說道:“仙兒你一定很奇怪,爸爸為什么這么說對么?”
廖仙兒點頭,期待著下文。
廖東海說道:“這件事要從你大伯說起。你大伯廖東江一直和拐賣兒童的團伙有聯(lián)系,他也是其中的一份子,在中國,這個拐賣兒童的團伙號稱骷髏幫。你大伯是骷髏幫內(nèi)的首要人物。他掌管的權(quán)利很大……”
廖仙兒打斷廖東海的話,問道:“爸爸你是說,大伯他拐賣兒童?”
廖東海點點頭,雖然他不愿意承認(rèn),但是這是事實,既決定把一切都告訴女兒了,也就不打算隱瞞什么了。廖仙兒一臉不可思議。
廖東海接著說道:“你大伯已經(jīng)死了在凌天宇的手上了,他上個月去云南,就再也沒回來,被送回來的只是一具尸體。有人說是凌天宇做的,我問他,他也沒有承認(rèn),也沒有否認(rèn)?!?br/>
“真的是凌天宇殺了大伯么?他為什么不說清楚呢?這代表默認(rèn)么?”廖仙兒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家族好復(fù)雜。
廖東海說道:“可能是吧,我也不清楚……我因為你大伯的關(guān)系,也加入了這個組織。”
“爸——”廖仙兒驚叫出來。
廖東海不理女兒驚叫,接著說道:“但是爸爸從來沒有拐賣過一個兒童,骷髏幫不僅僅是拐賣兒童,還做販賣人體器官的生意,爸爸承認(rèn),爸爸做過很多這種事,賣腎、賣眼角膜、甚至是那種失去了就會死掉的其他重要的人體器官?!?br/>
廖仙兒驚恐的看著自己的父親,處于這份親情,他沒有逃跑。
廖東海抽了一口煙,說道:“我第一次做這個生意是在幾年前,一個高官找到我,希望做一個腎臟移植手術(shù),但是尋找一個合適的腎臟有多么難你也知道。我就想到你了你大伯,問問他們醫(yī)院有沒有死者捐獻(xiàn)的腎臟。你大伯聽了之后,說這事他包了,要走了患者的資料,沒過幾天就送過來一個完好的腎臟。我當(dāng)時還很好奇,問他怎么搞定的,他說托人找到的。還讓我以后有這事告訴他?!?br/>
廖東海:“那一個腎臟移植手術(shù)賺了四十多萬,私下給我的紅包又十多萬,我知道他們這種高官的錢來的方便,我也就沒猶豫收了下拉。從這之后,找我來移植腎臟的人越來越多,我都找你大伯搞定,只要是找到他的,就沒有匹配不了的。我那時候開始懷疑你大伯在做人體器官的買賣。”
廖東海:“后來又一次,我問他這些人體器官是哪里來的,他知道瞞不過去了,就和我說這些器官是從活人身上拿下來的。有時候為了一個高價的買賣,他們甚至是殺一個人。我聽了之后很是恐慌,結(jié)果你大伯還說,這算什么,我們還有拐賣兒童呢,那個轉(zhuǎn)的利潤也不小。一個男童幾千塊錢買過來,轉(zhuǎn)手可以賣到幾萬甚至十幾萬。那天我和他大吵了一架,我說要去舉報,他威脅我說這事我也逃不掉干系,我也做了很多,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多么錯事,想要退出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廖東海:“你大伯為了拉攏我繼續(xù)和他合作,說讓我做骷髏幫的護法,掌管北方的生意,我也不知道骷髏幫是干什么的,騎虎難下的我也只有答應(yīng)他了。后來我才知道,這是一個全國xing的黑社會組織,一樓的那些人,全都是骷髏幫的。因為我給很多高官富家子弟做了人體器官移植手術(shù),聲望也逐漸高了,找我的人越來越多,我也就一直堅持下來。在前不久,骷髏幫在km拐賣小孩,被凌天宇發(fā)現(xiàn)了。凌天宇把那些人販子全都給殺了?!?br/>
廖東海:“這件事被你大伯知道了,你大伯聯(lián)系了幾百人去km找凌天宇,我聽說他們把凌天宇開的酒吧給放火燒了,還差點差點殺了凌天宇身邊的一個朋友,凌天宇在云南把你大伯給殺了?,F(xiàn)在他來上海,為了就是殺我吧,徹底鏟除骷髏幫?!闭f完這些,廖東海如釋重負(fù),看著廖仙兒問道:“仙兒你恨爸爸么?”
廖仙兒淚流滿面,說道:“我不知道!就算你是個魔鬼,可你還是我的父親……”
廖東海瞬間蒼老了很多,對廖仙兒說道:“仙兒,凌天宇是個有骨氣的人。你知道我寧愿死,也不愿意讓你知道這些事,在你眼里,爸爸是你的偶像對么?作為你的偶像,我怎么可以是這么骯臟不堪的人呢?我寧愿他殺了我,我也不想看到你眼里失望的深情?!?br/>
廖仙兒哭著問道:“所以剛才你讓凌天宇殺了你,是覺得自己無顏面對我么?”
廖東海默認(rèn),說道:“一個父親,可以在任何人面前丟人,但是在自己的女兒面前,他不能這樣,所以我寧愿凌天宇的刀在我的脖子上劃過,我也不想讓你知道啊……我害怕凌天宇告訴你這些……那我會變得更加不堪,可是……”廖東海說不下去了,長嘆一口氣,又掏出自己的煙。
廖仙兒拿著打火機給自己的父親把煙點燃,廖東海抽了一口,說道:“我以為凌天宇利用你接近我,會不擇手段。我以為他剛才會把我那些不堪的事跡說出來。我看的出來,凌天宇對你有好感,他寧愿在你面前當(dāng)一個惡人,也不愿意在你面前揭穿我這個丑陋不堪的父親,和他相比,父親太無能了。”
廖仙兒回想起凌天宇在醫(yī)院頂著大雨推那些老人進入住院大樓的畫面浮現(xiàn)在眼前,他做那些的時候肯定不是在給自己看,而是出于本能。淋濕了自己的身體,也毫無怨言。
廖東海見廖仙兒發(fā)呆,問道:“仙兒,你是不是覺得父親太不堪了?!?br/>
廖仙兒回過神,說道:“爸爸你不要真想,主會原諒你的,你已經(jīng)勇敢的面對了你的過失,我會去找凌天宇說明白的,如果他一定要讓你償還……讓女兒為你償還……”
“不!”廖東海說道:“仙兒你天xing善良,爸爸能有你這么好的女兒是一種驕傲,無上的驕傲。爸爸自己的錯誤會自己承擔(dān),我們一起去找凌天宇?!?br/>
“爸爸……”廖仙兒從來沒有覺得父親這么高大過,眼眶內(nèi)噙滿了淚水。
廖東海把女兒摟在懷里,說道:“爸爸和你在一起,爸爸不會給你丟臉的,爸爸永遠(yuǎn)是你心里的偶像?!?br/>
“嗯!”廖仙兒在廖東海的懷里說道:“爸爸,你也是我的驕傲,永遠(yuǎn)都是?!?br/>
凌天宇回到酒店,在停車場讓鬼手送了衣服過來,在車?yán)锩鎿Q號衣服才回到樓上。
玉玲瓏和紫玲瓏嗅到凌天宇身上的鮮血味道,驚恐的問道:“宇哥怎么了?你和廖東海動手了么?”
凌天宇輕描淡寫的說道:“打了一架,沒什么事?!?br/>
“你把廖東海殺了么?”小茹興奮的問道:“是不是真的?”
“沒殺?!绷杼煊畲藭r也很矛盾,要怎么和李天賜交代呢?自己還有再去殺他的勇氣么?廖仙兒那關(guān)怎么過?正在凌天宇矛盾的時候,手機響起來,凌天宇看到是廖仙兒的電話,把中指放在嘴邊,示意她們幾個不要說話,按了接聽鍵。
電話那邊傳來廖仙兒溫柔的聲音,問道:“天宇你在哪里呢?我可以見你么?”
凌天宇猶豫著要不要答應(yīng)廖仙兒,電話那邊的廖仙兒說道:“我和爸爸都想見你,能給我們一次機會么?我們就要一次機會,拜托了?!?br/>
凌天宇終于不再猶豫,問道:“在哪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