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某男神清氣爽的摟著自己的老婆,心里那得意那溫暖,簡直沒法形容,同時(shí)他還發(fā)了信息給顧聽‘潮’,讓顧聽‘潮’把試圖‘誘’導(dǎo)自己犯錯誤的經(jīng)理處理了。-叔哈哈-
丁丁收拾妥當(dāng),兩人下樓吃早飯,正碰上顧聽‘潮’處理昨天那個李來。
“霍總啊,我這么多年兢兢業(yè)業(yè)的你一定要明察啊?!崩顏砜薜睦蠝I,一副我冤枉極了的表情。
霍易風(fēng)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小心的拉著丁丁往前走。
“是你,啊,小美‘女’快幫我在霍總面前說說好話。”李來看見丁丁眼睛一亮,瞬間覺得希望來了。
周圍聚了一些看熱鬧的人,丁丁頓住腳步,“幫你說好話?。俊崩顏碇秉c(diǎn)頭。丁丁拉著霍易風(fēng)的手,“老公,還有一個叫趙書,他們倆要給你找小三?!?br/>
李來瞬間傻眼了,這話怎么話里有話的感覺?
“夫人,我會處理?!鳖櫬牎薄R上恭敬地說道,要是夫人責(zé)怪自己保護(hù)不周,那自己不是死無全尸,顧聽‘潮’的小心臟在顫抖。
“夫人?”李來整個世界顛覆了,他是聽說總裁結(jié)婚來著,但不知道他們感情這么好,也不知道夫人這么年輕啊。
“還不帶走,費(fèi)什么話?!被粢罪L(fēng)不滿的吼了一句。
徹底呆了的李來被帶走了,自然一頓暴打是免不了的,被開除也是必然的了,還有趙書。
某小妞成功的讓老公大人心情大好,霍易風(fēng)也難得大方的讓丁丁去參加夏令營,不過一個星期就回來了,沒什么大不了的,那么多人跟著還怕薛逸凡能刷什么‘花’樣出來。
下午小兩口一起回到了自己家。
蕭蔓薇在娘家也住了一段時(shí)間了,白薇雅打了幾次電話,雖然沒催著她回去,但蕭蔓薇覺得似乎有些不大好,蕭媽媽也勸蕭蔓薇回去。
周末古逸恒休息了,兩個人回到了老宅。
回到老宅之后,白薇雅很高興,讓趙姨做了很多蕭蔓薇愛吃的菜。
“薇薇多吃點(diǎn),一個人吃三個人用呢。”白薇雅不斷的給蕭蔓薇夾菜,蕭蔓薇眼前的碗里全是菜。
古弈城晚上有事不回來吃飯,柳明‘玉’坐在那看著古逸恒和白薇雅輪流給蕭蔓薇夾菜,自己就像是空氣一樣的被忽略,眸子里迸發(fā)出無限的嫉妒和恨。
晚上回到房間,柳明‘玉’壓著自己的火,坐在‘床’上隨意的看著電視,忽然手機(jī)響起,拿起來看了看接起。
“博,有事?”柳明‘玉’有些生硬的問道。
“沒事,就是想找你去來樂呵一下?!壁w淵博意味深長的說道。、
柳明‘玉’當(dāng)然明白趙淵博的意思,“不行,博,我懷孕了,前三個月不行的。”
“懷孕了?那恭喜你了。”趙淵博眉頭輕佻,這個‘女’人還是‘挺’有辦法的,心里也略有擔(dān)心,她有了古弈城的孩子以后還會用心幫自己把她家里的錢拿出來嗎?
“謝謝,你最近在忙什么呢?”柳明‘玉’語氣緩和了許多問道。
“就是公司那點(diǎn)事,行了那你早點(diǎn)休息吧,我找別人了?!壁w淵博掛斷了電話,柳明‘玉’一陣的失落,自己不行就找別人?
古弈城也是,為什么古逸恒可以一下班就回家陪著蕭蔓薇,為什么蕭蔓薇每一次都那么的命好,憑什么?
柳明‘玉’正在蹙眉,忽然手機(jī)一震一條短信進(jìn)來,她打開,上面又是一只用過的tt。
柳明‘玉’怒了,將手機(jī)播了過去,對方很快接聽,里面卻真實(shí)的傳來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女’人嬌媚的叫聲,當(dāng)然那‘女’人叫的異常的賣力,男人的聲音柳明‘玉’自然是熟悉的,正是自己的老公古弈城,而‘女’人正是那個alisa。
柳明‘玉’手都哆嗦了,想說話卻所有的聲音都哽在喉嚨里發(fā)不出一點(diǎn)的聲音。
兩個人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停止了運(yùn)動。
“城,晚上留下來吧,好嗎?”趙倩聲音充滿了無限的魅‘惑’。
古弈城一時(shí)間竟然有一種被‘迷’‘惑’了的感覺,看著她豐盈的身體竟然忍不住又一次沖動了,聲音略帶沙啞,“好?!比缓髶淞诉^去。
柳明‘玉’啪的摔碎了手機(jī),心痛的幾乎不能呼吸,憑什么?到底憑什么?古弈城,你怎么能這么對我,怎么可以,你不是愛我嗎?
不,他從來不愛你,他愛的人是蕭蔓薇,對一定是蕭蔓薇,蕭蔓薇和那個alisa是好朋友,一定是她,她不想讓自己在這個家里,于是她讓她的朋友勾引了古弈城,然后和自己挑釁,讓自己知難而退,再不小心氣的孩子也掉了,那最好,這樣她就可以獨(dú)霸古家的一切,蕭蔓薇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絕對不會。
一個‘陰’狠的念頭在柳明‘玉’的腦海里閃現(xiàn),她咬了咬‘唇’,強(qiáng)迫自己睡下,養(yǎng)‘精’蓄銳。
晚上古弈城果然沒有回來,第二天一早打來電話說自己在公司過夜,身邊的趙倩笑的燦爛。
柳明‘玉’什么都沒說,只是叮囑了他要注意身體,就掛斷了電話,迅速的發(fā)了一條信息給趙倩的手機(jī)。
“我不會中你的計(jì),我始終是他的合法妻子,而你只是見不得光的小三?!?br/>
“我也不看重所謂的名分,我要的是這個男人的溫存而已,呵,你很久沒被他碰過了吧?”
“我懷孕了!”
“我知道,就是不知道誰是孩子爹?!?br/>
柳明‘玉’暴怒差點(diǎn)摔碎了自己的第二個手機(jī),這個‘女’人沒有弱點(diǎn)?沒有破綻?還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柳明‘玉’忍了。
兩天過去了,一個星期過去了,又到了周二,白薇雅幾乎寸步不離的跟著蕭蔓薇,直到有人約白薇雅出去。
白薇雅本想推了,蕭蔓薇卻說,“媽,你去吧,我一個人行的,這不趙姨還在家呢,別為了陪我把朋友都忘了?!?br/>
聽了蕭蔓薇的話,最近柳明‘玉’也算是安分,白薇雅就出‘門’了。
柳明‘玉’嘴角輕揚(yáng),機(jī)會終于還是來了。
上午柳明‘玉’乖乖的呆在自己的房間里,下午,蕭蔓薇一如往常的在‘花’園里坐著,柳明‘玉’趁著大家都在忙著準(zhǔn)備晚飯的時(shí)候走了過去。
“大嫂在看什么呢?”柳明‘玉’笑著問道。
“沒什么,胎教的書?!笔捖毙χ鸬溃@個人就是別人對她好她就可以對別人好,即使有過什么不開心她也可以忽略,這樣的‘性’子確實(shí)單純,也讓人擔(dān)憂。
“大嫂前段時(shí)間我的情緒不穩(wěn),多有得罪你千萬不要介意啊?!绷鳌瘛p輕的抓著蕭蔓薇的手說道。
“沒事的,我知道的懷孕初期是很容易情緒反復(fù)的?!笔捖贝蠓降恼f道。
“大嫂你真是大方,大哥娶了你真是有福氣。”柳明‘玉’恭維道。
“弈城娶了你才是有福氣,又能干又漂亮?!笔捖币部洫劦?。
“你看咱們倆這互相夸起來了?!绷鳌瘛π?,“我回去躺一會。”說著起身,“哎呦?!?br/>
“怎么了?”蕭蔓薇急忙過來扶柳明‘玉’。
“‘腿’‘抽’筋了,大嫂你幫我叫趙姨過來,好痛。”柳明‘玉’一臉的痛苦,蕭蔓薇急忙把她扶坐下,轉(zhuǎn)身就去找趙姨,柳明‘玉’卻另一只‘腿’一勾旁邊的藤椅直接絆在蕭蔓薇的‘腿’上。
“?。 笔捖斌@呼一聲,摔在地上。
古弈城正在朝二人走過來,他清清楚楚的看見柳明‘玉’絆倒了蕭蔓薇,卻迅速的假裝無辜的大喊,“快來人啊,大嫂摔倒了?!?br/>
古弈城的大腦一片空白,飛速的跑過去一把抱起蕭蔓薇,心疼的不能言語,蕭蔓薇幾乎已經(jīng)要疼的昏過去了。
“薇薇。”古弈城艱難的喚了一聲,看來柳明‘玉’一眼,那一眼滿是不可思議滿是驚訝滿是憤怒,還夾雜了許多說不清的情緒在里面。
柳明‘玉’愣住,她千算萬算也沒算到古弈城會這個時(shí)候回來,而且他的眼神擺明是在告訴自己他全都看見了。
聽見柳明‘玉’的驚呼,趙姨一眾人也跑了出來。
趙姨嚇得臉‘色’蒼白,蕭蔓薇的身下已經(jīng)見紅了,古弈城來不及多說什么抱著蕭蔓薇就往車子上跑。
“薇薇,你堅(jiān)持住,我馬上送你去醫(yī)院?!惫呸某前l(fā)動車子,又迅速的打了醫(yī)院的電話,讓手術(shù)室準(zhǔn)備好。
古逸恒接到趙姨的電話瘋了似得沖向醫(yī)院。
白薇雅和古世豪也急匆匆的趕了過去。
醫(yī)院的急診室外,古逸恒看著來來回回忙碌的醫(yī)生護(hù)士,幾乎聽不見任何聲音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手術(shù)室的‘門’,生怕一會出現(xiàn)什么大問題。
“都怪我,我就不該出‘門’?!卑邹毖虐脨佬奶鄣淖载?zé)著。
“老婆乖,薇薇是個有福氣的孩子一定沒事的?!惫攀篮兰泵Π参孔约旱睦掀?。
古弈城更是自責(zé)的說不出話來,他要怎么做,告訴大家是柳明‘玉’害的蕭蔓薇。那柳明‘玉’就會被趕出古家,她現(xiàn)在懷著自己的孩子,無論如何孩子是無辜的啊,他糾結(jié)極了。
“病人大出血,血庫里a型不足,有誰是a型血?!弊o(hù)士有些焦急的說道。
古逸恒懵了,大出血!大出血是什么意思?
“我是,‘抽’我的?!惫呸某羌泵ζ鹕?,現(xiàn)在他能做的就這些了。
“我也是。”古世豪急忙起身說道。
“一人最多‘抽’一千,還少,先‘抽’先用著,我們再找人。”護(hù)士轉(zhuǎn)身前面帶路。
“我也是a型血,不夠的話,我也幫忙的?!币粋€熟悉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