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個男人,馬遠山見過。
正天會的副會長,出神六階強者,洪文。
同時,這件事,背后的策劃者,也呼之欲出了,除了楚家 還能有誰。
“哈哈哈,馬遠山啊馬遠山,家主幸幸苦苦的布了這個局,只有一個目的。”洪文看著馬遠山,大笑道。
“什么目的。”馬遠山沉聲問道。
“你說呢,今天,就讓你永遠的留在這里?!焙槲耐蝗蛔兞四樕粗R遠山,陰狠的說道。
“就憑你嗎?!瘪R遠山淡淡的說道。
聞言,洪文愣住了,旋即大笑起來,說道:“你一個返塵,口氣倒是很大,沒錯,就憑我。
“哼。馬遠山冷哼一聲,身形一動,爆射了出去,一掌打出。
“九重翻海手!”
馬遠山跳向空中,轉了個身,手掌直逼洪文的天靈蓋。
“找死!”洪文見狀,也是冷冷的說道,一個閃身,躲開了馬遠山的攻擊,旋即一腳踢向馬遠山的脖頸。
“碎天腿!”
馬遠山迅速伸出手,抓住了洪文的腿,將他扔了出去。
但以洪文的實力,又怎會這么容易就摔倒,腳步一轉,便是站在了地上。
“今天,留在這里的,是你?!瘪R遠山冷冷的看著洪文,說道。
洪文沒有說話,看向馬遠山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忌憚,因為,他看到了馬遠山手中的那柄劍。
不錯,馬遠山的手中,正拿著古青銅寶劍。
“靈器,不錯嘛?!焙槲目粗徘嚆~寶劍,眼中除了忌憚,又多了幾分貪婪。
“想要的話,就過來拿啊?!瘪R遠山笑了笑,說道。
“的確,這柄靈器跟著你,倒是讓它蒙塵了?!焙槲恼f道。
“那,既然如此的話,我給你展示一下,它的實力,怎么樣?!瘪R遠山說道。
“就算這靈器再強,到了本身是里不強的人手里,也發(fā)揮不了多大的作用,就算你用它來攻擊我,也對我構不成什么傷害。”洪文搖了搖頭,說道,但這話語中,怎么聽,都有種色厲內荏的味道。
“所以,既然傷害不到你,我才要讓你見識見識它的威力嘛?!瘪R遠山笑道。
“好啊,那就讓我見識見識?!焙槲膹娪驳恼f道。
“看好了,當然,萬一傷到你,可就不好弄了?!瘪R遠山說道,隨即,古青銅寶劍的劍身,便是爆發(fā)出了強盛的青光。
“青天斬龍擊!”一道鋒利的青色光芒,瞬間從劍尖延伸出來,斬向洪文。
“風云勁氣!”洪文看著那直沖向自己而來的鋒利青光,也是不敢怠慢,手中凝結出道道黑色的氣流,融成了一塊盾牌。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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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光撞向了氣流盾牌,頓時間,周圍的石柱便是都碎了開來,強橫的爆炸讓洪文都是有些措手不及。
“子墨,劉阿姨,你們快走!”這時,馬遠山突然喊道。
“該死!”洪文見狀,罵了一聲,馬遠山自始至終,就沒打算靠著這一招徹底地擊敗他,他真正的目的,是要趁著現在的空檔,把余子墨和劉妍救出來。
“你們先走,車就在路邊?!瘪R遠山將兩人的繩子接了開,并將車鑰匙給了兩人,說道。
“不,我們一起走?!庇嘧幽t著眼眶說道。
“子墨,現在不能意氣用事,你快走,我們應付的了。”馬遠山說道。
“遠山說的對,子墨,我們兩個在這兒,也只是讓遠山更加擔心,拖累他而已?!眲㈠f道。
“那好,我走,不過你答應我,一定要安然無恙的回來。”余子墨說道。說完,她做出了一個讓馬遠山和劉妍,甚至是她自己都無法相信的舉動。
余子墨踮起了腳,在馬遠山的臉上輕輕啄了一下。
余子墨的臉立刻就紅的如同火燒云一樣,她自己都不明白,怎么突然就做出這個舉動了。
“別受傷。”余子墨雖然很害羞,但還是說道。
“嗯?!瘪R遠山重重的點了點頭。
而一旁的劉妍,也并沒有說什么,眼中,反而多了一抹笑意。
“馬遠山,你休想放走他們!”洪文突然沖了過來,說道。
“你們快走!”馬遠山見狀,連忙說道,說罷,便也是沖向了洪文。
“子墨,我們先走?!眲㈠f道。
“嗯?!庇嘧幽袚牡目戳艘谎壅谂c洪文糾纏的馬遠山,說道。隨后,便是走了出去,她們知道,在這里,對馬遠山也沒有什么幫助,離開,反而能讓他更加認真的面對戰(zhàn)斗。
“馬遠山,去死吧!”洪文大吼道。他現在十分的憤怒,余子墨和劉妍可是他用來威脅馬遠山的籌碼,萬一有什么別的事情發(fā)生,他至少還能全身而退,可現在,馬遠山已經毫無顧忌了,那也就代表,自己也沒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