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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日批過程 而顏詩韻這廂卻是誓死要見到

    而顏詩韻這廂卻是誓死要見到皇帝哭上一哭了.雖是賢妃相求將她放出.可是她這般雖是能夠在后宮走動.可還是住在雁寒宮里.這如何能叫她在眾人面前太得起頭來.

    只要見到皇帝.她勢必要回歸淑妃之位.

    而這一跪便入了夜.可把這嬌弱的身軀跪得冷汗涔涔.

    她眼前似是出現(xiàn)幻像.那人一身明黃而來..

    也終是幻像而已.耀了她眼睛的不是龍袍而是數(shù)盞明黃的宮燈.

    她慘白著面色:“孟公公.皇上不來見我.”

    “我的姑奶奶喲.都幾更天了您還在這跪著.來呀.將顏昭媛扶回雁寒宮去.”

    總管太監(jiān)這么一發(fā)話.身后就上來兩名太監(jiān).應道:“是”

    還不待顏詩韻有所反應.這兩名太監(jiān)便是近了她的身.上下其手的將她往外拖.

    那女人呼喊:“不.我……”

    卻聽得不大清晰了.

    孟公公嘆息了一聲:“這女人真是蠢笨.皇上同她豈有情分在……”

    這一頭.兩名太監(jiān)將顏詩韻丟到了豫樟宮外.也便關了宮門回去了.

    這女人伏在地上.她的膝蓋已是紅腫一片.已經(jīng)失去了自行回宮的能力.

    顏詩韻這廂才明白什么叫做心灰意冷.

    “淑妃娘娘……”

    有一女聲這樣低低的喚她.

    她聽著熟悉.悲涼道:“我已不是什么娘娘了.”

    那人一襲麗zǐ色繡娘裝扮.身段裊娜而來.她彎下腰.將臉湊近.只是一如既往的蒙著面紗:“娘娘何必這般悲觀.車到山前必有路.且讓常林扶您回去好生養(yǎng)著.定是有機會東山再起的.”

    這樣的話.無遺充滿了*力.可顏詩韻豈是一般的死心.

    “不.我不走.皇上不見我.我這一輩子便是完了.”

    夜色分明是寂靜的.可她眼前仿佛出現(xiàn)了形形**的面孔.那些嘴臉.一個一個都在嘲笑她.她不要這樣.她受不了這樣.

    她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常林甚至以為她是瘋了.

    “娘娘.只是您太心急了.想你也在這大凌的后宮里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豈是這樣就輕易言敗了.”

    “那……那我該怎么做.”

    見她這般茫然無助的問著.常林挺直背脊.事實上.見到顏詩韻現(xiàn)在這副落魄的樣子.她心里已是痛快不已.可這遠遠不能了斷自己對她的怨恨.

    她輕笑:“娘娘的機會有的是.這不.過段時日便是皇上的生辰.娘娘只要在壽宴上好好展現(xiàn)一番.常林相信.您一定能將皇上的心贏回來的.”

    經(jīng)她這么一提點.顏詩韻眼中終于有了波瀾.是的她還有很多的機會.現(xiàn)在的失敗并不意味她就沒了以后的榮華.

    “常林你說的對.還不快過來扶著本宮.”

    常林心想.她這淑妃上身的本事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

    ..............................

    這幾日宮里上上下下都在言論著毓清帝穆重擎的壽辰要如何操辦.不少宮妃明里暗里早已開始準備.這也是我去繡裳找常林玩.然她卻忙著設計各宮娘娘們華服上的花樣忙的抽不出空檔來.這才領會到大家似乎都很在乎皇帝的壽辰.

    穆重擎的壽辰.他大我十載.現(xiàn)年二十六.我心下一嘆.六歲登基.也足足當了二十年的皇帝了.

    可我卻聽聞他從未大張旗鼓地操辦過自己的壽辰.這在宮里并不是什么忌口的事.你若是問宮人.她們立馬就是告知只是皇上喜好一切從簡.

    可在我心里.卻有些許的掙扎.只是因為他喜歡簡單嗎.

    將近二十年.這其間的生日.不知道有幾次是能讓他覺得快意的.生辰那一日會有誰陪她看天上的星辰.

    想到這個我心里就是難言的酸澀.這就是帝王.

    猶記得每逢我生辰的時候.一家老少會簇著我吃壽面.還有顧傾源.每一年都會細心的準備不同的生辰禮物.

    就這么一想.我竟然想給穆重擎過一個難以忘懷的生辰……

    可他一心都記掛在西北的戰(zhàn)事上了.哪管得上這些.猶記得昨年.他只是應了二姐的邀.在大姐的承央宮小聚了一場罷了.

    最近西北的捷報雖是不斷.但這其間一系列的部署他定是樣樣插手了.否則又怎么會忙得如此昏天暗地的.

    那日御花園別過.又是數(shù)日未曾見他.我在符海中于他已是朝思暮念.二姐當日說我對他動了情.當時我沒有矢口否認.交代的已經(jīng)是我一顆搖擺不定的心.

    喜歡一個人很容易.可愛上一個人就得小心翼翼.

    對顧傾源的感情我確認了七年.噬心刻骨.許是我現(xiàn)在年長了不少.我更能明白自己的心意了.所以我現(xiàn)在可以對我對穆重擎的這份感情供認不諱了.

    可在這后宮之中.最忌諱的不就是飛蛾撲火的感情了嗎.我欽佩二姐瀟灑的心性.不光是為人.更是對待感情.她的敢愛敢恨.我想學.可真正做起來卻是那么困難.

    可是我若只是在顧傾源身上摔了一跤.那我就要永遠怕疼了嗎.

    “小姐.在想什么呢.這么出神.”

    寶涼這么一出聲.才將我從千頭萬緒中喚了過了.

    拍了拍腦袋:“寶涼什么時辰了.”

    “我的好小姐.都快三更天了.您這樣每天睡得晚起得早的.身子骨可怎么吃得消.”

    我知道她只是嘮叨了幾句.許是白天乏力我睡得多了.這到了晚上自然也就精神.獨自一個了不是看看書就是自己同自己對著燭下棋來打發(fā)長夜.再是想不出什么好的折子.

    我只顧著取了書來看.她卻越過我將梨花木桌上的燭火吹熄了.只留了屋里點著的兩站宮燈.

    兩只小眼圓溜溜的看著可是機靈.

    “小姐.你到不如去豫樟宮找皇上去.”

    我嗔笑她:“你說什么呢.”

    “皇上不來.難不成小姐您就不能去找他嗎.要奴婢說.您這以前不是也常常三更半夜被孟公公接到豫樟宮里去的嘛……”

    她這話倒是提醒了我.最近穆重擎也不派孟公公來找了.定是因為西北的戰(zhàn)事吃得緊.他這人又是一根筋扎進去了.

    “那今夜就借你的衣服穿上一穿.”

    我伸出手來.臉上已經(jīng)報赧.挺難為情的.

    只聽寶涼嬉笑一句:“奴婢倒是覺得細皮嫩肉的小姐變成俊俏的小太監(jiān)才是可愛.”

    這妮子這會兒竟然開始打趣我了.這樣的場景讓我想起了還在相府里等著的寶宸.自打我進了宮.就再沒見過她了.也不知她在府中境況如何.只是想著娘親定會關照她才對.

    這夜深了.后宮里有的只有來來回回巡視的禁衛(wèi)軍.

    我現(xiàn)在這身裝扮雖是一個小宮女.可在這深的宮巷里也甚是惹眼.一路遭了盤查.都以寶涼的腰牌應付了身份.

    我最怕在這夜里出了什么事端.若是白日里還好.要是這夜里把大家伙都給驚動了.那我可再是難以瞞天過海了.

    一路只敢小步走.強裝鎮(zhèn)定自若之樣.可無人知道我背后已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來.

    哀嘆一聲想見穆重擎一面還真是難.

    到了豫樟宮的宮門口.我讓守衛(wèi)招來了孟公公.我料定他是沒歇下的.誰讓我敢肯定這個點上穆重擎也是沒歇下的.

    孟公公這廂見到我.比我想象中的更要驚喜.

    匆匆領了我進門.這才小聲驚呼:“我的好主子.你可是有心了.奴才這就領你去看咱們皇上.”

    他都這般說了.我自然也不用說什么了.只管揚著嘴笑了.

    離澄鑾殿越是近了.我原本一顆狂跳的心便越是安穩(wěn)起來.我想這就是穆重擎的力量.

    孟公公許是也想給穆重擎一個驚喜.于是將我推進門中的時候他并沒通報.難怪這廂原本埋頭看折的穆重擎以為是孟公公來了.

    “給朕添點茶水.”

    他的聲音雖是沉悶卻是好聽.我走到偏殿端了茶盤.走到他一旁的楠木小供桌上.

    “原來皇上喜歡這松州的銀猴茶.”

    那人自然是被我突然的出現(xiàn)給嚇到了.可他卻是波瀾不驚道:“你認得這茶.”

    “覆雪在相府的時候.每日顯得發(fā)慌.就愛研究這花花草草來著.恰巧皇上今日喝的這茶.覆雪也少有涉獵.”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我同他之間的對話便是輕松快意起來.更像兩個多年聚交的老友一樣可以輕松逗趣.

    “原不知你這丫頭這般不知謙虛.”

    我將茶盞端到她手里.巧笑道:“這有什么好謙虛的.知道就是知道.就怕皇上知道的還沒覆雪知道的多.”

    我略顯得意的說著話.他已是打開茶杯蓋.將茶盞湊近了鼻子.茶香泛著清苦撲鼻而入.我不經(jīng)被他難得的愜意神情所吸引了.不知不覺也將臉湊了過去.

    他贊嘆一聲:“好味道.”

    這時候再聽他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才驚覺我離他不到一根手指的距離.那么近.我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起來.

    “想什么呢.滿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