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了服務員小費,讓他把榮耀叫到了樓下的花園里。
等了十幾分鐘,榮耀終于來了,他還是那副痞痞的樣子,“又是你?昨晚在男廁所過得還開心吧?”
我迎了上去,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榮耀,我再說一遍,你必須去跟我向榮幸解釋清楚,因為我懷孕了?!?br/>
榮耀一愣,隨即又鄙夷地笑了,“不就是想要錢么,多少,我給?!?br/>
“混蛋,你把我當什么了!”我咬牙切齒地瞪著他,“我最后問你一遍,你去不去?”
榮耀鼻子冷哼一聲,指著大門笑道,“那邊是門,我給你機會冠冕堂皇地出去,惹毛了我,你會出不去那道門的?!?br/>
“蹭”的一聲,寒光一閃,我掏出了匕首,“去不去?”
“有意思,威脅我。”榮耀舔舐著嘴唇,絲毫沒有畏懼,倒是用一副吃瓜群眾的態(tài)度等待著我手中的匕首落下去。
我一咬牙,匕首在胳膊上劃破了一道口子,血立刻汩汩地冒了出來。
“喲嚯,來真的?!睒s耀一挑眉,卻并沒有露出任何驚慌的神色。
連打針都害怕得死去活來的我,此時已經(jīng)疼得要哭了,暈血的毛病也上來了,腦子暈乎乎的。
“你如果不肯去,那我就死在你面前,榮幸原諒不了我,我活著就沒意思了?!蔽姨鄣谜f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那我現(xiàn)在就可以告訴你,你盡管去死好了,他是不會原諒你的,而且,你也不必用這種狗血的手段來威脅我,懷孕,自殺,我見得多了?!?br/>
手起刀落,又是一道口子,我眼淚也下來了。
榮耀鄙夷地冷哼一聲,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我他媽最看不起尋死覓活的女人,那你就在這繼續(xù)玩行為藝術(shù)吧,如果你死了,或許榮幸會來給你收尸?!?br/>
扔下這句禽獸不如的話,榮耀轉(zhuǎn)身大步走開了。
“榮耀,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我氣急敗壞地舉起匕首追了上去,不料腦袋卻一陣暈眩,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迷迷糊糊感覺到有人推我,我猛地睜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剛才推我的是一個護士,而旁邊的沙發(fā)上坐著一個雍容華貴的中年女人,她正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懷孕了你還做這么危險的事,要是出了事怎么辦?。俊迸藝@息一聲,擺擺手示意護士出去,起身走到了我面前。
我一頭霧水,“我怎么會在這?榮耀那個混蛋呢?”
“誒,榮耀可不是混蛋,他是你的未婚夫,我是你未來的婆婆,我們就快成為一家人了?!迸死^我的手,輕輕地撫摸著。
我慌忙將手抽開,“開什么玩笑,我可不是小羊羔任人宰割,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人淡淡一笑,“我也不跟你拐彎抹角了,直說吧,我是榮耀的媽媽,我要你跟榮耀結(jié)婚,你必須同意,除非你不想讓榮幸繼續(xù)活下去。”
心口被戳了一下,難道眼前的貴婦就是所謂的榮幸的繼母,榮耀的母親?
“你們這群魔鬼,破壞了我和榮幸的感情不算,還要害榮幸,我不會讓你們的陰謀得逞的?!蔽遗曋矍暗膼号?。
“呵呵,那就沒辦法了?!迸藦陌锶〕鲆粋€遙控器,“這是一個定時炸彈的遙控,還有七十個小時就會爆炸,我已經(jīng)安排人將炸彈安置到了一個秘密的地方,如果你不同意跟榮耀結(jié)婚,榮幸會隨時被炸得粉身碎骨?!?br/>
“不要!”我驚呼一聲按住了女人的胳膊,渾身顫抖不止,“你不能這樣做,榮幸好歹也是榮家的人?!?br/>
“我只問你,到底要不要跟榮耀結(jié)婚?!迸说男θ莺苋岷停珔s像一把銳利的匕首,一下一下捅在我的心口上。
“可以告訴我為什么嗎?”
“豪門恩怨你最好不要知道,對你沒好處,你現(xiàn)在答應了,簽了字,后天跟榮耀舉行了婚禮,那顆定時炸彈立刻失效,如何?”
女人涂著銀色指甲油的手指,夾著一份合同遞到了我面前。
“合約期三年,如果你隨時反悔,那榮幸將會有一百種死法等著他?!?br/>
三年以后,榮幸跟我復合的可能性已經(jīng)挫骨揚灰了,可是如果現(xiàn)在我不簽字,他很快就會變成一堆骨灰。
我哭得連筆都幾乎握不住,混合著眼淚在合同上寫下了我的名字。
“很好,是個聰明的女孩,好好跟榮耀過日子吧,榮家會好好待你的?!迸说男β暣┩噶宋业男?,“好好保護你肚子里的孩子,那是榮家的種?!?br/>
女人走了,留下了一個叫阿秋的黑衣男人,黑無常一樣守著我。
第二天一早我被“押送”回了家,黑無常讓我通知一下我的家人明天來參加婚宴,跟我要了一張半寸照便走了。
我爸媽都在國外,身邊親戚一大堆,可我是絕對不能把這種丑事告訴任何人的,于是便讓李倩幫我花錢雇了一對大叔大媽,來假扮我的舅舅舅媽。
黑無常下午過來了,帶了一堆東西過來,最后扔給我一本結(jié)婚證。
打開一看結(jié)婚照我?guī)缀跻卵?,榮耀分明是p上去的,不過這位修圖的高手很厲害,p得很逼真,不明真相的群眾看了倒是會覺得,這是一對貌合神離的夫妻。
李倩罵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倒是看到那套大牌的伴娘裙之后,哼哼唧唧的告訴我,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臥薪嘗膽,忍辱負重,日后必成大器。
我他媽什么都不要,我只要跟榮幸在一起。
傍晚,我終于抓到了蚱蜢,在電影院門口將他和他的飛機場女友堵住了。
“你還來干什么,不是明天就變成豪門媳婦了嗎,求你放過我們榮幸好不好?”蚱蜢咬著后槽牙,一雙牛眼幾乎要瞪飛出去。
李倩上前推了他一把,“蚱蜢你說話客氣點,這都是榮耀那家伙害的,熱愛是無辜的?!?br/>
“無辜的?”蚱蜢大聲吼道,從兜里掏出手機,“看見沒,‘榮幸前女友閃婚嫁豪門童話愛情變笑話’,這都臭了街的新聞了,還在這跟我裝呢?走吧,豪門闊太。”
“蚱蜢,我求你,請你讓我見見他吧,我有些話必須要跟他說。”我抓著蚱蜢的胳膊,淚如雨下。
飛機場女友狠狠地掰開我的手,怒罵了一句“綠茶婊”,便拉著蚱蜢走開了。
我靠在墻上,在人流熙攘的電影院門口哭得稀里嘩啦的。
很快有人認出了我,指著我吆喝道,“快看快看,這就是榮幸的女朋友,剛接受了榮幸的求婚就嫁了豪門,變化好快??!”
眾人呼啦啦地圍了過來,李倩用她壯碩的大胸撞開了人群,拉著我殺出了重圍跳上出租車逃走了。
“別哭了行不行!”李倩終于忍不住了,在我腦袋上狠狠敲了一下,“人家不想見你,你就是把頭給磕破了也沒轍,做人要有點骨氣,他現(xiàn)在誤會了你,那你就要好好地活著證明給他看,這一切都是被算計的,懂嗎?”
我被李倩罵懵了,跟個傻帽一樣呆呆的看著她,眼淚一個勁地往下掉。
李倩嘆了口氣,摟過我的脖子拍著我的后背安慰道,“別哭了,不就是三年么,跟他們慢慢耗啊,玩死他們,以你的智商,捏死他們就跟玩兒一樣,乖,勇敢一點。”
這一夜,我像是等待槍決的死刑犯一樣,哭了半夜,發(fā)呆了半夜,我身邊那個女人睡得跟死豬一樣,如果不是她的鼾聲提醒著我,我都以為我已經(jīng)死了。
對,這只是一出戲而已,我配合他們演一出狗血劇,這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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