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逃脫的眾人來到了一座僻靜的古廟,所有人之中司徒風(fēng)受的傷最重,哥舒羽還沒來得及扶他坐下,他就已經(jīng)倒下了,大家都慌了手腳。
“四師兄……”彩兒也想上去看看司徒風(fēng)的傷勢,卻被苗三娘一把揪住^
“你別動,你要是敢輕舉妄動的,老娘可不會憐香惜玉!”
“臭婆娘,你放開我!”彩兒當(dāng)然沒把苗三娘放在眼里,只是苗三娘也不是那種會給誰面子的人。
“三娘――”正欲動手,卻被司徒風(fēng)阻止了,“別傷害她!”
“我知道他是你小師妹,只要他不亂動,并且管好自己的嘴巴,百蠱蜘蛛是不會傷害她的!”
“你……”彩兒剛想開口,百蠱蜘蛛的前鱷正蠢蠢欲動。
“司徒風(fēng),你傷的不輕,還是少說話為妙!”哥舒羽道。
“放心,只要玄天真氣還未耗盡,就算是受再重的傷我也不會死!”
“話雖是這么說沒錯,但是我看你傷得也并不輕啊,若是不及時治療,后果不堪設(shè)想??!”鬼月圣使側(cè)身斜視,像是有點瞧不起人。
“這個就不勞煩圣使您操心了,而且我可不覺得我們是可以心平氣和坐下來談天說地!”
“你說的沒錯,咱們現(xiàn)在的確還不是朋友,甚至將來還有可能成為敵人,但是最起碼現(xiàn)在咱們有共同的敵人!”
“是嗎,我可不這么覺得!”司徒風(fēng)突然對鬼月圣使動手,鬼月圣使似乎也一早就有防備,過了幾招便分了開來,“有一點你說錯,將來咱們不是可能會成為敵人,而是一定會成為敵人!”
“司徒風(fēng),話別說的那么絕啊,好歹咱們的父輩也是同出一門??!”
“那又如何,我司徒風(fēng)無門無派,和鬼月教更是沒有半點關(guān)系!”司徒風(fēng)的樣子像是有些搖搖欲墜……
“司徒風(fēng),你……”
“鬼月圣使,話不投機半句多,慢走不送!”哥舒羽看出了司徒風(fēng)的不對勁。
“司徒風(fēng),哥舒羽,你們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怎么,你還想打架不成……”死鬼已經(jīng)擺好架勢,“咱們幾個雖然都有傷,但是對付你們兩個人還不在話下!”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多說,但是司徒風(fēng),你最好記住你今天的選擇,早晚有一天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月鬼使,我們走!”鬼月圣使怒氣沖沖,正要拂袖而去……
“圣使……替我代句話給鬼月教主,就當(dāng)是我報答你的這次救命之恩――火龍珠不在我這兒,當(dāng)然紫云山莊出現(xiàn)的火龍珠是假的!”
“什么,假的?”
“沒錯,所以以后你們鬼月教也不用亂費時間在我們身上了,至于水龍珠……你們找到了火龍珠,水龍珠自然也就會出現(xiàn)。”鬼月圣使才踏風(fēng)而去……
司徒風(fēng)寒毒發(fā)作,就連吐出來的血也在地上迅速結(jié)了冰……
“他現(xiàn)在真氣很亂,快扶他坐下!”苗三娘趕緊給司徒風(fēng)把脈,“寒毒現(xiàn)在已經(jīng)侵入他的經(jīng)脈,必須馬上運功抵御寒毒,不然他真的要被凍死了,但是他現(xiàn)在的情況無法自行療傷啊……”苗三娘才說完,哥舒羽便已經(jīng)開始替司徒風(fēng)運功療傷了……
“公子,不行啊,你這樣的話會被封印反噬的!”千千想要阻止,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被反噬也好過他被凍死強!”哥舒羽沒過一會就被司徒風(fēng)體內(nèi)的玄天封印給彈開了……
“大家一起上,無論如何也要把他的寒毒壓制下去!”眾人一起發(fā)功,為司徒風(fēng)抵御寒毒。
“臭婆娘……”彩兒示意苗三娘收回蜘蛛,她也可以出一份力,苗三娘收了蜘蛛,五個人一同運功替司徒風(fēng)抵御寒毒,只是由于玄天封印的原因,大家的內(nèi)力起到的作用并不是很大……
“大家再加點力,我們的真氣雖然修復(fù)不了封印,但是最起碼要堅持到他能自行運功為止!”
“是!”眾人異口同聲,只是外力越大,封印的反噬也就越強……
“呀……”司徒風(fēng)的承受力已經(jīng)到了極限,再加上水龍珠的力量爆發(fā),五個人瞬間被一股強大的力量震飛,本來大家身上就有傷,這下傷上加傷,不過幸運的是經(jīng)過大家的治療,司徒風(fēng)總算是能自行運功了……
“小師妹,你身上應(yīng)該有我之前在紫云山莊煉制的清心丹吧,給他們一人服一粒,對他們的傷勢有幫助!”大家服了藥開始原地打坐,自行療傷。
十年前,司徒風(fēng)寒毒發(fā)作,風(fēng)少平將自身的玄天真氣全部灌注于司徒風(fēng)的體內(nèi),這才救他性命,沒想到風(fēng)少平犧牲性命也只換來十年得時間……
“司徒風(fēng),你沒事了嗎?”哥舒羽道。
“最起碼三個月內(nèi)不會有事……三個月后,寒毒會再一次發(fā)作,而且一次比一次強烈,直到我被活活凍死!除非找到火龍珠,只有火龍珠的力量才能完全壓制水龍珠的寒毒?!?br/>
“那這么說的話,我們就只有三個月的時間嘍!”苗三娘道。
“可是四師兄,那天你明明當(dāng)著五大門派的面搶走了火龍珠?。俊?br/>
“只可惜我那天搶走的是顆假的火龍珠!”
“如果紫云山莊的火龍珠是假的話,那真的火龍珠又在哪呢?”
“云九霄練成了赤火焰陽掌,所以在紫云山莊的火龍珠不可能是假的……”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火龍珠被掉包了!”
“被掉包,那會是誰?”
“火龍珠一直被藏在紫云閣里,當(dāng)時的紫云閣除了我和云九霄,還有一個人……”
“二師兄?”彩兒恍然大悟,“不可能的,二師兄為人正義,不可能是他掉包的!”
“我也只是猜測,更何況是不是你回去問問他不就知道了,畢竟他是不會對你撒謊的……另外有一點我還要告誡小師妹,你我終究是兩條路上的人,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你還是早點回去吧,免得讓師娘擔(dān)心……”彩兒含淚看著司徒風(fēng),只能道現(xiàn)實殘酷,命運不公!
又是一個星光燦爛的夜晚,紫云山莊的夜還是那么美麗,似乎司徒風(fēng)的離開并沒有影響到紫云山莊正常的運作。只是這個時辰,一個來無影,去無蹤的黑影正借著夜色的掩護,穿梭其中,就像當(dāng)時的司徒風(fēng)一樣,黑影潛入南宮雨的房間,翻箱倒柜,像是在找什么東西,結(jié)果是一無所獲,正當(dāng)黑影急的跺腳時,一只玉簫突然飛了出來,插在了柱子……
“大膽毛賊,竟敢擅闖本少爺?shù)姆块g!”南宮雨很快也破門而入,黑影見勢不妙,破窗而出,南宮雨拔下了玉簫,緊追其后,紫云山莊戒備森嚴,很快巡邏的弟子也趕了過來,很快便將黑衣人圍了起來,紫云夫人和雷神、閃電也趕了過來,黑衣人并沒有膽怯,而是淡定的揭開了面紗……
“小師妹……”看到彩兒,南宮雨甚是歡喜,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
“胡鬧……”紫云夫人將彩兒帶到了大廳,穆雷、南宮雨、北堂電也在,得知真相后紫云夫人勃然大怒!
“小師妹,你不會真的相信那個叛徒說的話吧,你可別忘了,他可是你的殺父仇人??!”南宮雨的情緒異常的激動。
“如果你沒有私藏火龍珠,那你打四師兄的那一掌又這么說?那一掌你分明是想取四師兄的性命!”
“如果在你的心目中,二師兄一直都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的話,那一掌我無話可說!”南宮雨側(cè)過身去,避開了彩兒的目光。
“師娘,當(dāng)時情況危急,老二打出那一掌也是情有可原的??!”紫云夫人本來就沒怎么生氣,再加上雷神和閃電求情,自然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娘啊,你就救救四師兄吧,他只剩下不到三個月的生命了!”彩兒都快急哭了。
“什么,老四只剩下三個月的生命,小師妹,這是怎么回事?”雷神急了起來……
“四師兄的體內(nèi)封印者水龍珠,三個月之后水龍珠的寒毒就會發(fā)作,只有火龍珠的力量才能壓制住水龍珠的寒毒,如果到時候四師兄沒有找到火龍珠,就會被活活凍死的……”彩兒一著急,將事情的全部真相全部說了出來,只是隔墻有耳,采兒所說的一切都被門外的人一字不漏的聽了去。
“小師妹,我真搞不懂,司徒風(fēng)那個叛徒可是殺了師父的兇手啊,為什么你還要對他執(zhí)迷不悟呢?”南宮雨又氣又惱……
“這是兩碼事……”
“夠了……”紫云夫人龍頭拐杖震天一響,彩兒和南宮雨都安靜了下來,“各人自有各人的命,不管老二有沒有私藏火龍珠,這件事都這么算了,就算老四將來寒毒發(fā)作,那也是他命中注定有此一劫!”紫云夫人說完就離開了,雷神和閃電也跟著離開,南宮雨想要扶彩兒起來,彩兒卻毫不領(lǐng)情。
“小師妹,難道你真的相信是我私藏了火龍珠嗎?”南宮雨無可奈何,無論怎么解釋,彩兒就是聽不進去,但是看南宮雨的樣子又不像是撒謊。
“你真的沒有私藏火龍珠?”
“真的沒有……”看彩兒還是不相信的樣子,“我發(fā)誓,我真的沒有私藏火龍珠,如果火龍珠在我手上,我就……”
“好了,我明白了!”彩兒還是沒有理會,起身離開了大廳,南宮雨想要追上去,但是彩兒似乎也沒有留步的意思,南宮雨回到房間,坐在床沿上,苦思冥想,愁眉苦臉,既是情敵,又是心愛之人深愛的人,救與不救,又該如何選擇。南宮雨打開床頭的暗格,取出一個盒子,一顆赤紅色的珠子褶褶生輝,正當(dāng)南宮雨還在左右搖擺時,門外閃過一絲動靜。
“誰?”南宮雨追出去時,外面已經(jīng)沒了蹤影,“究竟是誰,動作竟如此迅速?”南宮雨又看了看手里的火龍珠,“這下糟了!”
門外偷聽的人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放飛了信鴿……
“冥王大人,是左護法的飛鴿傳書!”帷帳里的人接過秘信,大喜……
“好你個風(fēng)樹鈞,沒想到你居然將水龍珠封印在自己兒子體內(nèi),難怪我找了二十多年也沒有找到,不過現(xiàn)在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如今水火龍珠的下落已經(jīng)明了,長生訣指日可待……來人,通知右護法,這一次無論如何也要讓司徒風(fēng)這小子插翅難飛,至于火龍珠……讓左護法先緩一緩,等候本座的命令,時機成熟后,本座會親自去取火龍珠!”
“啟稟冥王大人,狂刀老人求見!”
“他來的正好,本座正好也要找他,讓他進來!”狂刀老人躡手躡腳的進入大殿,即便是個帷帳,狂刀老人也不敢抬頭只是帷帳里面的冥王。
“參見冥王……”狂刀老人話還沒來得及說,就已經(jīng)先受了冥王一掌,面對這位冥王,狂刀老人似乎毫無還手之力,“冥王,饒命啊……”
“饒命?你倒是給我一個放你一馬的理由……”
“是屬下辦事不利,懇請冥王再給笑得一次機會!”
“我可以在給你一次機會,但是你要知道,要是你再抓不到司徒風(fēng)的話,謫飛云的下場你應(yīng)該很清楚吧?”
“是……是……小的知道……”
“說吧,你來找我有什么事?”
“啟稟冥王,小的按照您的要求召開英雄大會,但是卻缺了峨眉少林兩派,小的也去拜訪過峨眉的天慧神尼以及少林的禪絕神僧,他們兩位似乎有了退隱之意!”
“退隱……”冥王大怒,“好你個和尚尼姑的,這個時候想要退隱了,真是豈有此理……狂刀,你回去告訴他們兩個人,就說本座再給他們一次機會,如果他們還是不動于衷的話,你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了吧?”
“是,小的知道!”
“啟稟教主……”鬼月圣使不知道在鬼月教主的耳邊嘀咕了些什么,竟讓鬼月教主甚是歡喜……
“消息可靠嗎?”
“千真萬確!”
“好你個不死龍,居然還留了這么一手……四鬼使――”
“屬下在!”
“立刻去查司徒風(fēng)的下落,查到后切勿輕舉妄動,打草驚蛇,明白嗎?”
“屬下明白!”
“不死神龍,既然你不義,那就別怪我不仁了……哈哈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