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蘭荷求了我兩日,哭的眼睛都腫了。
最后一次來的時候,寒亦微扶著她,眼看著整個人像脫了水一樣,腳步虛浮。
“先生,記過處分,抑或勸退開除,什么都行,只要別再多留我一年?!碧锾m荷再三懇求:“我曉得他們打的什么主意,把我留在京城,逼迫阿爹去打仗,我實在不想阿爹再上戰(zhàn)場了!”
我很同情。
真的。
為人子女,與遠在邊境的父母親友互為制肘。
拿捏著彼此的親情關系,感情羈絆,才能為人利用。
我可以體會她的心情,可我當真,無能為力。
《尚書令》第三十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