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會去咬那個騎兵?杰洛斯的腦中飛快的回憶了一下戰(zhàn)斗的場面:明明配合的很好,也看不出有哪里的矛盾,從忽然出現(xiàn)我身后到哨音的分進(jìn)合擊之術(shù),那個士兵說了一句…………“畜生?”難道是這個?因為這句話讓那個動物生氣了?
別傻了。
嘲笑了下自己的愚蠢,杰洛斯將大腦轉(zhuǎn)向了第二個問題:田地在哪里。一路上都沒有看到田地,難道傳說是錯的?…………不想了,反正我也不知道。
身上的疼痛讓他懶得去思考一切問題,倒在草地上徑直的睡起覺來。在舒服的風(fēng)中吹了兩個小時之后在氣鼓鼓的雇傭者嚴(yán)詞訓(xùn)斥下,杰洛斯才拿著一根木棍從新做起了自己的行當(dāng)。
又走了大約一天半的路程,荒野開始改變了自己的顏色,不在是只有自然的痕跡,肥沃的土地上終于出現(xiàn)了耕耘的美麗,麥子的大海出現(xiàn)在兩人的面前,金黃的稻穗上閃爍著充滿生命力的點點閃光,在一片一片的麥田中,是一個個弓著身體勞作的人們,細(xì)心的打理著豐收的成功,每一個人都沒有直起身,任憑太陽的光撫慰在他們身上,將他們變成一道道披著彩虹的燈光。“這,這可真是……”杰洛斯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目瞪口呆,顧不得一只熟手彈著他的后腦:“這就是生命力的美麗。”
白象的到來并沒有吸引勞動人兒的目光,每一個人都專注的自己的勞作,他們在享受著自己的成功。再經(jīng)過兩天旅程到百烈的杰洛斯靜靜的思考著這幾天的經(jīng)歷。
百烈的街道并不繁華,每一間屋子都有墻壁剝落的現(xiàn)象,路邊的攤販少的可憐。人們衣衫可以不稱襤褸,但絕對不光鮮,臉上沒有少食的憂愁,卻也并不對現(xiàn)在的生活感到滿意。
沒有資源,只能以糧食換取,結(jié)果就是物資進(jìn)入少,平民生活不豐富;自家沒有鐵礦石,無法自主打造兵器,只能以糧食換取,所以軍備不足;沒有鑄幣的金銀礦石,只能以糧食換取,恐怕不夠全國整體發(fā)展。靜靜的抬起頭,看了看多年沒有修飾的王宮“恐怕會被緣之空小姐狠狠殺一筆吧?!边@是杰洛斯的結(jié)論。而實際上,在帝國皇帝面前,緣之空正以這個為突破點,涮涮而談:“…………如上所述,皇帝陛下,您帝國的礦產(chǎn),煉金都不發(fā)達(dá),而且沒有魔力水晶的出產(chǎn)地,如果不做適當(dāng)?shù)淖尣?,我的主人無法成為您的代理商……”說著向王座上得至尊拋了個媚眼后仔細(xì)打量起大殿上的君臣。
坐在王座當(dāng)中一身黃金鎧甲的相信就是雙月帝國的皇帝奧法特,黃金鎧甲的金黃表面已經(jīng)剝落,留下不少刀砍斧剁的“勛章”和鎧甲一起拱衛(wèi)主人。灰白的頭發(fā)上一道黃金環(huán)束住長發(fā),兩道劍眉緊緊的鎖在一起,雙目半閉,表情木然似在思考著緣之空提議的可能性。一把大劍放在他的王座旁,自太陽反射的光芒處散發(fā)出明亮的色澤,和低調(diào)的主人不同,這把劍散發(fā)出強大的霸氣壓的緣之空全身微顫?!包S金霸王劍,果然鋒芒畢露,但能甘為奧法特所用,恐怕它的主人才真正的不簡單!”緣之空畏懼的想到。
寶座左邊的人一身沙漠緊身裝,黑色的衣褲令他完全融入陰影之中,只有腰帶上一只張牙舞爪的火蜥蜴圖案令他多了幾分存在感,一雙精鐵護(hù)腕套在細(xì)長但不失健壯的腕臂上,彎刀在腰間的刀鞘中不斷蜂鳴。沙漠頭巾下是一張消瘦的臉龐,兩只如鷹一般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自己,讓緣之空不禁下了評論:“需要注意的家伙?!?。
寶座右邊人的年紀(jì)最長,一身輕便的皮甲裝備在全身,雪白的胡須揮灑在胸前,神色間不怒自威,與別人不同的是臉上除了歲月的的皺紋外,還有長年在風(fēng)雨中被無數(shù)滄桑留下的點點凹陷“海浪滔天傷人臉,這個就是穆法沙大人交代第二要籠絡(luò)的人了?!本壷瞻蛋档南氲?。
寶座左方第二人一身鎖甲,長劍跨在腰間,圍脖披風(fēng)遮住了大半身體,冷冷的打量著自己,從外表看,不過是個中年人的普通相貌,10年前也許是個帥小伙子,但現(xiàn)在臉上早已經(jīng)沒有了少年人的英俊。只不過一副軍旅生涯打造的堅毅果敢加上統(tǒng)帥千軍萬馬的威嚴(yán),讓他看起來不禁不那么討厭,還讓人心中一動。緣之空如此評價道。
寶座右邊第二人左手已經(jīng)打了石膏半掉在胸前,雙目因為傷痛有些暗淡無光,一邊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邊惡狠狠的抿著嘴,一身綠的詭異的衣服讓人不由自主的生出憎惡之情:“討厭的家伙,不過和他上床是難免的了?!本壷沼魫灥南氲?。
寶座左邊第三人身形魁梧一身重鎧,抱著手愛搭不理的瞄著他下方的三個人,十字鋼盔下是一張驕傲的臉孔,完全不把緣之空放在眼里“容易對付的蠻牛。”緣之空輕蔑的想道。
在重凱騎士左下方的第一人身形比他還要高大,一身黑色的鎧甲將全身裹住,兩點兇殘的目光如惡魔一般看著緣之空,讓穆法沙的使者額頭微微見汗“此人可避則避。”
另一人的在包裹全身的紫色斗篷中只露出一雙紫色的眼睛,如黑夜中渴望鮮血的蝙蝠,邪惡的看著自己的脖子,下意識的捂住頸部,緣之空暗暗堤防著這人。
最后一人是個清純的少女,身上的皮甲最少,臉上的表情最不沉穩(wěn),炫耀的向她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胸部后,就得到了理想中的又妒又嫉的目光。
看來雙月帝國的所有要人都到了,緣之空輕輕的站起身,薄如蟬翼的衣衫無意中的脫落,露出了胸前的兩點梅花和大腿之間淡淡的黑色,那個少女暗罵一聲,轉(zhuǎn)過頭去,其余人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態(tài),等待著皇帝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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