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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膽插私陰藝術(shù)照 您如何得知我是平南侯夫人

    喬諾一不是個信鬼神的人,她崇尚科學(xué)信奉勤勞努力出真知,但是能看本小說就穿越到古代,現(xiàn)在眼前這個第一次見面的村婦瞧見她一眼就知道她是平南侯夫人,喬諾一開始相信了,而且深信不疑!

    “您如何得知我是平南侯夫人?”

    村婦挑眉:“難道沒人告訴你本君除了醫(yī)術(shù)之外,命理也很精通嗎?”

    喬諾一剛想搖頭,村婦說的話卻讓她久久的愣在那里:“……您就是鬼見愁?”

    鬼見愁濃眉一挑:“本君這樣不是鬼見愁嗎?嫁都嫁不出去,快進(jìn)來說話,有話快說,本君地里還有一堆活兒沒干呢!”

    喬諾一隨著她走進(jìn)茅草屋里,杏雨和隨從的幾個家奴守在門口,屋內(nèi)并沒有她想象的那樣亂,反而很整齊,雖說……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而已。

    “你想問些什么?”鬼見愁已經(jīng)坐在了桌子的對面,抬著頭問她。

    喬諾一也抽出凳子來坐下:“我只是想請您回去給家里的姐姐瞧病,她最近神智不清醒,也認(rèn)不得人,好像是溺水留下來的毛病,可我總覺得不像……”

    鬼見愁擺擺手:“掉水里能讓人神志不清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臨西有個叫劉大頭的大夫,你去找他,讓他去侯府里給你姐姐看看病?!?br/>
    劉……大頭?喬諾一有些吃驚:“可否請您幫我去看看?”

    鬼見愁一聽整個人都跳起來了:“本君哪有時間!去吧,找劉大頭去,他會幫你解決的!”

    “可是……”

    還沒等喬諾一說完,鬼見愁就推著她出了門,走到后院也不理睬他們,又揮舞起鋤頭來除草。

    喬諾一拿著鬼見愁塞給她的‘介紹信’,回馬車上依舊沒反應(yīng)過來,杏雨好奇的問:“主子,這鬼見愁怎么是個女的?她都給您說了些什么?”

    喬諾一搖搖頭:“這地址,你回去之后去把這位劉大夫請來給蘭姐姐瞧病?!?br/>
    她沒打算親自去請劉大頭,卻對鬼見愁的話信了幾分,莫名其妙的,就對鬼見愁有種特殊的信任。

    一趟門出了,該辦的事兒都辦了,喬諾一翻出了些秋沉心以前的舊衣裳和舊首飾,打了個包袱給杏雨:“等下午你趁著沒人的時候出去給我辦件事,當(dāng)了這些個東西去,然后去交給東直門臨街有一家叫紅衣坊的店鋪陸老板手里,就說是姓喬的主子讓送來的就行。”

    杏雨墊了墊:“主子,這么沉,能當(dāng)多少錢???都給了嗎?”

    喬諾一想了想:“我不知道能當(dāng)多少,如果有一百兩,你就分五十兩,如果有二百兩,你就給咱們留五十兩,其余的都給她?!?br/>
    “是主子的親戚嗎?”那么多錢都給她,主子好大方啊。

    喬諾一揮揮手:“你就別問那么多了,快去吧,另外把今天走的各個地方的價格都給我?!?br/>
    常明珠遞給她的賬本昨天她沒有好好的看,現(xiàn)在靜下心來仔細(xì)瞧了瞧,就發(fā)現(xiàn)了幾處明顯的漏洞,常明珠大概是以為她不會看賬本,所以這樣大的紕漏也不做修改,或者秋沉心是真的不會管家,不過她是喬諾一,二十一世界現(xiàn)代新女性!區(qū)區(qū)一個賬本,還能難得到她?

    一處處的作標(biāo)記,再一處處的畫上特殊記號,喬諾一就在捧月樓里一看就看到了天黑,平南侯跨進(jìn)門她都不知道,以為是梨云捧了燈來,她道:“我這還不需要燈,等等再點(diǎn)吧?!?br/>
    平南侯輕笑一聲,走進(jìn)了才瞧見喬諾一捧著賬本讀的津津有味,沒抬頭看他,只聲音有些沙啞道:“別擋著我的光。”

    “剛才還說不需要點(diǎn)燈,現(xiàn)在又嫌本侯擋了你的光,你可真難伺候?!?br/>
    聽著聲音一抬頭,看見了平南侯,喬諾一連忙起身行禮:“侯爺萬安,這么早就回來啦?”

    “早?”平南侯看了看外面已經(jīng)黑下來的天:“今兒個是本侯回來最晚的一天?!?br/>
    “……”喬諾一干笑兩聲:“侯爺用過晚膳了么?”

    平南侯點(diǎn)點(diǎn)頭:“在宮里陪著皇上與三皇子用過了,你呢?”

    喬諾一想了想,她好像是從外面回來之后就在捧月樓里,一直沒出去過,至于飯……

    她正想著,肚子就很配合的叫了兩聲:咕嚕~咕嚕~

    平南侯先是微微愣了冷,然后很不給面子的大笑一聲:“爺知道了,飛龍,傳晚膳?!?br/>
    飛龍:“是,侯爺?!?br/>
    喬諾一也笑了笑,收起賬本來,給平南侯伺候洗漱,順便等著她自己的晚飯。

    今日平南侯的心情好像不錯,嘴角微微上揚(yáng):“你怎么突然對賬本感興趣了?以前不是瞧見了就頭疼嗎?”

    喬諾一嘴角抽了抽,以前她看賬本頭痛他還把賬本交給她管?可見這平南侯還真不把她當(dāng)個人用!

    “是啊,可是侯爺既然讓妾身當(dāng)家,妾身也要對得起侯爺給的信任才好。”

    平南侯轉(zhuǎn)過身去,方便她脫下外袍:“其實本侯也只是想懲罰一下明珠而已,你若是真的不喜歡,就放著,等過段時間本侯找個由頭再讓明珠接手便可?!?br/>
    飛龍傳膳很快,沒一會兒就幾個菜上桌了,梨云在旁邊為她布菜,喬諾一邊吃邊道:“妾身還是試試看吧,畢竟常姐姐也勞累了太久,更何況妾身學(xué)著料理家事后院,也算是為侯爺分憂,這是妻子應(yīng)該做的?!?br/>
    妻子?平南侯側(cè)靠在床邊看著正狼吞虎咽的喬諾一,心里突然有股暖流流過,他的心里一直有個女人,把她當(dāng)做是他唯一的妻子,可是這么多年過去了,他身邊換了一個又一個,而心里頭那個人也已然許配給了他人,現(xiàn)在他心里的妻子又是誰呢?

    似乎感覺到了背后有股陰森的涼氣,喬諾一愣愣的回頭,就瞧見了平南侯正用一雙黑眸鎖著她,目光有些渙散,卻有抹不去的濃墨般的哀愁,她朝他晃了晃手:“……侯爺?”

    平南侯收回了目光,趟回到床榻上:“食不言寢不語!少說話多吃飯!”

    喬諾一勾了勾唇角,這人在想什么事情,居然還害羞起來了?!

    半夜里,管家不知因著何事挑燈,整個侯府點(diǎn)的燈火通明的。喬諾一正做夢呢,聽見了門外有吵嚷聲,她皺著眉頭推了推身旁的男人:“干嘛開燈!”

    平南侯皺著眉:“何事大半夜點(diǎn)燈?”

    管家在門口躊躇了一會兒,才道:“侯爺,郡主來了?!?br/>
    平南侯聞訊差點(diǎn)從床上跌下來,披上披風(fēng)從里屋出來打開門道:“你說什么?”

    “回侯爺,是瑾月郡主?!惫芗业溃骸八Φ袅塑囻R隊,一個人騎著馬先到了侯府。”

    “成何體統(tǒng)!”平南侯黑了臉:“人在哪兒?”

    “在門口,馬上要到捧月樓了?!?br/>
    喬諾一一聽瑾月的名字,騰的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不是說后天才到嗎?”

    平南侯已經(jīng)穿戴整齊,披了披風(fēng)道:“她什么做不出來?趕緊出來,說不定她已經(jīng)到了門口了?!?br/>
    說起來平南侯還真是對這瑾月郡主了解萬分,喬諾一剛穿好了衣裳拉開門,瑾月的臉就已經(jīng)快貼上她的了!

    “曦哥哥!”來的人還沒看清楚臉,已經(jīng)飛奔著撲進(jìn)了平南侯的懷里。

    喬諾一仔細(xì)打量著眼前這位郡主,瘋跑了一天,瑾月的頭發(fā)也散了,衣擺好像被什么東西拖著磨過,黑黑的,錦緞都飛了邊,手上一邊拿著馬鞭,另一只手扯韁繩弄的有些破皮,整個人毫無美感可言,喬諾一瞅著眼前這人,心里對平南侯多了一分鄙視。

    這人眼光也真是差!這樣的女子也惦記了這些年,真不知道他那一雙眼睛是不是長在了頭頂上。

    “郡主怎么不隨大部隊而來,這樣風(fēng)塵仆仆的,傷了身子可怎么好?”

    但是旁邊著兩位緊緊相擁的人,好像聽不到她說話一樣,全院子的家丁奴才都瞧著,連才休養(yǎng)一日的蘇瑾都挑了燈出來看,就更別說常明珠和杜九妹也帶著院子里的侍妾出來了。

    誰能告訴她怎么才能讓她身邊粘的緊緊的兩個人分開?提醒他們注意一下影響!

    不過幸好沒一會兒平南侯的理智就回來了,他推開瑾月仔細(xì)瞧了瞧道:“你也太任性了,就敢將世子扔在半路?”

    雖然是教訓(xùn)的語氣,怎么她瞧著他眼睛里都是愉悅的光?

    “曦哥哥,月兒想早些見到你,月兒想你了……”

    喬諾一站在一旁,覺得自己好像一個一千瓦的大電燈泡一樣,看著郡主跟平南侯你儂我儂的,卻又不得不開口說:“侯爺,天色太晚了,不如讓郡主早些安置,有何話明日再說不遲?!?br/>
    她話音剛落,郡主的眼神就掃到了她,一挑眉問道:“你是誰?”

    喬諾一行了個禮:“回郡主,妾身是這侯府的女主人,顏秋氏。”

    其實按輩分,是要郡主給喬諾一行禮的,郡主是平南侯的遠(yuǎn)方表妹,喬諾一就是她表嫂,可是眼下這種情況,肯定不可能看著郡主給她下跪行禮,算了,她就吃點(diǎn)虧行個禮好了。

    果然,瑾月鼻子哼了哼:“曦哥哥眼光越來越差了,這次竟然找了個村婦當(dāng)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