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段沐錦的事情后,崔梓潼提前結(jié)束了馬爾大夫的浪漫之旅,一下飛機就直奔醫(yī)院來了。
一見面,
段沐錦未曾開口淚先流,她情緒激動的抱著崔梓潼說:“我差點就見不到你們了,嗚嗚嗚,我差點就見不到你們了。”
“別怕,別怕,現(xiàn)在好了,好了。讓我看看傷到哪兒了?!贝掼麂鲋毋邋\的肩膀上上下下的打量著。
其實,
段沐錦倒沒受什么外傷,除了手腕上還有一點淤青,別的地方倒還好,完完整整的。不過,段沐錦的確被嚇的不輕,兩天了,幾乎沒有睡過一個整覺,總是被噩夢驚醒。
“報警了嗎?”
“報了,在追查了?!?br/>
“他人呢?”
崔梓潼問的是劉建斌,下飛機前,段沐錦的情況白楚琳已經(jīng)告訴她了。
“出去買東西了。”段沐錦平復(fù)了一下情緒說。
“確定是那個女人?”
“軒軒爸爸說是,昨天警察來調(diào)查時他也是這么說的?!?br/>
“媽的!還真是小瞧了這個女人!”崔梓潼把背包一丟,順勢就坐在了段沐錦的床邊。
那架勢一看就是等著劉建斌算賬呢。
果然,
劉建斌一進門看見崔梓潼,頭馬上矮了半截,目光也刻意的躲避著她。
“說吧,你還想害沐錦到什么時候,她好歹也是你孩子的親媽,你同床共枕十年的老婆?!?br/>
一上來,崔梓潼就氣勢洶洶的。
“我已經(jīng)給沐錦解釋過了,我并不知情,是后來曼薇和那伙人打電話我偷聽到才知道的?!?br/>
劉建斌不敢坐下,只好站一邊,樣子特別像做錯了事聽訓(xùn)的小學(xué)生。
劉建斌是知道前妻這個閨蜜的脾氣的,也知道她們關(guān)系好,所以這個時候他不想惹她也不能惹她。畢竟一切也是因他而起。
原來,
那天曼薇把劉建斌帶回家去之后,看著劉建斌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又摸摸自己被方海打耳光的臉蛋兒,曼薇咬牙切齒的說一定要血債血償。
再后來,劉建斌就偷聽到曼薇給一個叫平哥的打電話,說是要教訓(xùn)教訓(xùn)誰。
知道段沐錦出事兒是因為軒軒姥姥給他打電話說去參加一個業(yè)內(nèi)培訓(xùn)還沒有回來。
所以他才一路趕了過去。
“多虧沐錦沒什么,真要有個好歹,我看你怎么向兩個孩子交代,你良心上過的去嗎!”
段沐錦輕輕拽了下崔梓潼,示意她不要說了。
“我可沒有段沐錦那么好脾氣那么知書達禮,誰要是這么對我,我跟他同歸于盡我!”崔梓潼還在為好朋友鳴不平,說話也咬牙切齒的。
“你幫我去看看方海,聽說他傷的不輕?!倍毋邋\轉(zhuǎn)移了話題又推了推身邊的崔梓潼。
“不用不用,他沒事,我已經(jīng)請了護工在照顧他了?!?br/>
劉建斌搶先一步說。
“方海,那位救美人的大英雄?。?!那我必須得去看看,關(guān)鍵時刻挺身而出,可比某些人強多了?!贝掼麂鼕A槍帶棒的翻著白眼看劉建斌。
段沐錦倒是沒怎么提過方海,是有一次崔梓潼聽見段沐錦老媽說有這么一個男人,好像挺喜歡女兒的,但還是讓崔梓潼她們多勸勸,能復(fù)婚最好復(fù)婚。
老人家總以為家庭完整了,感情就完美了。也不能怪老人思想老舊,她們那個年代是:那時候車馬慢,一生只夠愛一生。
可也不對,老太太不早就和段沐錦老爸離婚了嗎?!她咋不復(fù)婚呢。
段沐錦拿這話也懟過老媽,可老媽說的是,你都長大了,媽一個人怎么著過也是過,可琪琪軒軒還小啊。
說來說去,還是為了孩子!
盡管劉建斌別有用心的阻攔了兩次,但是崔梓潼還是帶著段沐錦的關(guān)心去看望方海了。
崔梓潼進去的時候,看到一個男人頭上綁著白繃帶,左腿上綁著固定夾板,左手輸著液,右手在拿著肉包子猛吃,不用問,一定是方海了。
“那個,你好,你…還好吧?”
吃的正香的方海抬頭看到一個美女給自己打招呼,忙把肉包子放一邊拿紙巾擦了擦嘴。
“你是?噢,是段沐錦的朋友對吧,上次我在樓梯口見過你?!狈胶Uf。
說完還向著崔梓潼的身后張望了兩下,意思是段沐錦呢。
“沐錦她還在輸液,托我過來先謝謝你,多虧你的挺身而出。以前都是在電視上聽說什么英雄救美,沒想到現(xiàn)實中也有你這樣的大英雄!”崔梓潼對著方海豎了個大拇哥。
“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咱是男人,就是挨刀子也不帶眨眼的?!狈胶S悬c雄赳赳氣昂昂的說。
世上唯有兩樣?xùn)|西會讓男人找不到北,一樣是酒,另一樣就是女人的嘴!
果不其然!
崔梓潼又對著方海說了幾句感謝的話,然后就說祝你早日康復(fù)就離開了。
但崔梓潼前腳剛走,劉建斌后腳兒就進來了。
一看美女變禽獸,方海把臉一扭就又開始吃他的肉包子了。
知道自己挨打的事兒和劉建斌有關(guān)系,方海氣的特別想跳起來打他一頓。
“我看你就是存心報復(fù),什么不知情,沒準兒還是你授意的呢!是不是上次打架你沒挨夠呀你!”方海想起了上次劉建斌喝多了和他打架的事情。
不提這事兒還好,一提這事兒劉建斌也火了,他說:“我要不是那天喝多了,你的下場比今天還慘,你還有嘴吃肉包子你!”
“我靠!來來來!我看看是誰沒嘴吃肉包子今天!”方海說著就要撥針頭下來干一仗。
要不說男人的爭強好斗都是血液里流淌的,這兩句話不到,兩人就跟斗雞一樣的了。
要不是劉建斌請的護工及時趕到,兩個大男人沒準兒真能打起來。
“兩位老板,咋還急眼了呢?!在醫(yī)院打架?是因為搶救的快嗎?!”護工大哥幽默的說。
“哼!”
“哼!”
兩人鼻子一哼都把屁股對著對方。方海側(cè)身躺下了,劉建斌扭頭走了。
慰問完段沐錦,囑托她再靜養(yǎng)兩天,崔梓潼和白楚琳就一起出門了。
雖然白楚琳晚到了一步,但聽完段沐錦的遭遇也破天荒的第一次說了臟話。
遇上曼薇,
這估計會是劉建斌一輩子的污點!
醫(yī)院門口,
金佳陽已經(jīng)開著車來等了。本來他也是要上去表達關(guān)心的,但崔梓潼以病人需要靜養(yǎng)為由拒絕,其實是段沐錦不想在這種精神狀態(tài)下見生人。
一上車,崔梓潼就開始罵了:
“這個劉建斌真不是個好東西,當初他追求沐錦的時候多殷勤多真誠,你看看現(xiàn)在才幾年,當初的還海誓山盟難道都是假的嗎!”
“當初肯定是真的呀,但誰說是真的就不能變呀?!苯鸺殃栠叞l(fā)動車子邊無意中說了一句。
“要我說,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崔梓潼蓋棺定論的說。
“嘿嘿,你別一竿子打死一船人,我可沒有招惹你?!苯鸺殃栃χf。
“你笑個屁,你也一樣!是男人都一個德行,沒有得到之前就是美女,是仙女,是小寶貝,得到之后就成老婆,孩兒她媽,黃臉婆了!”
“得得,我開我的車,不理你了!”
眼看著崔梓潼這火都要燒起來了,坐在后座上白楚琳趕緊勸和著說:“崔梓潼,你看你,人家金總對你可好著呢!”
“好?沒準兒哪天就又看上哪個美女了?!?br/>
金佳陽見崔梓潼越說越離譜,知道她是為好朋友抱不平,于是也就不說話只管開車了。
可是,
見金佳陽不說了,崔梓潼又不高興了,她說:“怎么不說話了,讓我說準了吧?!”
“你沒完了?。 苯鸺殃栍X得她對他這火發(fā)的也太莫名其妙了。
“你看看,怎么樣!昨天晚上剛睡過,這會兒就不耐煩了!這就是男人!”
崔梓潼對著后座的白楚琳說。
說的白楚琳說是也不對,說不是也不對,著急的對著崔梓潼直擺手。
“崔老板,你這就過了哈,人家是人家,咱們是咱們,你不能對所有男人都敵對吧!”金佳陽真的有點生氣了。
他算是領(lǐng)教了什么叫女人的臉,三月的天。去醫(yī)院前,兩人還甜甜蜜蜜的呢,你看這轉(zhuǎn)眼兒的功夫就吵起來了。
“停車,你給我停車!”崔梓潼說著就要去解身上的安全帶。
急的金佳陽一邊開車一邊去抓崔梓潼的胳膊,防止她情緒激動開門跳車。
“停車!”
隨著崔梓潼的再一聲尖叫,金佳陽還是聽話的把車停到路邊了。
“好了好了,怎么突然就耍起小孩子脾氣來了。”白楚琳板著崔梓潼的肩膀不讓她下車。
金佳陽雙手扶著方向盤,眼睛看著外面,也不說話,也不開車鎖。
經(jīng)過幾秒短暫的沉默之后,崔梓潼突然說:“我困,我煩躁,我要睡覺。白楚琳換座位?!?br/>
說完就把白楚琳推副駕駛上,自己橫躺在后座上了。
之后,
三人一路無話。
車行駛到白楚琳家樓下的時候,崔梓潼已經(jīng)睡著了。白楚琳示意金佳陽不要叫醒她了,然后推開車門就下車了。
出于禮貌,金佳陽也下車和白楚琳揮手說了再見。
然而,
這一切,
剛剛好被白楚琳的老公從窗口上看到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