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站到了?!?br/>
動車達到,石門,張明陽提著一箱子食物走了下去,上車前他買了足以支撐一月的食物,打算一直待在老家。
“啪!”
兩側(cè)的路燈亮起,照耀著灰蒙蒙的道路,周圍很安靜,張明陽裹了裹衣服,跑了起來。
沿著河道,一排排路燈照亮了回家道路,冬季的積雪也跟發(fā)光。
行走了近十分鐘,遠處的洞口出現(xiàn)了,張明陽長呼一口氣,終于到了。
走進洞里,夜晚的寒風順著大洞,刮的臉頰生疼。
站在村口的小橋上,張明陽環(huán)顧村子,河道兩側(cè)全都籠罩在黑暗里。也是,春節(jié)剛過,留守的老人都去了城里過節(jié),待十五一過,就會有人陸續(xù)回來。
沒人也好,張明陽談不上懼怕黑暗,一個帶著倒也安靜。
行李箱滑在水泥地上,碰撞聲響徹整個村子,張明陽帶上帽子,加快了步伐。
爬上斜坡,拐過一道灣,那熟悉的木門出現(xiàn)了,幸好他帶了鑰匙,打開鐵鎖走了進去。
掛上門,來到院子里,張明陽環(huán)顧四周,除了風聲,一切十分安靜。
打開父親的小屋,拉開電燈,明亮的燈光照亮了整間屋子,就連院子也多出了些許生機。
“我回來了!”
感慨過后,看著需要打掃的屋子,張明陽十分發(fā)愁,“看來今晚又睡不成了。
將箱子放到一旁,張明陽挽起袖子準備開始,打開空調(diào)先讓房間里有點溫度,隨后收拾床鋪,換被罩換床單,將柜子里被子拿出來鋪上。
最后又拿出掃把掃地,將書桌上的灰塵抹干凈,直到整個房間煥然一新,張明陽才算滿意。
“住的地上好了,下面該是吃的了?!?br/>
抱起箱子來到廚房,張明陽將里面的食物全都放到冰箱里,拿出水壺燒了一壺水,抱著一桶泡面返回了房間。
“終于完事了,可累死我了?!?br/>
坐在椅子上,看著手里的泡面,不知不覺間陷入沉思。
“我不能再想了,這不關(guān)我的事。”
打開泡好的泡面,張明陽吃了起來。
“沒肉???”
他又反回廚房,拿了幾根火腿腸,泡在里面。
吃著吃著,張明陽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書架上父親的照片。
他的手停了下來,呆呆的看著他,“爸,原諒我無法調(diào)查你的死因,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br/>
說完,他翻轉(zhuǎn)相框,讓他對面里面。
草草吃完晚餐,張明陽早早的躺上床,看著天花板又發(fā)起了呆,他還是忘不了,忘不了老師的樣子,師兄的容貌,劉大爺?shù)膰谕小?br/>
“哎…呀…!”
“忘記怎么就這么難!”
他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拍著腦袋想忘掉一切。
“轉(zhuǎn)移注意力!對!我需要轉(zhuǎn)移注意力?!?br/>
他來到書架上,隨便找了一本書翻看,可他每讀一個字,嘴上說的與心里想的完全不一樣。
看書不管用,他又想著別的辦法,他環(huán)顧房間,看到了柜子上的箱子,那里面是父親的遺物,他上次來的時候光顧著找那本書了。
“拿還是不拿?”
他心里十分糾結(jié),怕又想起父親。
“嗨!反正我都已經(jīng)離開了,在看一下也沒什么不好的?!?br/>
說完,他搬來一把椅子,踩著上去將柜子拿了下來。
將它搬到書桌上,張明陽打開了箱子,那熟悉的衣服出現(xiàn)了。
拔開衣服,下面還是那幾本書,他全都拿出來,看著上面的書名,都是關(guān)于宇宙科普的書籍。
“、、、?!?br/>
在往下面翻,還有幾件文具,幾只筆和尺規(guī)。
“就這些東西?還真是少!”
看著這么大的箱子,里面就這么點東西,張明陽都懷疑是不是被人給拿走了。
他隨便翻了幾本書,上面都有標記和注釋,跟他上次的看的一個樣。
“這也沒什么有價值的信息。”
張明陽有點失望了,他還以為父親會留下點有意義的東西。
“啪!”
一支筆掉在了地上。
“哎…!”
張明陽彎下腰去撿,他剛撿起來,一抬頭發(fā)現(xiàn)墻角的桌子腿下壓著東西。
“這是什么東西?”
他打開手點往里面一照,發(fā)現(xiàn)是一本書,估計是墊桌腳的,怕桌子晃動。
他準備起來去放箱子,可又一想拿出來看看為沒什么大不了的。
“這里就我一個人,誰還能管我?”
他又放下箱子,爬到書桌下面,將那本書抽了出來。
拿著燈光一照,封面上寫著“璀璨星空”四個大字。
“這怎么書我怎么沒見過?”
從下面爬出來,張明陽拍了拍書上的灰塵,打開了,一張張的圖畫出現(xiàn)了,都是宇宙的美景和恒星近照。
“原來是一本圖集?!?br/>
張明陽還以為是什么東西,他翻了幾頁,發(fā)現(xiàn)每一副圖片上都寫有文字,一看就是父親的筆記。
“估計又是父親小時候買的書。”
他看著封面上的時間,一九九五年十月,這都是四十多年前的書了。
“你怎么總是買這種書?”張明陽都想吐槽他。
“沒意思。”
他又隨便翻了幾頁,準備合上。
“哎?”
當張明陽翻到最后一頁的時候,有幾個符號出現(xiàn)了,這里立即吸引了他的注意,
“怎么這么熟悉?”
看著這一排奇怪的符號,他倒是認識阿拉伯數(shù)字的0和4,但其它的就不認識了。
“怎么這么像那些符號?”
他想起了和七號爬到洞里看的符號圖形。
他反轉(zhuǎn)書本,從各個角度觀察,最后越看越像。
在好奇心的催動下,他打開了手機。
“滴…滴…滴…滴…”
上百條電話和信息彈了出來。
“不對呀!我怎么又開始調(diào)查了?”
順著,他扔掉手機,不想去看它。
“完了完了!這剛轉(zhuǎn)移了注意力,怎么又回去了?”
“滴…滴…滴…滴…滴…滴…”
手機里還在彈出未接電話和短信,也不知道是有多少人給他發(fā)的。
看著書上的符號,張明陽越看越入迷,終究還是沒抵擋住好奇心。
“我就看一眼,我就偷偷的看一眼,反正我已經(jīng)離開了,就算知道了那也不關(guān)我的事。”
“對!不關(guān)我的事!”
他還是拿起手機,將通話和短信都設置成禁止模式,所有未接短信和電話瞬間消失了。
打開圖片,他找到那天的圖象,看著里面的符號與書上的進行對比。
“還真是一樣!”
符號都是一樣的,只不過那天看到的是五十六個符號,書上的只有二十三個。
“這可是一九九五年的書!”
張明陽看著兩邊的對比,在看書上其他標識,他發(fā)現(xiàn)書上的符號是一半符號組成的一半圖形。
它與圖象里的第十七個形狀很像,那是一個正六邊形。
“這是什么意思?正六邊形?”張明陽在想自己什么時候見過這種形狀的東西。
“會不會有什么特別的意義?”
他打開手機,在網(wǎng)上查找,“正六邊形就是在平面幾何學中,具有六條相等的邊和六個相等內(nèi)角的多邊形。各內(nèi)角相等,六邊相等。由多邊形外角和等于360度,推出一個內(nèi)角為180-360/6=120度,所以每個內(nèi)角均為120度?!?br/>
正六邊形長見的圖形有雪晶和蜂巢。
“這也沒什么關(guān)聯(lián)?”
他再次看著圖形,不管他從哪一個角度看都是正六變形。
“這什么鬼?”難道真像七號說的,不明白符號的含義就不知道圖形的意思?”
張明陽的數(shù)學一直很好,可在這種情況下卻沒了辦法。
“算了,不明白就不明白吧,反正我現(xiàn)在也管這些?!?br/>
又看了圖冊一眼,張明陽將它收了起來,放到書架上。
“嘭!”
嘭的一聲,木箱子掉在了地上。
“我去!”
張明陽趕緊將它拿起來。
“壞了!這怎么都碎了?”
不知道是不是箱子的年代太久遠,有帶點脆,這一摔兩側(cè)的箱壁裂開了,底座也掉了下來。
“完了!完了!完了!這要是讓奶奶知道還不打死我!”
他知道自己闖了大禍,這是父親一直在用的箱子,是奶奶結(jié)婚的時候傳下來的,父親結(jié)婚時傳給了他,也是奶奶對父親唯一的念想。
拿起一塊碎片,張明陽將所有木塊拿到桌子上。
“這能不能粘起來?”
他想起來旁邊的雜物間里應該還有一瓶膠水,趕緊拿上鑰匙去取。
打開雜物間的門,張明陽在里面四處翻找,終于在墻角找到了那瓶“上古膠水”。
“這還能不能用?”
“還是試一試!”
鎖上房門,張明陽拿著膠水返回了房間。
看著碎成十幾塊的箱子,他找來一根樹枝,打開瓶塞試了試粘度。
“還好,還能用?!?br/>
膠水還能用,箱子也就能夠粘起來,他拿著木塊小心拼接,復原原來的模樣。
突然!
張明陽在粘裂縫的時候,發(fā)現(xiàn)裂縫里面有一團黑色的東西。
“這里面是什么?”
他打開臺燈,移到木板前,借著亮光自己觀察,他發(fā)現(xiàn)里面那團黑色的東西還挺長的,他摁了摁,有一種塑料手感。
“怪不得這塊木板這么重!原來里面還有東西!”
他趕緊找來一把螺絲刀,扣住裂縫將木板撕開。
“啪!”
木板一開,一臺黑色的筆記本電腦掉了出來。
“我去!”
“竟然是電腦!”
張明陽驚訝的拿起電腦,怎么也想不到這里面竟然藏有電腦。
“這是誰放進去的?”
張明陽打開電腦,發(fā)現(xiàn)這種結(jié)構(gòu)的電腦都是很久以前的,最少也得是三、四十年前。
摁著開啟鍵,電腦遲遲沒有反應。
“我真是笨!這么長時間了,肯定沒電了?!?br/>
看著電腦充電口的形狀,張明陽一時間犯了難,這種老式電腦早就停產(chǎn)了,這大晚上的他上哪去找充電器。
張明陽環(huán)顧房間,看著有沒有可以適配的插口,可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
現(xiàn)代手機電腦的充電都是無線的,這種老式充電器他從小都沒有見過。
“這怎么辦?”
“哎!”
張明陽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他去工具箱里找了幾把小螺絲刀,將電腦的后蓋拆了下來,又將里面的硬盤也拆下。
看著薄薄的黑色硬盤,張明陽拿出自己的電腦,打開設備掃描儀,對著硬盤一掃,信息處理器自動對接,硬盤里的內(nèi)容全都拷貝到了自己電腦里。
“有了!”
看著頁面彈出的文件框,張明陽趕緊點開,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點開文件,一個黑框彈了出來,還需要密碼進入。
“還要密碼?”
張明陽想了想,既然是父親的電腦,那密碼肯定與他有關(guān)。
“出生年月日?”
不是!
“結(jié)婚紀念日?”
不是!
“爺爺奶奶的生日?”
還不是!
張明陽將自己能想到的日子全都試了一遍,都顯示錯誤。
“嗨!”
張明陽與它較上勁了,破譯密碼這種事他以前最拿手,“我不信打不開你!”
他拿出通訊器,找到密碼破譯器連接到電腦,對著文件一陣掃描。
“叮!”
不到三秒,密碼就破開了,“19921121?!?br/>
看著密碼,張明陽輸入進去,緊接著,電腦突然黑屏了。
“哎?逗我呢?”
他拍著電腦,可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是中病毒了?”
他又重啟電腦,可等了好一會也沒有反應,還是黑屏。
“這什么鬼?我里面可還有好多東西呢!”
他又拍了拍電腦,把它放到耳朵旁聽了聽,“哧…哧…哧…哧…?!彪娔X里傳來了哧哧聲。
“這不有聲音么?!?br/>
他加大音量,哧哧聲也更加清晰的傳了出來。
“哧…哧…拉…哧…拉…拉…”
這聲音一會高又一會低,一會急又一會緩,在周圍十分寂靜的環(huán)境下,顯得特別嚇人,只聽了一會,張明陽的雞皮疙瘩就起來了。
“這是鬼片?”
張明陽想讓它停下,可電腦不聽他的,任他怎么操作,聲音還是繼續(xù)傳出來。
“這尼瑪太嚇人了!”
張明陽受不了了,急忙走到門外將院子里的燈打開,待亮光照亮了全部,他這才稍微安心點。
“你給我停下!你給我停下!”
張明陽使勁敲著電腦,想讓聲音停下,過了不到五分鐘,電腦真沒了聲音。
聲音一停,電腦又恢復了原樣,張明陽見狀趕緊去查看自己的文件,最終發(fā)現(xiàn)沒有丟失這才放心。
“這魔音終于沒了。”
剛才的哧哧聲仿佛能夠攝人心魄,他腦袋里現(xiàn)在還有回音。
“這到底是什么鬼東西?”
他趕緊對文件進行解析,發(fā)現(xiàn)里面有一個音頻和一個文件稿。
他沒敢點開音頻,而是打開了文件稿,一串文字彈了出來。
“第一百三十五次記錄?!?br/>
看著標題,張明陽還以為是工作記錄,往下看:“一九九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晚,凌晨一點十七分二十一秒。我又收到信號,不過這次信號與以往截然不同,時間長,信號跨越大,頻度高?!?br/>
只有這么短短的文字,張明陽看的有點摸不著頭腦,這是很久以前的記錄,里面也沒有說明記錄的是什么?
“難道是解析中錯誤了?”
張明陽又重新解析了一遍,這次比上一次多出了三個字,“射電波。”
“射電波?射電波?”
這詞好熟悉?
張明陽查找解析,“射電波實際是無線電波的一部分。地球大氣層吸收了來自宇宙的大部分電磁波,只有可見光和部分無線電波可以穿透大氣層。天文學把這部分無線電波稱為射電波。至于為什么這么叫應該是為了與通信用的無線電波區(qū)分?!?br/>
“射電波”是天文學專有名詞。電磁波包含了無數(shù)波長,波長由短到長包括伽馬射線、X射線、紫外線、可見光、紅外線、微波、無線電波等等,他們的本質(zhì)區(qū)別就是波長不同?!?br/>
“有電,就會產(chǎn)生電磁波。因為物質(zhì)都是由原子構(gòu)成,由于原子中電子的運動,所有物體都會向外發(fā)出電磁波,波長依能量而定?!?br/>
“所以宇宙中就有各種波長的電磁波?!?br/>
原來是宇宙中的波段!
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張明陽想到剛才的聲音,難不成那聲音就是接收到的射電波?
張明陽看著那個音頻圖標,指了指還是沒敢下手,那聲音真是太嚇人了。
不過既然知道了這是射電波,張明陽在網(wǎng)上查著相關(guān)內(nèi)容,以便自己了解。
他發(fā)現(xiàn)觀測和研究來自天體的射電波需要一種設備,叫做射電望遠鏡,而他父親當年正從事這項工作。
想到這,張明陽又進行了第三次解析,不過這一次文檔里沒在多出文字。
“射電望遠鏡?”
張明陽在網(wǎng)上找著射電望遠鏡的種類,“根據(jù)天線總體結(jié)構(gòu)的不同,射電望遠鏡按設計要求可以分為連續(xù)和非連續(xù)孔徑射電望遠鏡兩大類。”
“連續(xù)孔徑射電望遠鏡。主要代表是采用單盤拋物面天線的經(jīng)典式射電望遠鏡。按機械裝置和驅(qū)動方式,連續(xù)孔徑射電望遠鏡,還可分為三種類型。”
“全可轉(zhuǎn)型或可跟蹤型??稍趦蓚€坐標轉(zhuǎn)動,分為赤道式裝置和地平式裝置兩種,如同在可跟蹤拋物面射電望遠鏡中使用的。”
“全可轉(zhuǎn)型或可跟蹤型??稍趦蓚€坐標轉(zhuǎn)動,分為赤道式裝置和地平式裝置兩種,如同在可跟蹤拋物面射電望遠鏡中使用的。”
“部分可轉(zhuǎn)型。可在一坐標赤緯方向轉(zhuǎn)動,赤經(jīng)方向靠地球自轉(zhuǎn)掃描,又稱中星儀式。”
“固定型。主要天線反射面固定,一般用移動饋源或改變饋源相位的方法?!?br/>
“非連續(xù)孔徑射電望遠鏡。以干涉技術(shù)為基礎的各種組合天線系統(tǒng),獲得清晰的射電圖像。”
知道了種類,張明陽又按照記錄的時間,一九九二年,篩選當時的射電望遠鏡。
最終在國內(nèi)找到了兩架,只不過因為年代久遠加之設備落后,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拆除,網(wǎng)上也只有以前的照片。
張明陽已剛才的聲音判斷,這應該是的非連續(xù)孔徑射電望遠鏡接收到,只有極高的分辨率,卻沒有清晰的射電圖像。
按照這個猜測,張明陽將范圍擴大到全世界,上世紀九十年代的的非連續(xù)孔徑射電望遠鏡只找到了四架,其中一架在國內(nèi),而且原址距離濟陽還不遠。
“要不然去看看?”
張明陽立馬搖頭,“這都說了不管,絕對不能去。”
可又一想,父親將這東西藏在這么隱蔽的地方,那肯定十分重要。
“去還是不去?”
張明陽又糾結(jié)起來。
“我好奇心早晚會害死我!”最后他還是決定去一趟。
收起電腦,張明陽將它藏好,又把木箱子粘起來放了回去。
躺在床上,張明陽在網(wǎng)上搜著射電望遠鏡的原址,“地心射電望遠鏡,距離濟陽只有八百公里,建在一片大山中,現(xiàn)在是已經(jīng)拆除了,不過原址還保留著。”
張明陽計劃著明天到了以后,得找一下原來的技術(shù)人員,搞清楚那天發(fā)生了什么,這射電波有什么用。
買好明天的機票,張明陽看一眼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也不早了,趕緊關(guān)上燈睡了過去。
——
第二天一早,張明陽早早的爬了起來,從冰箱里拿了點吃的,簡單湊合一下,七點鐘準時出門。
鎖上房門,背上背包,張明陽這次做了點偽裝,換了一身行頭。
走在村里大路上,他環(huán)顧四周,這地方三方人都知道,他就怕有人在跟蹤自己。
穿過洞口,來到村外,一輛三輪車從對面行駛了過來。
張明陽定睛一看,駕駛室里是一個陌生面孔,他從來沒見過。
“騰…騰…騰…騰…”
三輪車從他身邊駛過,張明陽偷瞄了一眼,發(fā)現(xiàn)駕駛室里的人并沒有注視他。
這一下倒引起了張明陽的注意,此人十分可疑,如果他是農(nóng)村人,我從對面朝他走去,他肯定會看我一眼,而這人卻沒動靜,徑直看著前方。
“不對!”
張明陽覺得肯定有問題,他朝后瞟了一眼,看著三輪車拐過了彎。
“不行!我得跟上去看看!”
張明陽知道附近有條小路,可以通到村子西面山上,俯視整個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