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芷蘭臉上止不住的透露出嫌棄,司機還想再辯解一點什么,但是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黑狐重新給堵上了嘴巴。
他想要掙扎,可是無奈被制壓的太緊,身子完全就動彈不得。
套出話來之后,丁芷蘭也沒興趣跟這樣的一個人渣再多講一個字,轉頭看了一眼依舊保持著一臉事不關己模樣的齊子恒,本來想問問他對此有什么打算,就看著窗戶外一個人影閃過。
沒有幾秒的時間,就聽著急促的腳步聲奔來,接著就看著陸薄笙風塵仆仆的沖跑了進來。
說真的,丁芷蘭和齊子恒認識陸薄笙那么久,什么時候看到過他如此失態(tài)的模樣了,那一頭被風吹亂的頭發(fā)和那一臉完全有些失控了的面部表情,全部都在跟他們說著,他是真的動了心了。
沒想到這春天來的這么的快!
陸薄笙沖跑進來之后,先是掃了一眼整個客廳,視線掃過躺定在沙發(fā)上的蘇心辭之后,才慢慢的定下了心來。
感受著灼熱的視線,他也才發(fā)覺自己的失態(tài),輕咳嗽了兩聲,緩解了一下氣氛和自身的尷尬之后,冷著臉就找著說出來自己也不信的借口:“那什么,車拋錨了,也就沒多遠的路,就走來了!
走?開玩笑,這是走了多遠的路才能把頭發(fā)吹得那么的亂,才能讓衣服變得那么的皺。
當然,丁芷蘭和齊子恒也懶得戳穿他。
兩個人收回了緊盯著他的視線,丁芷蘭轉身就上樓去拿藥了,齊子恒把輪椅轉了一個方向,揚了揚下巴就說著:“蘇家母女搞的鬼。”
“蘇家母女?誰?”
“蘇月兒和余麗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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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這兩個有點印象的名字,陸薄笙有點明白,但是又有點迷茫。
齊子恒看著他這個樣子就知道,這家伙,壓根是哪兩個女人都不記得。
他只能借著耐著性子的說著:“蘇心辭的繼母和妹妹,找了這個蠢貨來給她下藥,毀她清白和名聲,就是運氣不太好,正好被我撞見了!
聽著這一番的解釋,陸薄笙銳利的瞳眸“唰”的一下就刺向了那個還被強制性押跪在地上的司機看去。
司機的身子抖了三抖,想要被自己辯解一下,還沒發(fā)出個音,就聽著陸薄笙冷漠又嗜血的說著:“哪里碰過蘇心辭了,就把哪里給我剁了!”
這話落下,黑狐先是瞄了一眼齊子恒,畢竟他是齊子恒的人。
看著齊子恒默認的模樣,他二話不說,就直接拖著司機出去了。
等到周邊清凈下來之后,陸薄笙還沒走上前去看蘇心辭的狀況,就聽著齊子恒問著他:“他都沒來得及辦事,頂多看了兩眼蘇心辭的身子,你用得著這么生氣?沾了血,還得再收拾一個爛攤子,我們是生意人……”
“虛偽!
陸薄笙毫不留情面的瞪了齊子恒一眼,快步就走向了蘇心辭,看著她裸放在外面的胳膊,火氣一下子就又往上躥了起來。
蘇月兒和余麗麗可真的行啊,今天在蘇家吃飯的時候就覺得這對母女針對蘇心辭,沒想到竟然都把事情弄成這樣了。
如果今天齊子恒不在家,那是不是蘇心辭就真的要被著了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