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毒的茶水,這可是讓沈家人都沒想到的。
剛才小兒子進(jìn)去,前后不過一分鐘的時間,誰能想到,還有這么一手。
此時的凌恒,臉色依舊平靜,瞧著沈家人,仿佛在看一具具尸體。
瞧著他的樣子,沈家主頓時急了:“凌先生,是我教子無方,請您......”
“沒關(guān)系,你看著處罰就行?!绷韬阒苯哟驍嗔怂脑?。
此話一出,沈家人可都愣住了。
在他們看來,道個歉就行,誰知道這小子竟然還提出了處罰。
“這......”沈家主側(cè)頭瞅了瞅自己兒子,隨后繼續(xù)低頭道:“那您看怎么處罰?”他之所以將這問題給丟回去。
一來是不知道對方的尺度在哪,玩意自己出手過重,出了什么事情,那不就包含眾生了?
二來是故意試探一旁的女兒,玩意凌恒要求過分,她會不會幫著求情。
“郭家家主郭顯陽,為了保住自己兒子的性命,斷了一根手指,我倒是不介意你效仿。”
凌恒故意盯著沈家主,說出了之前郭家的事情。
聽到這,沈家主的臉色更是難看了。
本以為對方要處罰的自己兒子,卻不曾想,竟然是他自己。
此時的凌恒,臉上帶著笑容,故意看向他們父子二人,眸中滿是挑釁的意味。
他這一招,可是殺人誅心。
若是沈家主想要處罰自己,那最少都是斷根手指。
若是想要處罰自己兒子,那便等于挑撥了他們父子之間的關(guān)系。
不管怎么選,沈家主都不可能落下什么好處。
死死盯著凌恒,沈家主心中可已經(jīng)將這家伙的祖宗是白帶都給罵了個遍。
緩緩回頭看看自己兒子,此時的小兒子也是正盯著他看。
好家伙。
這眼神,擺明了就是想要他來付出??!
“凌先生,還有別的辦法么?”他猶豫良久,終于試探著問了一句。
“有啊,處罰你兒子啊,我滿意了,這幾百億就不用給了,多好?”凌恒繼續(xù)笑著。
這話,直接將沈家主的所有想法都給堵死了。
沈家人只能看向他身邊的沈玲君,希望她能出面幫著說說好話。
只可惜,現(xiàn)在的沈玲君,知道審時度勢,自己娘家對她什么樣,她清楚得很,所以只是低頭沉默不語。
“行了,我也沒那么多時間跟你們耗著,就這樣吧,千萬記得,三天內(nèi),把東西都送過來?!?br/>
凌恒說完,轉(zhuǎn)身帶著沈玲君就走了,留下了一臉茫然的沈家人。
二人這才剛出門,剛才一直都沒說話的親戚,可都圍了上來。
“家主,這可怎么辦啊?”
“幾百億啊,真要是把股份給出去,咱們沈家就完了??!”
“還不如斷根手指算了!”
......
聽著這些人只顧著自己利益的話,沈家主的眼神頓時冷了一下。
只一瞬間,就止住了這些人的話。
“哼,還真以為他說什么就是什么么?”他說著看向門口,發(fā)狠道:“我倒要看看,就算是不給,他能拿我們怎么辦,要知道,咱們后頭可還有郭家撐腰?。?!”
郭家?
聽著他的話,這些人都很清楚。
郭家要是真那么厲害,也不會出現(xiàn)郭顯陽斷指保子的場面了。
似乎是感覺到了家人質(zhì)疑的目光,沈家主白了一眼,直接轉(zhuǎn)身上了樓:“我現(xiàn)在就去一趟郭家,你們先去看看,公司現(xiàn)在有多少現(xiàn)金,都給我轉(zhuǎn)出來!”
他知道,壽宴上的情況,郭家還真不一定能靠得住。
現(xiàn)在去找他們,能幫忙是最好。
若是不行,也只能提前準(zhǔn)備跑路了。
當(dāng)然了,沈家主心中還藏著最后一手,那就是犧牲自己這個兒子,從而保全整個沈家,只不過這是下下策,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可能會用的。
......
沈玲君跟在凌恒身后,曼妙的身姿,看上去更是惹人憐惜。
兩人一前一后上了車,才剛開出去沒多久,凌恒就突然開口。
“停下。關(guān)燈熄火?!?br/>
聽著凌恒的命令,沈玲君雖然有些好奇,卻也是照做了。
別墅區(qū)外面的路上,停著不少車,加上現(xiàn)在天色暗,看的也不是特別清楚。
車子才停下沒多久,剛才出來的方向,就又射來了一道光。
隨著后車往路上看去,沈玲君頓時一愣。
“這不是我爸么,怎么我們剛走,他就出來了?”她的眼中滿是疑惑。
“如果我想的沒錯,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去郭家?!?br/>
聽著凌恒的話,沈玲君的臉色一沉。
若真是這樣,沈家是真打算跟蔣家決裂了。
一想到這,她心中也是無奈的很。
一個是婆家,一個是娘家,這種抉擇,對于一個女人來說,太難了。
正當(dāng)沈玲君穩(wěn)定好情緒,準(zhǔn)備再次發(fā)動車子的時候,凌恒也是跟著說道:“剛才你弟弟的水杯,是你故意打翻的吧?”
話音剛落,沈玲君的身子僵在了座位上。
“你......你說什么呢,我只是怕你喝了那水。”
她的臉上滿是尷尬,說話時更是沒有多少底氣。
“沈家怎么對你的,難道你心里都沒點(diǎn)數(shù)么?”
“......”
沈玲君沉默不語,算是默認(rèn)了剛才是故意打翻弟弟水杯的。
“凌先生,對不起,我......”
此時的沈玲君已經(jīng)繃不住了,眼眶變紅的同時,身子也是靠到了方向盤上。
“沈家的事情,你最好有個決斷,剛才你也看到了,我不是沒給他們機(jī)會?!?br/>
聽到這,沈玲君明白,凌恒已經(jīng)在打算怎么處理沈家了。
伴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凌恒皺眉側(cè)頭,發(fā)現(xiàn)沈玲君竟然已經(jīng)褪去了身上的衣服。
車內(nèi)雖是黑暗,但馬路牙子上,那昏暗的燈光,卻是照出了她的別樣風(fēng)采。
咔。
單手解開安全帶,她的身子也朝凌恒靠了過去。
感受到異樣的觸感,凌恒卻絲毫不為所動。
“凌先生,求你......求你放過沈家。”
“你說,可能么?”
見他冰冷,沈玲君幾近絕望:“留他們一條命就行?!?br/>
“穿上衣服,我可以當(dāng)沒發(fā)生,也可以留他們一命。”
“謝謝?!?br/>
沈玲君趕緊穿上衣服,而這時候的凌恒已經(jīng)下了車。
“你在車上等我?!?br/>
眼看他轉(zhuǎn)身朝著剛才出來的路又尋了回去,沈玲君頓時大急,下車就要追:“凌先生!”
“打探消息,不殺人。”
簡單幾個字,讓她頓時放寬了心。
此時的凌恒朝著沈家走去,沈家主走了,他的目標(biāo),自然沈家的小兒子了。
只是這一路過去,他的眉頭卻是不停直跳,像是有什么事情即將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