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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和大狗的感覺 大堂里頭一個肥頭

    大堂里頭,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漢子走了出來,穿金戴銀,頗為氣派,按照當(dāng)時的地位來講,就是土財(cái)主的造型。

    此人就是三元鎮(zhèn)馬賊的大當(dāng)家陳麻子,聽說是個手腕狠毒的人物,不過招敵也挺多的,平日里也不出門,就使喚著小弟。

    陳麻子出來后,大堂內(nèi)那幫子三元鎮(zhèn)商賈富貴們都起身恭賀,一個個嘴臉要多丑有多丑,可鐘文斌也沒辦法,起身扭捏的朝陳麻子道賀。

    胡二更夸張的貼著陳麻子,右手絲帕輕輕一撩:“大當(dāng)家的,今兒個可有福了,就不犒勞下我們這些當(dāng)媒婆的嗎?”

    陳麻子嘿嘿一笑,滿臉猥瑣的摸了下胡二的臉蛋:“有有,我這就差人送過來?!?br/>
    鐘文斌在暗處看的是連連搖頭,都這節(jié)骨眼了,胡二還不忘坑人家一頓好處,婚禮的儀式很簡單,就是普通的中式禮儀,不過為了避嫌,新娘子就沒出來了。

    不過好在陳麻子也不是計(jì)較得人,眾多賓客倒是喝得挺起勁的,鐘文斌一看差不多了,扯了下胡二的衣袖子。

    這家伙還一臉不耐煩,紅著臉推了下:“讓我先喝個夠?!?br/>
    鐘文斌搖頭嘆氣,也不理會,外頭陳麻子的手下們都喝了不少酒,整個大宅院守衛(wèi)也空虛了不少。

    趁著所有人都不注意,鐘文斌悄悄的從后頭溜了出去,大宅院的布局有點(diǎn)亂,他一人在外頭院子走廊內(nèi)找了老半天,也沒有找到陳麻子放寶貝的地方。

    說來也怪氣人的,胡二這家伙因?yàn)楹ε?,始終都不敢先過來探探底。

    鐘文斌就像個睜眼瞎子一樣,找了一圈后,一看沒有所獲,于是正準(zhǔn)備回去,正巧這時,那陳麻子從大堂那邊走過來,身子搖搖晃晃的,顯然是喝多了酒。

    見此一幕,鐘文斌急忙躲在暗處,發(fā)現(xiàn)陳麻子是去劉幽蘭那,頓時來氣了,這老色鬼竟然這么急。

    為了劉幽蘭的安全,鐘文斌只好跟在后邊,眼睜睜的看著他進(jìn)入了屋子里頭,于是急忙趴在門邊聽著里頭的動靜。

    屋子內(nèi),陳麻子奸笑的令人渾身發(fā)毛,鐘文斌一哆嗦,正要稍微弄一點(diǎn)動靜時,忽然里頭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音,不一會,大門打開。

    劉幽蘭站在門前:“進(jìn)來吧!”

    鐘文斌愣了下,進(jìn)去一看,發(fā)現(xiàn)陳麻子被綁在床上,整個人暈乎乎的,壓根就快沒意識了。

    “你打暈他了?”鐘文斌問道。

    “差不多,我問到藏寶的位置。”劉幽蘭一笑。

    見此,鐘文斌立馬拉著劉幽蘭離開了屋子,時間緊迫,兩人必須要等到那些馬賊發(fā)現(xiàn)的時候立馬找到寶貝。

    最后,根據(jù)劉幽蘭的指引,鐘文斌找到了一個倉庫,在倉庫的角落里頭,有一扇小門,上面用鐵鏈鎖著,不過這難不倒他,這么些年好歹也混了些生存的技能,三兩下就解開了。

    小門內(nèi)似乎是一個密室,拐過幾個彎后,鐘文斌從邊上拿了個馬燈,摸到了一扇木門,輕輕一推,那一瞬間,整個人都傻了。

    密室中,一堆散亂的金銀珠寶到處都是,還有些老古董,一股子土財(cái)主的氣息撲面而來。

    鐘文斌不禁感嘆:“我早就聽聞馬賊有錢,但是沒想到這么有錢。”

    劉幽蘭皺著眉頭:“這些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錢?!?br/>
    是啊,馬賊趁著戰(zhàn)亂的年頭里,到處殺人放火的,積累了不少財(cái)富,如今這陳麻子等一伙人想要洗白,于是在三元鎮(zhèn)開了不少店鋪。

    不過馬賊終究是馬賊,逃不了賊的本性,鐘文斌恨得咬牙切齒,索性拿了幾塊金元寶放在懷里,一點(diǎn)罪惡感都沒有。

    可惜除此之外,并沒有發(fā)現(xiàn)更值錢的東西,正當(dāng)鐘文斌想要退出去時,忽然間外頭傳來了腳步聲,不一會,十幾個馬賊蜂擁而入,手里拿著槍。

    “不許動!”

    鐘文斌愣了下,回頭一看,整個人徹底傻眼了,密室外,十幾個馬賊手拿槍對準(zhǔn)了他。

    “完了!”鐘文斌懷里的金元寶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馬賊后邊,那陳麻子一臉賊笑的擠了進(jìn)來:“兩位在找什么呢?”

    鐘文斌非常不解:“你不是暈了嗎?”

    話沒說完,陳麻子哈哈一笑:“我行走江湖幾十年,什么手段沒見過?!?br/>
    鐘文斌也不解釋了,原來他們的計(jì)謀早就被人家猜中了,頗為無奈,看來今兒個算是完了,好不容易準(zhǔn)備了三天,沒想到今天竟然還是失敗了。

    不一會,胡二也被押了過來,這小子喝的迷迷糊糊的,滿嘴的酒氣,鐘文斌看的就來氣,索性踹了一腳。

    “你想怎么樣?”鐘文斌冷眼問道。

    “晚上我會再來?!标惵樽诱f完,立馬押著鐘文斌三人走出了密室,然后關(guān)進(jìn)了一個地牢里頭,至于劉幽蘭,則是被送到了先前的屋子里頭。

    地牢內(nèi)暗無天日,腐臭味撲鼻,里頭關(guān)押著不少人,鐘文斌坐在角落里頭,身旁有幾只老鼠游走,但是對于流浪的他來說,啥惡心沒經(jīng)歷過,也不在意,腦子里始終都在想為啥會失敗呢。

    不一會,胡二也醒了過來,一看地牢,整個人立馬激靈了起來。

    鐘文斌白了一眼:“胖子,咱們失敗了?”

    胡二捂著腦袋:“不是好好的嗎,咋就失敗了。”

    鐘文斌無奈道:“老來成精?!?br/>
    這事其實(shí)很邪乎,陳麻子太厲害了,鐘文斌一看繼續(xù)待下去劉幽蘭肯定有危險(xiǎn),于是問胖子有啥辦法出去。

    胡二一琢磨,從兜里摸出五塊大洋:“老子就這么點(diǎn)錢了,被你們給榨光?!?br/>
    鐘文斌不明所以,只見胡二扯著嗓門,不一會過來兩個守衛(wèi),罵罵咧咧的,胡二奸笑的將五塊大洋偷偷塞過去,然后低頭嘀咕了一會,也不知道說什么,不一會,兩守衛(wèi)扔下了把鑰匙就離開了。

    見此,胡二奸笑的甩了下鑰匙,非常得意,鐘文斌也懶得理會,奪過鑰匙后,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

    馬賊貪婪的性子表露無疑,兩人出來后,鐘文斌匆忙跑到劉幽蘭那,發(fā)現(xiàn)她正被五花大綁著,不過好在沒事。

    “他沒對你做啥事吧?”鐘文斌擔(dān)憂道。

    “沒有。”劉幽蘭一笑。

    鐘文斌松了口氣,于是急忙解開繩子,這馬賊府是不能呆了,也不管啥寶貝,還是活命要緊。

    三人急忙要沖出去,就在這時,劉幽蘭忽然雙眼一亮,整個人立在原地,鐘文斌急忙催促,但她就是沒走。

    “咋了?”

    “我感覺到心臟在跳!”劉幽蘭回答。

    鐘文斌和胡二面面相覷,心臟跳不是正常嗎。

    “你是在水里呆傻了吧?”胡二口無遮攔,鐘文斌本想回懟幾句,忽然間,自個心臟也猛地一跳,就像是用針扎了一下。

    “不對,真有心跳的感覺?!辩娢谋蟠鬄轶@訝,回頭一看劉幽蘭,兩人都透著疑惑。

    胡二摸著自個心臟,滿臉困惑,嘀咕道:“都是怪人!”

    沒來由的異樣心跳,讓鐘文斌立馬警覺了起來,于是在大宅院里走動,隨著摸索,三人來到了一間屋子跟前,隨后推開一看。

    這間屋子內(nèi),擺放了不少的老古董,應(yīng)該是個書房,鐘文斌在書架子上找了下,發(fā)現(xiàn)了一個木盒子,打開一看,里頭竟然是一塊腐肉。

    那一瞬間,鐘文斌震驚不已,這塊腐肉和他吃下去的一模一樣。

    胡二一拍腦門:“我明白了,南明估摸說的寶貝就是這個。”

    鐘文斌卻皺著眉頭:“不對,這肉既然放在這,為什么劉鄉(xiāng)保沒發(fā)現(xiàn)?”

    此時想這些已經(jīng)沒意義了,鐘文斌一看時間不早,于是揣著木盒子急忙帶兩人逃離了馬府。

    外頭已經(jīng)臨近天黑,三人順著大街準(zhǔn)備逃出三元鎮(zhèn),可當(dāng)他們逃到鎮(zhèn)子口的時候,不禁呆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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