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早怎么就來了?”
賈芷柔將燕窩放在桌子上,走到皇甫睿博的身邊,傾身一倒,很自然的坐落在他的腿上,細長的手臂環(huán)上了他的脖頸,嬌媚的對他笑著。
“妾身想念皇上,特地帶了燕窩來給您,雖然國事重要,但是妾身更希望您能顧好身體。這燕窩妾身讓丫鬟煮了很久,有特別的功效哦?!?br/>
賈芷柔將他的視線完全擋住,根本無法再批閱奏章,無奈,皇甫睿博放下手中的毛筆,細長的手指抬起了她的下顎,貼在她的唇邊呼著氣。
“你這個小妖精,大白天的就想朕,那晚上不是更想?!?br/>
賈芷柔配合的揚起頭,嬌嗔的嚶哼了一聲,小手輕輕的拍了下皇甫睿博的肩。
“您明知道妾身無時無刻都在想著您,您還這么說,壞死了?!?br/>
皇甫睿博輕笑,手指輕柔的摩挲著賈芷柔的唇瓣,另一只手?jǐn)堉难?,力度適中的在她是腰際來回的游離,漆黑是眸子緊盯著賈芷柔嬌美的臉頰,語氣壞壞的問。
“朕壞么?如果朕壞,那你這只白天就來勾引朕的小妖精豈不是更壞?”
“討厭啦皇上……”
賈芷柔坐在皇甫睿博的腿上輕柔的搖晃著身體,高聳的胸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擦過皇甫睿博的前胸,翹臀也從他的胯間來回的蹭著,激起了他男人本性的欲望,雙眸漸漸被火熱的欲望遮掩……。
環(huán)繞著賈芷柔腰間的手臂伸長,大掌附上了柔軟的豐胸,狂猛的揉搓了起來。賈芷柔嬌弱的靠在了皇甫睿博的身上,唇瓣含住了他的耳垂,輕吟著呼著氣
就在皇甫睿博準(zhǔn)備站起身,將賈芷柔抱進內(nèi)室的床榻上狠狠的要她一番時,門外的侍衛(wèi)突然大聲的稟告。
“睿王妃覲見。”
猛然的,皇甫睿博突的用力將賈芷柔推出了自己的懷抱,一雙還帶著情欲的眸子狠瞪著她。
“先出去?!?br/>
賈芷柔被皇甫睿逸波突然的動作弄的措不及防,踉蹌的向后退了兩步在站定了身子,被撩起的火頓時猶如被一盆涼水潑下,冷個透徹,更多的是氣怒。
那藍若云早不來晚不來,就在這個時候來,也真是會挑時間。
整理了下衣衫,賈芷柔微微欠了欠身子,帶著幾分哀怨的說道:“妾身告退?!?br/>
皇甫睿博端坐在書桌后,手指隨意的撥了撥耳際的發(fā),讓自己看上去不會那么凌亂,才開了口。
“宣?!?br/>
書房的門打開,賈芷柔向外走,藍若云向里走,兩人打了個照面,藍若云是沒想到賈芷柔在里面的,一看到她出來還真有幾分意外,身影交錯,藍若云被賈芷柔狠狠的瞪了一眼,還沒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聽到她極小的聲音。
“你來的還真是時候。”
“呃……”
藍若云定身,轉(zhuǎn)頭看著賈芷柔毫不停留的背影,暗暗的囧了囧。難道,她還不小心破壞了人家的好事不成?
癟了癟唇,藍若云沒多想,徑自的走進了書房,視線望著端坐著的皇甫睿博。
“參見皇上?!?br/>
“起來吧。”
皇甫睿博的嗓音還有些沙啞,點燃的**猛的被收回,對男人來說也是件很難忍受的事情,雖然身體很不舒服,可是,皇甫睿博還是壓下了,與一時的歡愉相比,他對藍若云的到來更感興趣。
“竟然一個人來,想跟朕說什么?”
“我來,是回復(fù)皇上的囑托,師兄他接受了皇上的提議,同意進宮當(dāng)御醫(yī),為皇上效力?!?br/>
藍若云說的很客氣,除了不習(xí)慣的稱呼,簡直就是完美無缺。
聽到藍若云的話,皇甫睿博由衷的露出了一絲微笑,站起身走到了藍若云的面前,雙掌緊扣住了她的香肩。
“呵呵,朕就知道你去說一定可以,朕馬上就下旨,宣他進宮。既然來了就先別走了,朕在御花園設(shè)宴,你就跟朕一起等令兄吧?!?br/>
“呃……”
身體突然被皇甫睿博碰觸,藍若云下意識的想閃躲開,可是,又不好做太大動作,只好突地蹲下了身子,頭也不抬的說著。
“還請皇上先行一步,義父前幾日讓我跟柔妃姐姐多溝通一下,我想先去看看柔妃姐姐,稍后就去御花園?!?br/>
手掌的觸感消失,皇甫睿博失望的動了動手指,俯視著蹲在地上的藍若云,她的躲閃他怎么會注意不到。
來日方長,他并不急,更不想嚇到了她。
“好,你先去吧。”
“謝皇上。”
皇甫睿博這么簡單便同意,讓藍若云著實松了一口氣,匆忙的道了謝,站起身就走了出去,那背影竟有點像怕被什么東西追上一樣。
幽霞宮,賈芷柔遣退了其他人,單獨與藍若云見了面。坐在凳子上,賈芷柔將一只手臂搭在桌上,眸子陰冷的看著藍若云,沒好氣的說道。
“本宮不得不承認,你真是做什么事情都把時間掐算的很好?!?br/>
藍若云語塞,若不是想躲開與皇甫睿博單獨相處,她才不會來這里受氣,不過,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她對賈洪榮的話有些在意,想聽聽自己來這里到底能知道什么。
“貴妃姐姐,如果若云做了什么沖撞了貴妃姐姐的事情還請原諒,我真的沒掐算什么時間,絕對都是偶然……偶然而已……”
“哼,本宮才不管你的偶然,本宮只是傳達一下皇上的意思?!?br/>
賈芷柔懶的跟藍若云廢話,只想快點說完該說的,讓她走人,省得在這里礙她的眼。
“皇上的意思?”
藍若云蹙眉,賈洪榮讓她跟賈芷柔多聊聊,她就猜到了這其中肯定有些什么,可是,賈芷柔現(xiàn)在說的卻是傳達皇上的意思,這其中……有什么?
“我們賈家一向效忠于皇上,為了皇上意愿,盡心盡力。你以為,除掉了芷萱,你就可以安心的當(dāng)睿親王妃了?你以為,皇上會下旨讓你認爹爹為義父你就后顧無憂了?”
賈芷柔冷笑了一下,眼中透著幾分陰狠,而她的陰陽怪調(diào),更讓藍若云聽著都不舒服。
“藍若云,你要代替芷萱,完成她本應(yīng)該背負的責(zé)任?!?br/>
“呃……責(zé)任?”
藍若云愣了一下,雖然心里已經(jīng)明白了幾分,可是卻仍舊佯裝著什么都不懂的說道。
“那個柔妃姐姐……。我實在是不明白??梢哉埬阏f的明白一些嗎?”
賈芷柔狠狠的瞪著藍若云,看著她一臉什么都不懂的謙卑樣冷哼了一聲,眼中盡是鄙夷。
“盯緊睿親王,注意他的一舉一動,定時向皇上報告,這就是你的責(zé)任。”
“……。這……?!?br/>
藍若云咬了咬唇,她就知道皇甫睿博很在意睿逸,原來,就連賈芷萱都是皇上的棋子,怪不得,皇甫睿博會讓她成為賈洪榮的義女,這也是一種拉攏的方法嗎?
聽著藍若云為難的口氣,賈芷柔厲聲的警告著她:“這不是在跟你商量,你沒有權(quán)利說不,只需要服從,若是做不好……?!?br/>
賈芷柔停頓了一下,陰冷的眸子盯著藍若云,嘴角揚起了一抹冷笑。
“要知道,除掉你,就跟捏死一只螞蟻般容易?!?br/>
“呃……我知道了?!?br/>
藍若云點頭,微低的頭讓賈芷柔看不到她的表情,她的眼眸,是不屑的。賈芷柔竟然說除掉她跟捏死一只螞蟻般容易?她實在無法想象,那會是一只多么神奇的螞蟻啊?
“行了,聽明白了就走吧,看見你本宮就不舒服?!?br/>
賈芷柔擺了擺手,很直白的對藍若云下著逐客令,臉上厭惡的神情那么明顯,對賈芷柔來說,根本不需要隱藏。
藍若云達到了自己的目的,自然也不愿意留下來的,賈家的人,她個個都厭惡。
臉上掛著虛偽的笑,藍若云很客氣的說道:“柔妃姐姐再見。”
離開了幽霞宮,藍若云一路向御花園走去,腦中不停的思考著,怪不得十年的時間賈洪榮就升為了宰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原來是做了皇甫睿博的走狗,而他的兩個女兒,賈芷柔,賈芷萱,對他來說,不過都是顆棋子……。嗎,還真是夠冷血無情。
想到此,藍若云忍不住的嗤笑了一聲。她是不是應(yīng)該感謝賈芷萱?若非當(dāng)年賈芷萱那么狠心,如今,她是不是也有可能成為賈洪榮攀附權(quán)貴的棋子了?
御花園,當(dāng)藍若云到的時候,藍若軒已經(jīng)跟皇甫睿博相對而坐,一個石桌,三個石凳,藍若云很無奈的坐到了他們兩個中間,靜靜的坐著沉默不語。
藍若軒端著酒盅喝著酒,眼眸不時的掃過藍若云,她安靜的有些怪異,而且,她的身子極其輕微的偏向他這邊的方向,動作中帶著幾分小心翼翼,似乎是很怕皇甫睿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