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女孩兒回過頭來看我的時候,我的目光也落在了她的身上,看到這女孩兒長的如此清麗脫俗,真是太好看了,我感覺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么好看的女孩子,比電視上那些電影明星還要好看許多,多了幾分清純和稚嫩,讓我一時間有些恍惚,心都漏跳了好幾拍。
“你好……葉大師,我叫駱慕瑤,剛才謝謝你救了我……”這女孩兒一張口,聲音也是那般的婉轉(zhuǎn)動聽,跟之前被臟東西附身的那個鬼物發(fā)出來的聲音相比,不知道好聽了多少倍。
我二十來歲,情竇初開的年紀,陡然間看到這樣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心中難免有些波瀾。
剛才看人家女孩子看的入神,自知有些失態(tài),連忙尷尬的一笑,說道:“應該的……應該的,駱先生請我過來,還幫我墊付了一年的房租呢,我理應出些力氣?!?br/>
駱慕瑤朝著我虛弱的一笑,然后便朝著駱玉山看了過去,有些驚慌的問道:“爸爸……我不記得我沖撞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之前都好端端的,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駱玉山有些尷尬的一笑,連忙撒謊道:“葉……葉大師說咱們家的風水不太好,山后面不知道什么時候埋了死人,所以……”
駱慕瑤有些將信將疑,然后轉(zhuǎn)頭看向了我,此時,駱玉山則沖著我擠眉弄眼,顯然是不想讓他的女兒知道發(fā)生在他身上的這件事情,足以見得,他對她女兒對他的看法十分的重視,不想讓她知道自己不光彩的一面。
面對駱慕瑤的詢問的目光,我有些心虛,不過也不好駁了駱玉山的面子,只好點了點頭,說道:“嗯,是風水不好,所以沖撞了一些臟東西,不過不打緊的,有我在,剛才附身在你身上的臟東西被趕走了?!?br/>
駱慕瑤這才笑了笑,說道:“謝謝你,葉大師……”
在說話的同時,駱慕瑤還朝著我伸出了手,我遲疑了一下,將手伸了過去,跟她輕輕握了一下,她的手很軟,好像是沒有骨頭一般,這好像是我第一次跟女孩子握手,心臟不由得再次快速的跳動了起來。
輕輕一握,然后我們便松開了。
此時,駱玉山便跟駱慕瑤說道:“瑤瑤……你瘋瘋癲癲了兩天了,將家里弄的亂七八糟,趕緊去洗個澡,我還有話要跟葉大師說?!?br/>
駱慕瑤瓊鼻微微翕動,聞了聞自己身上,像是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樣,驚呼了一聲道:“哎呀,身上真的好難聞啊,不好意思……我得趕緊去洗個澡,失陪了……”
說著,駱慕瑤便從床上跳了下來,穿上的脫鞋便要朝著外面走去,只是剛走了沒兩步,身子一晃便朝著一旁栽倒了過去,我眼疾手快,連忙一閃身到了她的身邊,將她給攙扶住了。
一個溫軟的身體倒在了我的懷里,一股清香撲鼻,讓人我身子緊接著便是一僵。
“我的頭好暈,怎么感覺身上一點兒力氣都沒有呢?”駱慕瑤微微蹙起了眉頭,有些虛弱的說道。
此時,駱玉山也湊上了前來,關切的問這是怎么了?
我微微一笑,說道:“那臟東西剛從她的身體里出來,她的身體肯定要虛弱一段時間,目前還是不要亂動的好,如果非要動的話,最好是休息半個小時以后?!?br/>
駱慕瑤依靠在我懷里,好一會兒才反應了過來,輕輕的站穩(wěn)了身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謝謝你……葉大師。”
“以后就不要叫我葉大師了,我感覺自己也比你大不了幾歲,我叫葉辰,你以后可以叫我小葉或者小辰都可以,叫大師聽著怪別扭的?!蔽业?。
“那好吧,以后我就叫你葉辰哥哥了?!瘪樐浆帥_著我調(diào)皮的一笑道。
“那怎么好意思,葉大師這么大的本事,怎么著也不能直呼其名啊,要不然我以后就直接稱呼你葉老弟吧……”駱玉山道。
好家伙,他們家什么輩分啊這是,他女兒叫我哥,駱玉山叫我老弟,這不全亂了么,不過我也沒好意思戳破,說怎么稱呼都好。
這時候,駱玉山又朝著我使了個眼色,說道:“葉老弟,走吧,跟我道外面說話?!?br/>
我點了點頭,正要跟著駱玉山離開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便從身上摸出了一張辟邪符,轉(zhuǎn)身給了駱慕瑤道:“這個你拿著,那臟東西雖然被我趕跑了,但是有可能還會再回來,你帶在身上,千萬不要拿下來,要不然那臟東西趁虛而入的話,再想趕走就沒有那么容易了?!?br/>
駱慕瑤有些驚恐的接過了我遞過去的辟邪符,然后有些局促的說道:“可是……可是我一會兒洗澡怎么辦?”
這妹子一說要洗澡,我腦海是頓時浮現(xiàn)出了一副那樣的畫面,是啊,洗澡肯定不能穿著衣服洗,也不能帶著這張辟邪符,我很快又有了主意,從身上又摸出來了一張辟邪符,交給了她道:“那你洗澡的時候就將這符貼在洗澡間的門上,這樣那臟東西就進不來了?!?br/>
“哦?!瘪樐浆幠樕⒓t,便再次接過了另外一張符箓,說了聲謝謝,然后我便跟著駱玉山出了他女兒的閨房。
我跟著駱玉山在他偌大的別墅里走了好一會兒,才來到了一間書房。
我一邊走一邊瞧,心想有錢人的日子就是不一樣,就父女兩個人住這么大一棟房子,真是太浪費了。
而且房間多,人少,陰氣又重,時間長了,肯定對他們父女兩人很不利。
來到了客廳之后,駱玉山關上了門,這屋門剛一關上,駱玉山直接就給我跪了下來。
我眼疾手快,一把將駱玉山給拖住了,連忙道:“駱先生,你這是干嘛,這可使不得……”
“葉大師……不不不……葉老弟,這次真是要多多謝你了,今天我要是不將你請過來,我和我女兒肯定要要被小麗給害死不可,大恩大德,真是無以為報,您可是我和瑤瑤的再生父母啊……”駱玉山哭的稀里嘩啦,顯然是真的對我萬分的感激,這些天來,他也是被小麗給折磨慘了。
“除魔衛(wèi)道,本來就是我們做道士的本分,這都是應該的,駱先生不必太掛在心上。”我客氣道。
然后,駱玉山抹了抹眼淚,緊接著便有些尷尬的笑了起來,又道:“葉老弟,剛才真是多虧了你啊,替我瞞過了我這個女兒,我就這么一個孩子,一直當作是掌上明珠,她要是知道了我在外面有女人,而且還惹出了這樣的事情,肯定會不高興的,希望葉老弟能夠理解……”
我點了點頭,說道:“色字頭上一把刀,駱先生可要長點記性了,以后若是非要找女人,那就找一個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女人娶了,千萬不要在這樣,簡直就是害人害己?!?br/>
駱玉山點頭稱是,說以后再也不敢了,然后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走到了辦公桌的后面,打開了抽屜,從里面拿出來了厚厚一沓子錢來,遞到了我的面前,真誠的說道:“葉老弟,這些錢您先拿著,略表敬意,就算是一個訂金吧,等事情都處理完了,我會再給您一筆錢的,請葉老弟一定要手下?!?br/>
看到駱玉山一下拿出來了這么多錢,少說也有兩三萬,我在外面打工,一年都掙不了這么多錢,不由得怦然心動,心想還是師父傳授給我的本事來錢快啊。
在外面呆的這兩年之中,風餐露宿,受盡了苦頭,吃的是最差的,睡的房子小不說,冬天凍死人,夏天熱死人,沒過過一天好日子,陡然間有人拿出這么多錢來,我的心里還有些接受不了。
不過只是猶豫了一下,我還是將錢給收了下來,裝進了乾坤袋中。
這錢必須得收,我沒偷沒搶,完全是憑本事吃飯,這比那天橋底下算命的老騙子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而且干這個勾當,可是有生命危險的,如果遇到什么兇悍的厲鬼,說不定直接將小命都給搭進去了,而且對于駱玉山家里發(fā)生的事情,我心里也沒有把握,畢竟我要對付的是一對鬼母子,能不能收拾得了還是另外一回事兒,可不是得拼命嗎?
這還跟以前不一樣,以前我跟著師父的時候,給人看事兒,最多也就收點東西,吃的喝的用的,師父從來不收錢,那是因為在山野鄉(xiāng)村之間,我和師父基本上都用不著錢,村子里的人也不富裕,拿不出多少錢來。
可是這里就不一樣了,這可是大城市,干啥都要用到錢,沒有錢寸步難行,這兩年吃的苦頭是夠多了。
收下了錢之后,駱玉山緊接著將我請到了一處沙發(fā)上坐了下來,緊接著便跟我寒暄起來,十分恭敬的說道:“葉老弟,真是沒有想到啊,您小小年紀,就有這么大的本事,不知道葉老弟您是哪里人,從哪里學來的這套本事?”
“我家在一個很遠的山村,在我老家附近有座道觀,我在那里跟師父學了幾年本事?!蔽曳笱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