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夜半想說,我只是想保護你。
“雪戎!”顧傾雪從夜半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夜半接下來想說什么,她立刻喊到,雪戎一直在那里,等著顧傾雪說下話:“把這個東西的手筋跟腳筋都砍了,我到要看看他還有什么本事投毒或者是自盡!”
男子根本沒有害怕的的表情,在雪戎把她手筋腳筋砍掉之后,他的額頭上雖然凸起了,好疼痛的青筋,嘴里卻笑著:“我本身就是一個死士,就算你把我這樣也侮辱不了我!”
顧傾雪冷笑:“留著你的命,只是為了告訴墨彥霖我和他,曾經(jīng)往后沒有以前的情分,而你千萬不要高估了你自己,我會把你的命留到直至見到墨彥霖,我要讓他親自處理你!”
“你真的認為陛下會讓你胡作非為嗎?我告訴你陛下可是明君,不會因為你一個女子而讓我們這些給他拼命的人去送死!”男子眼睛瞪著老大看著顧傾雪。
“你都說了,你是一個死士,你覺得留一條死侍人的活命真的能博取一個皇帝的同情?他只要不懷疑你已經(jīng)告訴我們你知道的所有就不錯了,你卻還癡心妄想的,他可以救你一命?是你讓我悲傷不仁不義之名,我也讓你死后也做不了一個真正正義的人,不過你倒是可以留下你的姓名,等你死之后我會天天給你燒香,讓你在地獄好生休養(yǎng),一讓你下輩子不再投胎轉(zhuǎn)世作為死士!”
男子蠕動著自己的身體:“你有本事殺了我啊,殺了我讓陛下看清楚你這個女人的貪婪模樣?!?br/>
“貪婪?”顧傾雪無所謂的慫了慫肩膀:“你要清楚,是你們家陛下喜歡我。而不是我喜歡你們陛下,就算他知道我是貪婪的人,他也不會因為你的幾句話而放棄,墨彥霖變了,這個我承認,因為他把她和我的友情……算了,和你說再多你也不會懂的,不過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考慮,我現(xiàn)在反悔了,我不會留著你的活路你這等死吧!來人,把他帶下去!”
他們這是在樽谷,當(dāng)然有下人,就算是沒下人也會有弟子,出來對我也是弟子,他們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說道:“師叔有何吩咐?”
“把他給我關(guān)一下去,不給吃不給喝,我到看看他能撐得了多久,等我把小唐上的事情處理完之后再去看他,我希望那個時候他沒有死掉。”
那兩個弟子說去把地上的男子拖走,顧傾雪一下子暈倒在地,夜半一下子接住顧傾雪擔(dān)憂的問道:“突然怎么了?”
顧傾雪氣喘吁吁的說道:“剛剛那個人根本就不是我,你要相信我我不可能會做出那樣狠毒的事情!”
夜半點頭,顧傾雪繼續(xù)說:“我沒事兒,可能就是想好念氣多了,才導(dǎo)致這樣的,畢竟我身體里面的好幾中修為還沒有真正的紐在一起!”
“幾種?”夜半的問道。
“夜半,現(xiàn)在不是紋那些的時候先把師妹附近他的房間去吧,讓他捎著消息明日一早,我想師傅應(yīng)該就會回來不能讓師傅看到他這樣憔悴的面容?!鼻嘁麓驍嗔艘拱胍獑栴檭A雪的話,他覺得,只要人沒事兒什么就不要管著,就算有在想問的問題,要等人醒來再問也不遲。
夜半點頭答應(yīng):“你先別在這里睡小心得了風(fēng)寒,等我把你抱進去之后你再睡過去也不遲!”
“我現(xiàn)在沒有任何力氣可以支撐,所以,就勞煩你們明天再師父回來的時候告訴我一聲!”說著顧傾雪就沒聲了,夜半擔(dān)心的試探了一下鼻息,覺得顧傾雪還有氣這才放心的把她抱了起來走到了一個屋子里面,把顧傾雪放在的床榻上。
青衣說道:“師傅到底明天能不能回來還是兩說,不過在師傅的話語當(dāng)中應(yīng)該有幾個人和他一起回來,那我先去準(zhǔn)備客房你在這里陪著師妹!”
夜半一下子拉住了要走的青衣:“你留下陪著師妹,我去準(zhǔn)備客房。”
青衣納悶的看著夜半:“你從來不管這些事情的?!?br/>
“那是我以前不管這些事情,現(xiàn)在我要管了,你在這里陪著師妹,我,去去就回!”
夜半大步的走了出去,青衣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顧傾雪嘀咕道:“你暫且應(yīng)該醒不過來,我出去問一問夜半你們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會顯得如此生分!”
青衣也大步走了出去,見到夜半快要走出了,立馬叫到:“你站住!”
夜半停下了腳步卻沒有回頭:“師兄還有什么事情要囑咐的嗎?”
青衣瞬間移到了夜半的面前看到夜半有點茫然的問道:“你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那對耳環(huán)哪里去了?”
夜半別開眼神:“都說我自己燒著呢,只不過是放哪里了,我忘記了!”
“夜半,我和你從小長到大你也算得上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的孩子,你覺得你撒謊可以騙得過我的眼睛嗎?”
“我知道我撒謊騙不過你的眼睛,可是你讓我怎么說?那對耳環(huán)沒送出去?還是他拒絕了我的好意呢?”夜半現(xiàn)在真的被夜半搞得心煩氣躁說話都有點沖!
青衣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你明明知道師妹想要的是什么,非要在她不開心的節(jié)骨眼幾上去送耳環(huán)你那不是自找苦吃嗎?”
“我說完話那時候他明明心情很好,但我把我好,他喊我在手里面,端詳了好久,之后說什么都不肯收呢對耳環(huán)?!币拱氲暮軣o奈。
“她應(yīng)該知道了那對耳環(huán)的價值是有多么高她才不敢收下的吧?!?br/>
“我的確是告訴過他,耳環(huán)的來歷還有耳環(huán)上面的翡翠來歷,可是那是師兄的一番心意,他不收下就算是對不起我吧,我當(dāng)初沒好氣的和他吵了一架,最后他暈倒了我把她送回來丞相府,之后我們就分開了我回到了這里,你也是知道的,我們只有今天才見過一次面而已?!币拱朐秸f越覺得很生氣很生氣,他總覺得自己的一番心意顧傾雪非但不感激,卻還因為耳環(huán)和他吵架。
“你這叫做當(dāng)局者迷!”青衣看向天際:“師妹喜歡師父這件時間就算我不去仔細觀察也知道,你作為一個師兄當(dāng)然是不知道他的那種愛意流露的是多么濃,所以你想跟正他的錯誤,也跟正不過來,他已經(jīng)真正的陷入泥潭,也根本不需要你來救她!”
夜半失望的閉上了眼睛:“我知道他是心甘情愿變成現(xiàn)在這幅模樣,只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我現(xiàn)在是救她還是在害她,她現(xiàn)在什么都聽不進去,總覺得我是在拆散他和師傅,可是她和師傅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我不去拆散也有人會阻止這件事情的發(fā)生,我只是不想讓她受到傷害而已,不想讓她和師傅一起受到傷害,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幾個人,也就是你們幾個我真的不想看到他們因為感情上的事情受到任何一丁點兒的傷害?!?br/>
青衣拍了拍夜半的肩膀:“我知道你的良苦用心,可是師妹不領(lǐng)情又能怎么辦呢?她現(xiàn)在對你的誤會很深,我覺得最好你想幫助他忘掉師傅的這件事情先放一放,等把蝗蟲的這件事情解決完之后你再認認真真的和她談一次,師妹是一個明事理的姑娘不可能不懂的你做那些是為了她好!”
夜半煩躁的擺了擺手:“算了,算了,這件事情我也不想多過問,他們倆愛怎么著怎么著吧,反正和我沒關(guān)系,到時候發(fā)生了特別重大的事情,千萬別來找我,我也只是師傅的一個小嘍嘍而已懂不到那么多,等她醒的時候你把這些話轉(zhuǎn)告她!我可真是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我現(xiàn)在。處處為他們想,他們卻不領(lǐng)情,那我不去想了,我到要看看到時候他們來不來求我。好了,我去準(zhǔn)備客房!”
青衣說道:“我再說最后幾句話,如果他們真的變成了一個樣子我是咱們必須得幫!”
“你說怎么幫師妹?師傅是肯定不會答應(yīng)師妹的求愛,可是師妹死皮賴臉起來我都可怕,別說師父了,再來上幾個美人計師傅早就拜在師妹的石榴裙下了還有什么辦法可言?”夜半很心急,他其實是一直是為了師妹和師傅的事情著急上火,那對耳環(huán)和他那日說的話,真真假假他自己有時候分不清楚,不過他知道的是,自己真的對顧傾雪沒有任何非分之想,他只是想讓師妹回歸到正規(guī)上而已。
青衣?lián)u嘆了口氣:“當(dāng)初你沒有阻止現(xiàn)在更加阻止不了,尤其師妹是個自己有主見之人,也可能他做的這件事情會得到全天下人的認可,現(xiàn)在你我也不必插手這些事情,只能聽天由命,讓師妹看清楚這是什么世道才是最重要的!”
“可惜了師妹那么好一塊修行念力的料子,真的就不明白了,他為什么非要一意孤行的去喜歡一個根本不可能的人呢!”夜半嘆息著說道。
“好料子?”
“我剛剛沒有告訴你嗎?”
“你告訴我什么?”
夜半一拍自己的額頭:“我現(xiàn)在是腦子已經(jīng)被他們都快氣瘋了,本來剛剛說的是要告訴你這件事情眨眼間就忘了,我現(xiàn)在告訴你,我剛剛把他的時候想控制住他,但是被他身體里面的一種力量硬生生給彈開,最后是美解釋說他身體有好幾種力量混交在一起,他控制不住。所以才會出現(xiàn)剛剛的那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