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連這身尸骨,都是念汐的,而不是她自己的。還有什么能跟這個道士交換的!
“可你活過來了,就有了!不是嗎?”道士跳下了供臺,走到阿奈的面前。
“你到底想要換什么?”阿奈向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著這道士。
“不要怕啦,小妹妹!我不會害你的。”道士對阿奈古怪一笑,笑的阿奈直起雞皮疙瘩。
“只是要你的一點血而已……應(yīng)該沒問題吧!”這被妖物侵占過的人身,所流之血,可能更利于后面那女人的增加功力吧!
“真的只是一點嗎?”要血來干嘛!阿奈有些不解。
“是呀,裝滿這個小瓶子就夠了?!睆囊滦淅锾统隽藗€小玉瓶遞給阿奈,果真是小小的一個。
看到只是這么小的瓶子以后,阿奈心中松了口氣,就答應(yīng)了下來。
道士讓阿奈將裝了血的玉瓶,放在今日走的那個分岔路口那里。還威脅阿奈說,若是過了明日午時,他還沒見到瓶子,就讓她和這具尸骨都灰飛煙滅,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阿奈連忙保證,自己不會失約,定會在午時前送過去。道士這才放阿奈走了。
為了抓緊時間,阿奈跑的速度更快了,比山上的速度足足快了一倍!回去后馬上就告訴了念汐,那老道士說的方法。
方法就是,首先找到這個尸骨主人的墳,挖出她真正的尸骨。然后再讓頂著阿奈的人身念汐躺到真正的尸骨旁邊,放一碗另一個人的血,不可以是肉身的主人,相當(dāng)于找個第三人,做個見證。最后,這個第三人要將這碗血喝掉,就完成了。
阿奈不愿讓賀絮看到這驚悚的事情,懇請?zhí)矧K將賀絮敲暈,放在房間中。
墳好找,念汐的墳就埋在這茅草屋的后面,賀絮都看到過。田騅拿了把鋤頭,站在墳旁,開挖前看了看念汐。念汐對著他,苦笑了一下,點了點頭。
阿奈上前環(huán)抱著念汐的肩膀,也算是一種安慰,畢竟誰都不想親眼看著自己的墳,在自己的面前被挖開。
很快,田騅就把墳挖開了。念汐生前穿的衣服,軟趴趴的搭在白骨上。念汐在一旁閉上了眼。田騅將骨骸一個個撿起來,放在地上,拼回原狀。
念汐走了過去,躺在自己的尸骨旁邊,緊握著自己的手。田騅用匕首劃破自己的手掌,血順著傷口流了下來,用個小碗接著。
他把那碗血放在了兩顆頭之間的地方,又點了三根清香,插在腳的那端的正前方。阿奈跪在三炷香前,嘴里一直念叨著什么。
頓時刮來一陣大風(fēng),吹散了已燃過的香灰。茅草屋的周圍變的吵吵鬧鬧的,眾多的精怪一直在議論著什么,嚷的人頭大。
阿奈先是覺得頭痛欲裂,后來就暈倒在了一旁,田騅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但也不敢貿(mào)然的去動她們。
阿奈用的那具尸骨突然間不見了,念汐本來軟搭在尸骨上的衣服在慢慢的鼓起來,尸骨上竟一點點的增著肉!田騅喜的差點兒喊出來,不過很快就忍住了。端著那碗自己的血,一飲而盡。
香快燃盡了,阿奈的肉身也醒了過來。阿奈直身坐起,低頭看了看自己,又四周環(huán)望了一圈“哥哥!我變回來了!”
田騅很激動的過去抱著阿奈“嗯!變回來了就好,擔(dān)心死我了!”
兩人都無比期待的看著慢慢著肉的尸骨,一直在等著念汐醒過來。
“原來嫂子長得這般的貌美?。 笨吹侥钕娴哪?,阿奈才發(fā)現(xiàn),念汐長得比她之前幻的出來的那個女子還要好看。
“那可不是嘛!”田騅自豪的向阿奈說著。
可等香都燃盡好久了,念汐還是沒有醒過來。阿奈心中有些怕怕的,因為她不知道,把肉身還給了別人后,這人會怎樣。
“怎么會這樣?怎么還沒醒?那道士沒和我說,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啊!”阿奈看著地上躺著的念汐,自言自語道。
田騅一直在輕拍著念汐,“念汐!快醒醒!快醒醒!快醒來啊!”
田騅看到一直沒醒的念汐,滿腦子都是念汐死的那天的情景。接近癲狂的喊著念汐。
阿奈想起了那道士對她最后的警告,連忙劃破手,擠了血到小玉瓶里,跑到岔路口去放著。又趕忙跑回念汐的身邊守著。
念汐像只是在田騅的懷里睡著了一樣,滿臉的好氣色,一點都不像個死人的模樣。
嫂子!你快點醒過來吧!阿奈在心中一直的祈禱著。
“何必如此的麻煩?”一個沉悶的男聲,在院子外響起。
院內(nèi)的人紛紛向那聲音望去。一個從來沒見過的衣著深色長衫的男子和一個白衣似雪的公子站在院子外,無若和懷生竟也跟在他們身后。
這四人也未經(jīng)主人的同意,直徑的走進(jìn)院子,來到念汐的身旁。
田騅不知道他們是什么人,把念汐抱的死死,背過身去,不與這四人有任何的交流。只有阿奈起身相迎。
“無若!懷生,他們是誰?!”阿奈看見他們倆跟著兩個從來沒見過的陌生人,不禁有些疑惑。
“他就是我說的,不渡的救命恩人啊!魏叔!”無若用手指了指深色長衫,像是個和尚的男子。
“哦哦哦!知道了,多謝救命恩人!”說著,就對著魏綰做了個揖,又轉(zhuǎn)身想去看念汐的情況。
被已瞑一把拉住“哎!小妹妹,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么一個帥氣哥哥站在你的面前,你竟然問都不問一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阿奈無語片刻,“那敢問這位哥哥是何人?!”
“在下就是名震江湖的已瞑少俠是也!”還對著阿奈抱了個拳,一臉嘚瑟。
阿奈的心思都撲在念汐還沒醒這個事上,胡亂的對著已瞑點了點頭。就走過去和田騅在一起了。
“不妨讓我來看看?”魏綰看著念汐的尸體,思量了一陣。
阿奈和田騅都抬起頭看著魏綰,又低下,兄妹二人進(jìn)行了一陣眼神交流。
“真的可以嗎?!”
“應(yīng)該吧……小姐的命都是他救的!應(yīng)該是位高人吧?!?br/>
“你們小姐什么病???”
“好像不是什么病,是快死了,給救回來的。我也是聽府上下人說的?!?br/>
“不然就試試???”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