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夕咬唇,反正都已經(jīng)被抓到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了,“你怎么突然出來了?他們呢?”
聽出她是在轉(zhuǎn)移話題,陸霆佑瞇眼,但還是回了一句,“還在喝?!?br/>
“哦?!苯跋c了點頭,感覺到陸霆佑依舊盯著她,那幽冷的視線,仿佛要把她射穿一樣,心里無奈,只能硬著頭皮道:“那個,其實,我覺得我回去之后再解釋的話也可以?!?br/>
她不想在外人面前說私密的事情。
陸霆佑掃了眼前面的司機,眉梢利刃般的上挑,似乎思考了一下她的話,而后點頭,“好!”
她到底會如何解釋,陸霆佑的心里其實是有數(shù)的!
所以,現(xiàn)在在他的眼里,江景夕說再多做再多,也只是垂死的掙扎!
對他來說可有可無。
接下來一路無話。
車子停下公寓樓下的時候,江景夕只覺得小腿肚子發(fā)軟,有一種想要逃走的沖動,但對上旁邊一臉陰沉的男人,只能硬著頭皮上樓。
開了門,二人一進(jìn)去,江景夕就被他壓在了門上。
隨即,陸霆佑火熱兇猛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唇上。
“唔唔……”江景夕頓時掙扎。
陸霆佑卻不管不顧,直接捧著她的臉,用力的吸允著她的唇。
很快,江景夕的唇就麻了。
陸霆佑直接托著她的臀,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拖起來,身子一轉(zhuǎn),幾步就走進(jìn)了臥室。
原本狹小的公寓,直接方便了他的行動,當(dāng)一切結(jié)束的時候,江景夕只覺得整個人昏昏沉沉的,腰都快要斷掉了。
再看身旁一臉神清氣爽的男人,頓時咬牙。
“禽一獸!”怒罵了一句,頭一歪,江景夕直接昏睡了過去。
再醒來,已經(jīng)是次日清晨。
身邊的熱度清楚的告訴著她有人。
江景夕睜開眼睛,看著身邊還在熟睡的男人,有些意外。
按照以往的情況,他應(yīng)該早就起來了才是。
極難得的在自己醒過來的情況下,看到他還在,江景夕瞬間就想到了他昨晚的所作所為,再看他眼底下的淡淡烏青,想到自打那天之后,他每天都……
江景夕頓時恨得牙癢癢,此時的她哪里知道昨晚自己睡著后,身邊根本沒人,陸霆佑又忙了整整四個小時,一直到后半夜兩點多才睡。
“活該!”江景夕直接湊過去,對著他的臉咬牙切齒的說了兩個字,下一秒,便看到男人猛地睜開了眼睛。
陸霆佑這突然的一下,直接把江景夕嚇的臉都白了。
她猛地后退,對上男人清明的神色,頓時反應(yīng)過來,“你裝睡?!”
該死的!
又被這個男人給算計了。
陸霆佑其實并沒有裝睡,只是在她靠過來的時候,被她驚醒了而已。此時對上她敢怒不敢言的視線,頓時冷笑,“我要是沒醒過來的話,怎么能知道你在背后罵我?”
“!”江景夕咬牙。
她自知理虧,無語反駁,干脆坐起身來。
“?。 笔直垡怀?,她又被拉了回去。
下一秒,陸霆佑已經(jīng)壓在了她的身上,盯著她微微睜大的眼睛,邪肆的勾唇,“你跑什么?”
“我才沒跑呢,我只是要去洗漱!”江景夕頓時反駁道,感覺到這個男人身上危險的氣息,立即道:“已經(jīng)八點了,你今天不需要出門做事嗎?”
不知道是不是她心里的祈禱起了作用,陸霆佑的手機直接在柜子上響了起來。
他頓時皺眉,只能翻身下床,拿起手機看了眼,接聽。
“老大,您什么時候下來啊?那邊已經(jīng)快到了?!眲⑶嗟穆曇粜⌒囊硪淼膹碾娫捘嵌藗髁诉^來。
他也不想打擾老大的休息啊!
可是,以往最準(zhǔn)時的陸霆佑,今天卻一直沒下樓,這讓他不得不打這個電話??!
陸霆佑的視線落在快速溜出臥室的人影上,深吸了一口氣,直接對著電話那端道:“三分鐘?!?br/>
說完,他快速的掛斷電話,穿上衣服,出去的時候,江景夕還在洗手間里沒出來。
陸霆佑看著,只能上前,敲了兩下門,沉聲道:“我要走了,需不需要我順便送你回去?”
唰的一聲,房門猛地被人從里面拉開。
江景夕看著站在外面的男人,驚喜的問道:“你要走了嗎?”
“沒良心!”陸霆佑心里一哽,直接攬過她的肩膀,重重的在她的唇角咬了一口。
“嘶……”江景夕倒吸一口涼氣。
“今明兩天,我恐怕沒時間過來了,后天我會去江家接你一道回去?!标戹釉谒呎f完,迅速的轉(zhuǎn)身,離開。
江景夕看著他的背影,皺眉:“……”
看著他在門口換了鞋,開門,然后回頭看向她。
四目相對。
江景夕竟然從他的眼睛里清楚的看到了不舍?
“……”她的心里劃過一種陌生的感覺,只覺得有些不太舒服。
陸霆佑收回視線,轉(zhuǎn)身走了。
在看到房門慢慢的合上時,江景夕忽然有一種想要沖動,她張開嘴,剛要說話,房門就關(guān)上了。
咔的一聲。
“拜拜。”江景夕清楚地聽到自己小聲的說,可是,陸霆佑卻已經(jīng)聽不見了。
房間內(nèi)再次安靜了下來。
江景夕站在原地,微微皺眉,心里那種不舒服的感覺更加的明顯了,她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了,立即走到窗邊,想要開窗透透氣。
開了窗,早上清新的空氣迎面撲來,江景夕深吸了兩口氣,頓時覺得憋悶的胸口好受了很多,正準(zhǔn)備回去洗漱,轉(zhuǎn)眸間忽然看到了停在樓下單元門前面空地上的車子。
劉青正站在車子旁,焦急的踱著步。
“……”江景夕眉梢一挑,下一秒就看到陸霆佑大步的走進(jìn)了車子。
劉青立即為他拉開了后座的車門。
見此,江景夕頓時撇嘴,嘀咕道:“又不是沒有手,這么點小事都要讓人服侍,什么德行!”
正嘀咕著,不知道是不是在背后說人壞話老天看不慣她,江景夕猛地看到陸霆佑轉(zhuǎn)頭朝著上面看來,等她想要閃開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陸霆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窗邊的江景夕,薄唇一挑,笑了。
“……”江景夕卻被他笑的頭皮一僵。
靠!
沒事笑什么笑?。?br/>
滲死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