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夫人良言,蘇……呃……我都記得了?!彼吐曔煅?,心中對于花蕊夫人的感激又深了一層。
三王爺見到花蕊夫人并沒有為難蘇婉,反而處處為她著想。面上的神彩倒是恢復了往日的俊逸不凡。
他坐在馬上緩緩行來,居高臨下地望著花蕊夫人,朗聲笑道:“想不到名滿天下的花蕊夫人居然如此地為別人著想,實在是令本王感動。本王原本還以為花蕊夫人不過是一介女流,沒想到夫人如此地能夠成人之美。那么本王也要替那位姑娘多謝了!”
說著,他俯下身子,將蘇婉抱在懷中,拉上馬背。用手攬著她的腰肢,“夫人,若是沒有什么事情,本王要回去了。昨夜本王陪著我心愛的女子賞了一夜的星星,又看了日出。實在是疲倦的難受。本王要回去了。若是沒有什么事情,夫人還是回去吧!至于那名走失的女子,本王一定要下面的人幫您留意。至于‘艷芳閣’昨夜乃是開業(yè)的吉日,本王因為有事,沒有來得及為夫人送上一份賀禮。改日本王定讓下人為夫人備上一份厚禮,恭祝夫人開業(yè)大吉!”
花蕊夫人欠身一禮,含笑道:“既然如此,妾身在這里多謝王爺了。希望王爺空閑的時候,到妾身的艷芳閣喝酒,觀賞歌舞,妾身定會讓王爺不虛此行?!?br/>
說著,她一雙婉轉的妙目向蘇婉飄去,唇邊含笑:“希望姑娘能夠找到自己真正的幸福!”
蘇婉還沒有來得及說什么,面前人影已經(jīng)消失,三王爺口中輕喝,馬蹄奔放,揚長而去。
花蕊夫人目光流連,望著遠去的一雙背影,淡然笑道:“看來人已經(jīng)走了!我們還有留下來的必要么?我是要離開了,你可還愿意留下來陪著妾身說說話么?”
她含笑著,儀態(tài)萬千將身子依然落座。目光中帶著透骨的冷意,望著某處。
不消片刻,從樹林中的暗影處,走出來一個帶著銀色面具的男人。他身上帶著壓倒一切的氣勢,仿佛走在他身邊的人都會被他凍結。
那種寒意讓那些花蕊夫人身邊的黑衣女子們面帶警戒之色,空氣凝結,一觸即發(fā)。
“人已經(jīng)離開了!想必你也看到了。而且方才我們說的那些話,相信你已經(jīng)聽到了!”她悠然地撫摸著身邊黑衣女子的長發(fā),面上帶著輕笑。
她轉身面對身邊的女子低聲笑道:“孩子們,不不用害怕!若是天下有誰能夠讓河水倒流,讓人的血液冰凍。相信只有冷面星鞅能夠做到!”
銀色面具的男人眸中的寒意更加勝了,他身上的氣勢帶著暴風驟雨的凜冽向著她的面門拂來。
她咯咯一笑,燦如春花?!昂⒆觽儯羰切趋贝笕藙邮?,相信你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躺在地上了。更何況,星鞅大人根本沒有想跟我們?yōu)閿车囊馑级紱]有!”
男人將面上的銀色面具緩緩取下,露出了一張帶著冷酷的俊面,那棱角分明的臉上分明帶著刺骨的寒意。
“果然是盛名之下,見識非凡的花蕊夫人,看來倒是我藏頭露尾,多此一舉了?!毙趋钡氐溃浑p眸子還是冷冷地,不帶一絲感情。
花蕊夫人用手指輕輕將鬢邊的秀發(fā)風情萬種地撫向耳后,面上露出一絲難以捉摸的笑容。
“星鞅大人,莫非有什么事情,想單獨跟妾身說么?”
星鞅點頭,閉緊雙唇。
花蕊夫人點頭會意,她纖手微揚,黑衣女子已經(jīng)如鬼魅似的,消失在身后。
“我想知道,你的目的!”星鞅眼神一瞬不眨地盯著對面這個風情萬種的女子,她已經(jīng)不那么年輕了,可是眼中的神情卻仍然讓人產(chǎn)生一種迷醉的神情,那種柔媚入骨的姿態(tài)不是一朝一夕能夠養(yǎng)成的。饒是他閱人無數(shù),心中不為她所動,卻也感受到她正在運用一種魅惑的力量來蠱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