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是暮春,距離酷熱的夏季已經(jīng)不遠,所幸還是涼爽的清晨,太陽沒有升起,那微風還沒有帶上正午的炎熱,不會人心生煩躁
一座并不十分寬闊的橋駕在湖泊與大江之間的窄口上,流水打在河岸石上,嘩嘩作響。
橋南邊是幾顆被嚴州知府大人下令種植并且精心打理的櫻樹,此時雖是暮春,櫻花卻依然盛開,地上亦是芳菲。
一道黑影隱匿在河畔石后。嘩嘩的流水掩蓋了輕微的呼吸與心跳,從這個地方向岸上望去視野較為開闊,而那幾顆櫻樹,則很好的替他掩蓋了身形。
一名男子一身夜行衣倚靠在河畔石后,看了一眼天空計算一下時間,接著低頭擦拭飛刀。
他叫艾千刀,是一名業(yè)內(nèi)小有名氣的大盜。他未曾挨過千刀,只因為他那一手幻影飛刀絕技一旦出手便是連綿不絕,仿若有千把萬把飛刀無窮無盡,所以有了千刀之號,可惜他恰好姓艾。
想著因為名字遭到同行們的嘲笑,艾千刀用力擦拭了幾下飛刀:“老子叫艾千刀,但從來只讓別人挨千刀!”
飛刀,武器,陷阱,一切都準備妥當?shù)陌У顿橘朐谑?,從尋到的那處絕佳位置向道路之上窺去。
近日手頭緊,艾千刀準備干一票大的好好瀟灑幾天。來到嚴州城數(shù)日沒有什么值得動手的獵物,本以為又要換地方,今天卻被他打聽到嚴州城來了一只上好的肥羊。
嘖嘖嘖,金陵五福樓的玉石啊,這真是瞌睡遇著枕頭啊。艾千刀在心里獰笑著,卻趴在地上一動未動。
此地距離嚴州城已有數(shù)里,不在嚴州城監(jiān)視范圍內(nèi),那座橋是自南往北方圓百里內(nèi)唯一的一條道路。那支商隊一共十二名護衛(wèi),據(jù)他觀察除了一人實力在踏雪境外,其他不過都是結(jié)纓境的小嘍啰。
只需憑借飛刀偷襲擊殺三名護衛(wèi),或者直接擊斃對方踏雪境高手,以自己的實力便可正面勝之。成功之后,自己雇傭的人便會將馬車中的貨運走,在黑市倒手一賣,賺到的銀子便足夠自己瀟灑十幾年。
至于是否是陷阱?呵,嚴州城里有什么高手他早打聽的一清二楚,嚴城周遭有什么有名的高手他也一清二楚,憑借自己的實力,縱使不能成功,逃跑亦是輕而易舉。
艾千刀分析著這次獵物的情報,再次確定此次行動的成功率在七成以上,于是開始靜息等待。
“駕——”
雜亂的馬蹄聲從南邊傳來,艾千刀探頭一望,天空尚未明朗,車隊依然燃著火把。那點點火光自遠而近向著這邊快速移動。
以這個速度,再過三十息,商隊便會到達橋前。
“獵物就要來了?!卑У渡焓殖槌隽巳w刀,蹲在石后,靜息凝神。
……
……
“艾千刀精通暗器之道,經(jīng)驗老辣,待會交手之時定要小心謹慎,不得沖動。”坐在馬車中,景陽對洋洋叮囑道。
洋洋懷里抱著元夕劍,神情肅然,聞言只是頷首嗯了一聲,沒有過多話語。顯然今夜的行動讓她有些緊張。
“放輕松,還有我呢?!本瓣柵牧伺难笱蟮募绨颍瑢捨苛艘痪?。
洋洋偏過頭看著神情輕松的景陽:“你看起來……倒是挺輕松呢。”
景陽聳了聳肩:“十把握的事情,自然很輕松嘍?!?br/>
“但是……很有可能死人……就很恐怖……”洋洋不知是否想到了什么,臉色突然蒼白,蜷起雙腿抱在懷里,令人心生憐惜。
景陽道是洋洋未曾見過生死,語氣溫和而堅定的再次說道:“不會有意外的,有我在呢。”
這句話似乎讓洋洋心里緊張少了幾分,點了點頭,掀開窗簾看向車外,看不出表情。
景陽舒了口氣,接著對馬車外那名踏雪境高手叮囑道:“一會讓不到踏雪境的那些人先離開,他們在艾千刀手上走不了一招,不要造成不必要的傷亡?!?br/>
“仰仗公子了?!蹦侨说吐暤乐x。
便如艾千刀所想,嚴州城中并沒有排的上號的高手。雖然大虞王朝經(jīng)過這些年的休養(yǎng)生息恢復了一些實力,但玄修高手數(shù)量終究有限。
在嚴州城這種小地方,更是只有六名踏雪境玄修鎮(zhèn)守。
為了一個賊寇,知府不會同意也不可能精銳盡出,因而偽裝成商隊的隊伍之中,除去景陽與洋洋便只有兩名踏雪境心境玄修。
商隊距離橋頭越來越近,馬車內(nèi)外的一行人與河畔巖石后的艾千刀屏住了呼吸,握緊了手中的武器,將狀態(tài)調(diào)整至巔峰。
近了,近了,越來越近了……
“就是現(xiàn)在!”
當沖在最先的那一名護衛(wèi),馬頭剛過第二棵櫻樹之時,河畔石后的艾千刀和馬車中的景陽同時動了。
艾千刀自石后一躍而出,揚起的水花方升到半空,三柄飛刀已化作三道寒光穿破水珠,穿過櫻樹,對著馬車前方那名踏雪境修士要害處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江湖不是游戲》 落網(wǎng)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江湖不是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