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怎么會?
這對戒指,是自己剛才在小店看上的,可是她也沒對他說自己喜歡,他怎么就買下了?
“陌陌,嫁給我。”溫子謙溫柔的聲音傳來,夏錦陌晃了神,傻傻的看著他,不知所措。
這時候,廣場上的人都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所有的視線都看向這邊,甚至還有人吹著口哨,用生澀的英語喊著:“答應他……答應他……”
夏錦陌的心慌了,但是其中卻夾著濃濃的感動。
淚滴落下來,她有哭有笑,感動的一塌糊涂。
“答應我,我會給你一輩子至死不渝的愛情。”溫子謙托起她的手,在上面印下溫柔的一吻,眼底盡是期待。
夏錦陌捂著嘴,輕輕的點頭,眼淚蔓延,周圍的哄鬧聲和祝福聲還有掌聲將他們淹沒,溫子謙取出戒指,把那只小的緩緩的套上她的無名指,他只愿,這一生,都能讓她幸福,在沒有煩惱和哀愁!
夏錦陌抽噎著,將令一枚又給溫子謙帶上,周圍的氣氛徹底火熱起來。
在這個陌生的城市,她收到了全世界獨一無二的珍貴祝福!
夏錦陌和溫子謙從米蘭回來之后,夏媽媽明顯感覺夏錦陌的情緒好轉(zhuǎn)了不少,看著面上喜笑顏開的。
這正是剛過完年,街上的春節(jié)氛圍還沒過,處處洋溢著新年的氣象。
夏媽媽高興的拉著夏錦陌的胳膊,喋喋不休的說話:“你這丫頭,從小到大一直在爸爸媽媽身邊過春節(jié),這次倒好,跑國外去了,是不是舍不得回來了?”
“媽媽。”夏錦陌摟著夏媽媽撒嬌,夏爸爸在一旁也開心。
溫子謙拿出專門為二老帶的禮物,說:“伯父伯母,這是我和陌陌為你們選的,你們看看,喜不喜歡。”
“哎呀,這么遠的,還帶什么?!毕膵寢屄勓哉f道,眉目之間都是笑意。
夏錦陌看了溫子謙一眼,有些糾結(jié)的咬咬唇,溫子謙一笑,走過來攬住夏錦陌的腰,笑著說:“伯父伯母,陌陌……已經(jīng)答應了我的求婚,我們想再過一段時間就舉行婚禮?!?br/>
“?。 贝嗽捯怀?,夏爸爸和夏媽媽都怔住了,在倆人的臉上來來回回的看了好幾遍,夏媽***眼眶突然發(fā)熱,她忍不住按了按眼角:“好好,這是好事。我們的陌陌長大了?!?br/>
夏爸爸眉心蹙了蹙,倒是也沒出言反對,只問夏錦陌是不是真的,夏錦陌點點頭。
只是……
“子謙,你要與陌陌結(jié)婚,你姐姐那邊知道嗎?”夏爸爸張口問道。
溫子謙臉上的笑意斂了斂:“伯父伯母,我對之前的事情很抱歉,不過請你們相信我,我以后一定會好好的保護好陌陌,不會讓她再受一點委屈。”
夏爸爸嘆了口氣,兒大不由娘,何況,只要夏錦陌能想通,她能開心,這比什么都重要。
第二天,溫子謙和夏錦陌約好,去濱海路的海藍別墅見溫子謙的姐姐溫藝芳。
夏錦陌想起那一次在大街上的鬧劇,只覺得心有余悸。
不過那件事夏錦陌對誰都沒說,雖然當時自己難堪,痛苦,絕望,可是,她也沒有向溫子謙說,沒有必要,她要嫁的人是溫子謙,和他的姐姐又沒有什么關系。
站在門口,夏錦陌有些緊張和膽怯,心跳得咚咚的,手心里全是汗。
溫子謙握握她的手,給予她力量:“別擔心,一切有我?!?br/>
夏錦陌點點頭,對著溫子謙笑了笑,溫子謙這才按了門鈴。
門很快開了,溫藝芳家里的保姆劉嫂打開門,看見是溫子謙,笑呵呵的說:“溫先生來了,太太這幾天還念叨你呢。”
溫子謙對她笑著點點頭,問候了幾聲,牽著夏錦陌往里走。
劉嫂給他們準備了茶水端上來,笑著說:“我去上去叫太太,你們先坐著?!闭f完,轉(zhuǎn)身上樓了。
夏錦陌將四周看了一遍,這里可真是奢華,上次來沒有心思注意,這回瞅著,有些地方的裝飾真是讓人咋舌。
溫藝芳聽見溫子謙來了,高興的下樓,可是看見溫子謙身旁坐著的夏錦陌,臉色驟然變了,盡是陰沉和惱怒。
“子謙,你把這個女人帶過來做什么?”溫藝芳的話冷冷的,很不客氣。
溫子謙安撫的握了握夏錦陌的手,不疾不徐的說道:“姐,我已經(jīng)決定要和陌陌結(jié)婚了,所以今天特地帶陌陌過來……”
“不行!我不會同意?!睖厮嚪即驍鄿刈又t的話,目光落在夏錦陌的臉上,盡是譏誚:“夏小姐,你可真是好心機,當初我給你支票你不要,原來你還是打定賴上子謙的心思,我記得你爸爸當時說,看不上我們溫家,怎么,這才多長時間,你就把你們自己說出來的話忘了嗎?”
夏錦陌垂著眼瞼,緩緩的抬起臉來,看向溫藝芳的眼神平平和和,不卑不亢:“溫女士,當初是你去我們家鬧的,我爸爸那么說,不過是被你的話激怒了,而且,我答應與子謙結(jié)婚,不是看上他的財產(chǎn),而是因為我們倆真心相愛。”
“真心相愛?”溫藝芳仿佛聽到了最大的笑話,“夏小姐,你別逼我說難聽的話,我只一句,像你這樣的女人,休想嫁給到我們溫家來?!?br/>
“姐!”溫子謙的臉色不好看了,他加重了聲音,看向溫藝芳:“你別這么說陌陌,她是我喜歡的女孩子,她是什么樣的人,什么的性格,我都清楚,我愛她,你這么說她,焉知不是在傷我的心嗎?”
溫藝芳更生氣了:“溫子謙,你是要為了這么一個黃毛丫頭和我翻臉嗎?她算什么東西?我這么多年心心念念的為你好,你都忘了?”她氣咻咻的說著,怒不可歇。
溫子謙臉上閃過一絲復雜:“姐,我就沒心心念念的對你好嗎?這么多年過去了,有些事,就不必提了吧,今天我回來,就是想和你說一聲,半個月之后,我要和陌陌舉行婚禮,如果你參加,那我會很開心,如果你不想祝福我們,那我也不強求?!彼f完,拉著夏錦陌站起來往外走:“我先走了。”
身后的溫藝芳氣得狠狠的摔了杯子,失態(tài)的怒吼著:“好好,翅膀硬了是吧,滾,以后別讓我再看見你?!?br/>
一向端莊高貴的溫藝芳,此時就像個歇斯底里的市井潑婦。
出了別墅上了車,夏錦陌看著溫子謙沒有笑意的臉,心里有些過意不去:“子謙,其實我沒什么的,你別那么和你姐姐說話,她畢竟是你的姐姐,你這樣說,會傷了她的心。”
雖然夏錦陌不喜歡溫藝芳,可是她卻不想看見溫子謙因為自己和他的親姐姐鬧翻。
溫子謙苦笑了下,伸手摸摸她的臉頰:“別瞎想,我什么事都沒有,走吧,想吃什么,我?guī)闳ァ!闭f完開動車子,離開了別墅。
路上,夏錦陌的情緒也有些低落了,其實事先她也想過了,溫藝芳那么看不上自己,讓她突然轉(zhuǎn)性,怎么可能。
“子謙,我就不去外面吃了,今天家里來了親戚,你送我回家吧?!?br/>
溫子謙看了她一眼,說了聲好,開車將夏錦陌送到夏家,正要下車送她進去,忽然接到醫(yī)院的電話,說是來了個急診病人,情況有些棘手,讓他趕緊回去。
夏錦陌便催他去了,什么時候進去坐都是一樣的。
她進了家門,剛換了鞋,就聽到娛樂臺正播報著a市鉆石男龍嘯炎和千金女安月的訂婚消息,這是自那次報紙事件以后,她第一次聽到有關于龍嘯炎的消息。
她靜靜的站著看了一會兒,轉(zhuǎn)身上樓,情緒更低落了。
龍嘯炎與安月訂婚的日子是明天,這幾乎引起了整個a市的高度關注。
明眼人都知道,a市的商海要變天了,龍氏和安氏聯(lián)姻,這下子,可要有不少人眼紅了,也有不少的人吃不好睡不好了。
當然,這期間就包括謝縉。
他這兩天,臉上的陰色更重了,明明已經(jīng)拿到了龍氏的企劃方案,他以為這下度假村肯定是囊中之物了,誰知道,臨近競標,事情出了變化。
謝家的生意最近有好幾處都一場的低迷,而且,有好多大客戶都取消了合約,弄得他手忙腳亂,自顧不暇!
老爺子為了這事兒訓了他好幾次了,連著大過年的都沒讓他過一個舒坦日子。
再有兩天就是競標的日子了,謝家的企業(yè)卻在這個時候拖了后腿,叫他怎么能不惱怒。
謝縉坐在辦工作前,看著那一份份文件氣得頭頂冒煙,辦公室里的氣溫仿佛降到零下好幾十度。
大屏幕上的娛樂訊息大肆宣揚著明天龍嘯炎與安月訂婚的消息,看的謝縉心里怒氣一陣一陣的上涌。
后天是競標會,龍嘯炎明天與安月訂婚?這安得什么心思,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他粗暴的抓起電話撥了個號碼,等那邊接通,口氣很不好的說:“安小姐,后天開始競標,你卻在明天和龍嘯炎舉行訂婚儀式,你是在玩兒謝某嗎?”
電話那邊傳來一陣清脆的笑意:“謝二少,我和嘯炎訂婚,與競標會有什么關系,你不是想多了吧。”
謝縉聞言臉色更難看了,怒極反笑:“安小姐,你當我謝縉是傻子嗎?你這時候和他訂婚,不是擺明了要和龍嘯炎站在一條船上嗎?你別忘了當初我們之間的協(xié)議?!?br/>
那邊的笑聲更大了:“謝二少,我們有什么協(xié)議?我記得當時我們清清楚楚的說明白,你出面引夏錦陌上鉤,我就答應幫你弄到龍氏的企劃案和底價,現(xiàn)在,你也得到了企劃案,我們兩清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