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柯怯怯的,頭上仿佛壓了個千斤頂,重的她無法喘氣,唇部有些哆嗦。這里人漸漸的聚集起來,像是戲劇院,熙熙攘攘的人群,舞臺上的男女主角····
臺下的觀眾嘰嘰喳喳,成群的麻雀的叫聲讓她的思緒無法正確擼直。這讓她怎么辦才好?
言逸軒一臉要是選了他你就死定了的模樣,言逸軒,她是得罪不了的;而顧南安,一臉我尊重你的選擇的表情,怎么說也是她哥,也不能大庭廣眾之下不給他面子啊······
她此刻只想抱著頭躲到角落里好好冷靜一番,然而,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她連這個資格都沒有······
莫小柯輕咳一聲,試圖掙開任意一邊,無果。兩邊的人都在使勁把她往各自那邊扯。
她終于明白商鞅被車裂的感受了,她這么被扯著都已經(jīng)有點難受,更不用想商鞅了。
見暴力掙脫,言顧不買賬,她便皺起眉頭,撅著嘴,一臉不滿,使了一招美人計,“一起坐在這里好好看書不行嘛?這都快月考了,不分秒必爭,你們還在這拿我作筏子······”
顧南安和言逸軒自然不畏對方強權(quán),任憑對方怎么說了去,都不妥協(xié)。當(dāng)然,莫小柯開口就不一樣了。
“還不快放手?”她冷冷地瞥了言逸軒的一眼,隨后視線又移到了顧南安的手上。兩個人識相放開了莫小柯。
言逸軒別過身去,一手叉腰,一手揉了揉自己的頭發(fā),一臉懊惱。顧南安則面無表情地坐著,好像在期待接下來的情節(jié)發(fā)展。
言逸軒和莫小柯站著,旁邊人群依然沒有散開的意圖。她環(huán)視了一圈,扯著言逸軒的手臂便把他拉回了位置,在他面前,攤開書,隔著書重重地拍了桌面。欞魊尛裞
莫小柯一本正經(jīng),很用力地看著言逸軒,“認(rèn)真看?!?br/>
圍觀者漸漸散退了。
她又扭過頭去對顧南安禮貌地笑了一笑。
顧南安置身這樣的情境中,反而覺得他是個外人。莫小柯和言逸軒說話的語氣,不像是一個普通朋友,倒更像是家人。莫小柯對他,卻總是拘謹(jǐn),好像剛認(rèn)識一樣。
他心里亂極了。
莫小柯拿出筆在草稿紙上演算,遇到了卡殼的難題。剛想抬頭問何林瑤,左邊右邊的目光又跟了過來。
敢情他們是來看她的,不是來學(xué)習(xí)的吧?
言逸軒想搶何林瑤的風(fēng)頭,被莫小柯兇神惡煞的眼神勸退了。
這時候還是聽莫小柯的話好,省的某顧溫柔善良賣人設(shè),在她面前表現(xiàn)了一番,自己倒是不善解人意了。
何林瑤看著顧南安言逸軒這兩個,極力憋住不笑。他們倆好像是兩匹喪氣的貓。一個人的時候是虎,兩個人就是兩虎相斗,遇到莫小柯那就是病貓了。
而旁邊謝煒銘早就笑得人仰馬翻了,萬馬齊喑,他是唯一敢小聲笑出聲的人。他一邊轉(zhuǎn)著筆,一邊以不懷好意的目光與言逸軒對視。
不可一世的言逸軒,橫行霸道的言逸軒,竟然是個妻管嚴(y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