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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被拘束衣捆綁圖片 一陣審問這幾個強

    一陣審問,這幾個強盜真是罪大惡極,罪該萬死。

    只見大胡子小心翼翼的征求李長風的意見:

    “前輩,這幾個強盜該怎么處置?”

    “你問我?”李長風詫異反問。

    大胡子愣了兩秒,說道:“晚輩明白了?!?br/>
    你明白什么了?

    我什么也沒說啊?

    “對了,他干嘛叫我前輩?我很老嗎?”

    李長風一陣郁悶,感覺這大胡子的腦子不太使,像是有??!

    這時,只見大胡子指著那幾個強盜說道:

    “你們走吧?!?br/>
    幾個強盜愣了兩秒,連滾帶爬的溜了。

    “這就放了?”

    李長風暗訝,還以為這個大胡子至少會教訓他們一頓,沒想到就這樣放了。

    這時,只見大胡子對李長風請示道:

    “前輩,晚輩去去就回?!?br/>
    你去就去啊。

    請示我做什么?

    我又不是你老板?

    大胡子前腳剛走,后腳就下起了雨。

    雨越下越大,地上看起來霧蒙蒙的一片。

    閑來無事的李長風搬來張椅子,坐在店門口,百無聊賴的看著這場突然而來的大雨。

    過了一會兒,李長風又搬來張桌子。

    然后又拿來筆墨紙硯,這是他為數(shù)不多的喜好之一,寫字。

    只是提起筆后,卻不知道寫什么。

    想了一會,腦海中冒出一句詩句: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br/>
    “嗯,不錯,正是應景,就寫這兩句?!?br/>
    “自古逢秋悲寂…”

    “廣…liao…?”

    憋了半天,就是寫不出那個廖字。

    “你大爺?shù)摹!?br/>
    手里的毛筆往桌上一拍,興致全無,氣的又坐到門口看雨

    “嘩啦啦,嘩啦啦?!?br/>
    突然之間,腦海中又冒出一句古詩:

    “行到水窮處,坐看云起時。”

    “妙哉!”

    李長風樂的開懷大笑。

    提筆,舔墨,書寫,一氣呵成,那叫一個行云流水,筆走龍蛇。

    只是這字實在不敢恭維,反正幼兒園小朋友也能做到這樣。

    在落款的時候,李長風停頓了下來。

    以前他也經(jīng)常寫寫畫畫,所落之款無疑是自己的名字,但今天李長風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天道之師?!?br/>
    “我雖一介凡人,但這并不影響我取昵稱啊!”

    “嗯,就它了,嘿嘿!”

    落款,蓋章,完成!

    “好一副……”

    恥于這副爛字,實在沒臉稱好,只能改口:

    “好詩,好詩!”

    只是李長風不知道,在他落款天道之師后,整幅字不止攀升了一個檔次。

    雨依舊很大,煙雨中一道人影狂奔而來,定睛一看,是那大胡子。

    “事辦好了?”

    李長風帶著一絲好奇問道,只是心里有些奇怪,什么事這么重要,非要冒雨去?

    “回前輩,都辦妥了,一個不剩,一個不留?!贝蠛庸Ь吹幕卮鸬?。

    什么一個不剩,一個不留?

    李長風一臉蒙圈,不知道大胡子在說什么。

    原來大胡子是去除掉那幾個強盜,至于為什么沒有在李長風這里動手,是怕把這里弄臟了。

    這時,大胡子留意到桌上的那副字。

    李長風見大胡子盯著自己的字看,頓感尷尬,字丑不可外揚,連忙岔開話題問道:

    “大胡子,你是何方人士?又叫什么?”

    “回前輩,晚輩韓擒虎,青州北云山人士。”

    大胡子恭敬回答道。

    “韓擒虎?”

    李長風一訝,好霸氣的名字,到跟他這一身莽夫勁很配?。?br/>
    頓了頓,李長風繼續(xù)問道:

    “北云山那邊沒有修仙門派嗎?”

    “這個晚輩就不清楚了,晚輩自小離家,一直父親四處流浪,靠賣藝為生?!?br/>
    大胡子回答道。

    “是那種胸口碎大石,空手接白刃的雜技嗎?”

    李長風顯得有分好奇。

    “是的,前輩。”

    韓擒虎老實回答道,只是一雙眼睛依舊盯著桌上這副字。

    李長風羞愧難當,只能轉(zhuǎn)身朝屋內(nèi)走去,權當那字不是我李長風寫的。

    起初,韓擒虎并不覺的這字怎么樣,感覺跟小孩子寫的差不多。

    但是仔細一看,卻猛然發(fā)現(xiàn)這字跡筆走龍蛇,蘊藏著非同一般的氣勢。

    再看落款時,只感到一股無形的氣勢朝自己壓來。

    “天道之師?”

    “凡人修煉望能成仙,”

    “仙人逐道尋求超脫,”

    “而這位竟然是天道之師?天道的老師?”

    韓擒虎驚恐不已,已經(jīng)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李長風心機實在尷尬的很,早知道就不寫字了,現(xiàn)在落的貽笑大方之家。

    他可是知道那些江湖賣藝的都寫的一手好字,畫的一副好畫,因為那就是他們的謀生手段。

    “哎,這雨也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時候,可別把山路沖垮。”

    李長風憂心忡忡的說道。

    伴著李長風的嘮叨,瓢潑大雨突然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艷陽高照。

    “哦?這就停了?蠻好,早點把積水曬干,明天還要趕路?!?br/>
    李長風繼續(xù)嘮叨道。

    韓擒虎驚為天人,這是什么手段,一言雨天晴?

    要說雨停是巧合,那地上肉眼可見的積水曬干又如何解釋?

    當真是天道之師啊,連天都要聽他的!

    “對了,擒虎,你不是去神火宗拜師了嗎?”

    “怎么回來了?”

    韓擒虎受寵若驚,這位世外高人,天道之師竟然稱呼他為擒虎,這是把他當自己人啊!

    “弟子無知,沒有聽信前輩的告誡,一意孤行走了小路,后來就遇到了剛才那幾個強盜?!?br/>
    “幸得前輩庇護,晚輩才能逃過一劫。”

    “只是卻錯過了拜師的時間,想著不如下山,跟前輩道一聲謝。”

    說著,韓擒虎直接跪下,咚咚的磕了三個響頭: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請受晚輩一拜?!?br/>
    李長風嘴角抽了抽,這個老韓實在人啊,就是腦子不好使,自己什么都沒做?

    你感謝個毛線?

    “這樣吧,明天咱們一起上山拜師?!?br/>
    李長風說道。

    想著跟著韓擒虎這樣一個江湖高手,就算再遇到強盜也不用怕。

    而韓擒虎卻是疑惑一起,你一個世外高人,天道之師,還拜什么師?

    不過高人的心思豈是他凡夫俗子能猜的,當下便立即應道:

    “是,前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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