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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媳婦兒上下聳動 季柔做了一個夢夢里父親還

    季柔做了一個夢,夢里父親還健在。

    父親拉著她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小柔,我走得太突然了,還有好多好多事情都沒有安排好。公司的事情,有你叔叔他們,我能放心?!?br/>
    “爸,不是……”季柔想說,她的叔叔們不像父親看到的那樣善良。

    父親剛剛出事,季家那群人就想方設(shè)法想要把他辛苦打拼下來的公司給吞并了。可是即便是在夢里,季柔也不想讓父親擔(dān)心,終究未能把那些殘忍的事實說出口。

    父親拍拍她的手,嘆息一聲:“我放心不下的是你和你的母親。這些年,你的母親陪著我一起創(chuàng)業(yè),起早貪黑,有時候忙得飯都吃不上?!?br/>
    季柔用力點頭,哽咽道:“爸,我知道你和媽媽這些年多辛苦。我知道,我都知道?!?br/>
    她一直在努力,努力學(xué)習(xí)經(jīng)商管理,打算等一畢業(yè)就能進公司替父親分憂,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啊,她還沒有畢來,還沒能幫上父親的忙,父親就發(fā)生意外離開了。

    父親又說:“就是因為我們忙著創(chuàng)業(yè),忽略了身體健康,才讓你的母親常年泡在藥罐子里。我走了,你是你母親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以后你一定要替爸爸好好照顧你的母親。”

    “爸,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媽媽,我一定會的?!彼胪哆M父親的懷里,想要感受父親懷抱的溫暖,哪知道伸手卻抓了個空。

    剛剛她明明有感覺父親握著她的手,是那么的溫暖,為什么父親不讓她抱抱他再走?

    季柔氣得大喊:“爸、爸……”

    可是,無論她怎么呼喚都沒能把父親喚回來。

    季柔從惡夢中驚醒,外面天色已經(jīng)大亮,陽光從窗戶照射進來,灑滿了整間屋子。

    一時之間,她甚至搞不清楚自己身處何處,她閉上眼睛仔細想了想,才回想起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一切。

    她立即起床,簡單收拾了一下,咚咚下樓。

    一樓餐廳,男人正吃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餐,聽到她下樓的聲音,他頭也不回,仍然優(yōu)雅地吃著早餐。

    在人家這里借宿了一晚,臨走前怎么也得道聲謝吧,季柔來到餐廳:“先生,謝謝你昨晚收留,我要走了。”

    “走?去哪里?”秦胤澤放下筷子,抬頭看向她,不知道怎么的,季柔覺得他的眼神有些復(fù)雜,她不懂是什么。

    季柔客氣地笑了笑:“當(dāng)然是從哪里來就從哪里去?!?br/>
    “現(xiàn)在穿越就這么簡單?說走就能走了?”他笑,是嘲笑,擺明了他從未相信過季柔昨晚所說的話。

    “什么穿越啊?我不懂你在說什么。我是昨晚喝多了,不知道怎么就爬到你家樓頂了?!奔救嵩谒膶Ψ阶?,臉不紅氣不喘地說著謊話,順便拿了一個叉燒包咬了一口,“叉燒包的味道很不錯,你在哪里買的?”

    秦胤澤看著她,他有讓她吃?

    季柔邊吃邊說:“先生,我現(xiàn)在身無分文,還不了你的錢。你讓我離開,我出去就能賺錢,很快就能把昨晚欠你的伙食費還上?!?br/>
    秦胤澤拿起濕毛巾擦了擦手,冷笑道:“你沒有錢,但是昨晚追你的人有錢。我想我把你交出去,他們很愿意替你還錢?!?br/>
    “你……”季柔吃驚這個男人什么都知道,一時之間都想不到用什么法子來應(yīng)付他。

    不過,好在她頭腦靈活,很快就想到了另一套說辭:“好吧。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用不著再瞞著你。昨晚追我的人是一群人販子,他們想利用我去賺錢,我死活不愿意,因此他們就把我關(guān)起來。”

    季柔大口大口吃了兩個叉燒包,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有多餓:“他們一關(guān)就關(guān)了我整整五天,水都不給我喝一口,我能活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奇跡了。如果你忍心看著我這樣一個花季美少女失足,那你就把我交出去吧。”

    秦胤澤不悅地蹙了蹙眉頭,這個女人滿嘴謊話,接觸這么久,他就沒有從她的嘴里聽到一句真話。

    “反正我都要死了。你就讓我做個飽死鬼。”吃完叉燒包,季柔又拿起一旁的牛奶喝了兩口。

    “原來是這樣?!鼻刎窛煽粗酝瓴鏌?,又忙著喝牛奶,沒有一點身處在陌生人家里的自覺。

    “其實我知道你是好人,你不但給我吃的,還收留了我一晚。如果你再發(fā)發(fā)善心,把我送出去,等我賺到了錢,我一定會好好感謝你的?!睘榱嗽黾涌尚哦?,季柔一咬牙把手腕上戴著的玉鐲摘下,誠意滿滿地說道,“這個玉鐲是我父親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我把它押給你也行?!?br/>
    這是父親今年送給她的生日禮物,她一直像寶貝一樣戴在身上,從未離身,這次為了活命,為了早日見到母親,她才忍痛把玉鐲拿出來。

    秦胤澤沒有伸手去接,看她緊緊咬著嘴唇一幅念念不舍的模樣,他就知道,這次她說的應(yīng)該是實話。

    “你不信我?”他不收,季柔倒是松了一口氣,趕緊把玉鐲戴好,“你不信是對的。其實這個玉鐲根本就不值錢?!?br/>
    沉默半晌,秦胤澤淡淡道:“季小姐,我想跟你談一筆買賣?!?br/>
    “什么買賣?”季柔的重點在買賣二字上,忽略了秦胤澤對她的稱呼。

    啪啪——

    秦胤澤瞅她一眼,舉手拍了兩下,早就候在屋外的楚元推門進來,恭恭敬敬地站在餐桌旁:“少爺?!?br/>
    少爺?

    楚元突然出現(xiàn),季柔已經(jīng)嚇得想要鉆到桌子底下去了,再聽楚元對這個男人的稱呼,一時之間好像什么都明白了。

    原來他們是一伙的。

    楚元稱這個年輕男人為少爺,那么這名年輕男人極有可能是姓秦那個糟老頭的兒子。

    她這是倒了幾輩子的血霉啊?

    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天堂有路偏不走,地獄無門她偏要闖進來啊。

    秦胤澤吩咐楚元:“把合約給季小姐看看。如果季小姐同意就簽個名,那么我們的買賣就成了。”

    “你先告訴我,你是不是姓秦?”想讓她簽合約,她總得先知道跟她做買賣的人是誰吧。

    秦胤澤指著合約上的早方,季柔放眼一看:“秦胤澤?”

    果然姓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