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做,就不怕你媽媽生氣?”霍景楓追問。
以楊淑琴的為人,在霍聞聲的后事后,就立刻趕她走,又怎么會輕易的讓霍景睿將名下的產(chǎn)業(yè)過給她。
霍景睿一下漲紅了臉,嚅咧了半天,才道:“其實這幾處產(chǎn)業(yè),是大哥的,是大哥讓我以我的名,過給大姐……我媽不會知道的……”
“霍景緯?”
霍景楓跟霍景桐雙雙對望了一眼,那天父親去世時,霍景緯回來一趟,怎么看是怎么的落魄,居然會有產(chǎn)業(yè)?
“這中間的事,我也不大清楚,只是大哥也答應了,他會在瑤瑤的這件事上設法幫忙……”霍景睿說。
霍景桐呆了:“你的意思是,霍景緯答應出手?”
“對啊,就在昨晚,我找大哥談好了的……”
霍景楓有些不明白:“什么意思?”
霍景桐拍了拍霍景楓的肩,她這大姐,這些年,真的消息跟不上。她解釋道:“你知道不?今天所有的報紙雜志新聞這些,都是明德的事,就在今天,明德攤上大事了,突然之間負面新聞滿天,明德的股票也跌停了的?!?br/>
這消息,令霍景楓開心,她的眼,都險些睜圓了:“沒騙我?明德也會出事?它的股票也會跌停?”
“是啊,我還在奇怪,怎么今天突然發(fā)生這么大的事,這么說,真是景緯出手,他要對付明德了?”霍景桐在思考。
“不會吧?!币宦犑腔艟熬?,霍景楓有些不樂意了:“也許只是巧合,明德自己剛好有事?!?br/>
“不管是巧合還是什么,其實我真心希望,是我們霍家的人,能收拾曾詩杰這個小人?!?br/>
“如果真的是景緯,他有這個能耐,他早就出手了,我們也不至于眼睜睜的看著曾詩杰那個小人,將我們遠景集團給收購?!被艟皸魅允怯行┰箽?。
“這不只是猜測嗎?要不,我打電話問問他?”霍景桐道。
當年的事,她多少也有些耳聞,霍景緯跟霍景楓之間,那道檻,是過不去的。
“算了,還是不問了?!被艟皸鞔?。
隨即,她向霍景睿道:“那些產(chǎn)業(yè),也不要過到我名下了,我不需要……”
“大姐……”霍景睿叫了一聲。
“就這么,我還是謝謝你的好意,至少你跟你的媽媽不同。”霍景楓丟下這話,轉身去了自己的臥室。
曾瑤瑤只是看著霍景睿,半響,才有點擔憂的問:“小舅舅,我該怎么辦???”
“沒事,只要你堅持不肯跟著曾詩杰,曾詩杰也不可能來搶吧?”霍景睿只得安慰她。
轉天霍景楓送曾瑤瑤去舞蹈室練舞,她在旁邊等候。
看了一下報紙,果真明德集團的事鬧得挺大,霍景楓心中暗暗高興,至少曾詩杰就無瑕來搶奪曾瑤瑤的撫養(yǎng)權。
下樓,在外面的甜品店準備買一些甜品和飲料,一出門,卻迎面就碰上幾個男子,霍景楓甚至沒反應過來怎么一回事,整個人已經(jīng)被這幾人推到了墻上,撞得肩胛發(fā)裂。
“你們做什么?”霍景楓厲聲質問。
“做什么,你欠了我們這么多的錢,就想逃?”幾人圍上來,將霍景楓圍在巷道中。
“什么我欠你們的錢,根本沒有這種事?!被艟皸魇缚诜裾J。
“少來,前幾天,你在地下賭場賭輸了,找我們借了幾百萬的賭債,居然不承認,還想逃?”另有人上前,幾個耳光就抽得霍景楓七犖八素。
霍景楓痛得眼冒金星,霍家大小姐以往一慣是養(yǎng)尊處優(yōu),處處對別人是頤指氣使,何逞被人這么打過。
“說,欠我們的錢,什么時候還?”另有人逼上前,甚至拿出刀子,架在了霍景楓的脖子上。
霍景楓是一剎間,嚇得魂飛魄散。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根本不賭錢,更沒去過地下賭場……”霍景楓結結巴巴的問。
“還在狡辯……”帶頭的那人憤憤的罵了一句,隨即捏緊了霍景楓的臉頰:“不想還錢是吧?看你還有幾份姿色,不如弄去陪酒慢慢掙錢來還。”
“不……不……”霍景楓被幾人圍在中間,嚇得縮成一團。
正當她亂得不知所措,呼叫無門時,卻是有人走了過來:“放開她?!?br/>
聽聲音,只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但并不慌亂,甚至帶著幾許的威嚴氣勢。
那帶頭的男子回答道:“沒看見黑社會出來收高利貸?不關事就滾開些。”
“嗬,這次居然冒充黑社會了?”那女子并沒有因為一句黑社會被嚇退,反而語氣中帶了幾許的嘲弄。
帶頭的男子回頭,一記凌厲的腿法已經(jīng)迎面而來,他被踉踉蹌蹌的踢得后退了幾步,,似乎有熱呼呼的液體,從鼻腔中流出,伸手一抹,全是血。
“救命——”霍景楓終于是在這些人的挾迫下鉆了出來,張口就大呼。
隨即,她瞧清了出現(xiàn)在眼前的女子,雖然多年不見,可她仍是能一眼認出,這女人是黃蕊蕊。
“站我身后來?!秉S蕊蕊冷眼看著幾個男子,全身皆是進入了備戰(zhàn)狀態(tài)。
她只是湊巧開車路過,瞧見這一群男子有些眼熟,,仔細想了想,就是上次跑到金蘭國際來潑油漆的幾個小混混。
上次潑油漆的事,還沒找出他們背后真正的主使人,黃蕊蕊也就一時頭腦發(fā)熱,跟了過來,恰好見他們在威脅霍景楓,她才忍不住出面。
顯然眼前的幾個男子,也是認出了這個武力值超群的女人,互看了一眼,各自拿出身上的鋼管與刀具。
霍景楓又是嚇得失聲尖叫。
黃蕊蕊看了她一眼,忍無可忍的提醒她:“要么就快些報警,要么就找個地躲起來?!?br/>
“我報警……我報警……”霍景楓連聲說,哆嗦著手,取了電話就準備撥打。
一聽聞要報警,那幾個男子轉身就準備跑,黃蕊蕊哪肯讓他們逃,不顧不管的追了上去。
顯然路邊有人接應,幾個男子跳上路邊的一輛面包車,一溜煙而去。
黃蕊蕊咬咬牙,返身跑到自己的車邊,跟著開車追了上去。
兩輛車一前一后的離了城區(qū),向著郊區(qū)驅動,黃蕊蕊仗著藝高人膽大,只是在后面緊緊的跟著。
她沒注意,后面也有一輛黑色的車,一直在后面追趕著她們。
后面的車已經(jīng)慢慢的超了過來,不停的按著喇叭,最后,竟將黃蕊蕊逼得??吭诹寺愤叀?br/>
“靠?!秉S蕊蕊憤憤的,罵了一句臟話,這車這么逼過來,橫在了前面,是存心擋她去路。
車門推開,霍景緯一臉戾氣的下車,他看著這邊車中的黃蕊蕊,拳頭是捏了又捏,還是大步的走了過來。
黃蕊蕊沒料得是他,隔著車窗望著他,卻是尋思不出,霍景緯跟這一群人有什么關系。
“開門。”霍景緯站到她的車門前,敲了敲玻璃車窗。
黃蕊蕊握著方向盤,心中也是窩著一股火,被霍景緯突然攔了去路,她真的是滿腔的怒火。
別過了臉,她不理他。
霍景緯依舊是不折不撓的敲著車窗,那架式,似乎只要黃蕊蕊不開車門,他就這么橫著不罷休。
黃蕊蕊拗不過他的固執(zhí),終于是搖下車窗,問他:“霍景緯,你要干嘛?”
霍景緯伸手只管伸到車中,自己開了車門,隨即鉆上了車。
“你要干什么?”黃蕊蕊問。
霍景緯已經(jīng)以實際的行動,回答了這個問題。
他伸著大掌,強行的扳過她的臉,不管不顧的,就是一個狠狠的吻。
這帶有幾許強暴幾許蠻橫的吻,令黃蕊蕊有些懵,他仿佛在懲罰她,又仿佛在拼命的索取,指尖唇間皆是在顫抖。
“唔……”黃蕊蕊掙扎,這樣的強迫,令她不舒服,被霍景緯半扭了身子,那安全帶勒著肩頭發(fā)痛。
霍景緯終于是松開了她,眼中的神情是既痛惜又憤怒。
“笨蛋女人,誰讓你這么不顧一切的追上去?”他惡狠狠的罵著她,罵完后,又是俯身過去,狠狠的吻住黃蕊蕊的唇。
黃蕊蕊想反駁的話,又被他給悉數(shù)吞進了嘴里。
輾轉反側半天,直到將黃蕊蕊的唇給吮吸得紅腫不堪,他才再度的放開她。
“你知不知道,你這么一人追上去,是多么的危險?”他紅著眼,帶了幾許的怒意吼她:“你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你讓我跟小葵怎么辦?”
黃蕊蕊答:“我只是想抓住那幾個人,問清楚究竟是誰指派的……”
“你去抓,你以為這么好抓的?那些人全是曾詩杰的人,是些亡命之徒?!被艟熬曌チ怂碾p臂,再度將她給抱緊:“我真怕你有何意外,我承受不起?!?br/>
“不會的……”
“什么不會?!被艟熬曇琅f是怒:“黃蕊蕊,你給我記住,你是我的女人,有什么事,我會出面解決,不要你象個女漢子一樣的沖在前面?!?br/>
“放開我……”黃蕊蕊道。
“不放?!被艟熬暣?。
“你抱我抱得太緊了……”
“松了你好跑?”霍景緯答得氣呼呼的。
“不是,你這么抱著我,安全帶勒得我很不舒服……”黃蕊蕊只得說著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