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阮來醒來的時候,陸凌野已經出門了。
緋聞加上公司的事情,讓他繃緊了精神。
陸氏作為香水大戶,被對手公司一夜之間搶占了市場,也著實夠令人焦頭爛額的。
公司里,所有人都在應對這場無聲的戰(zhàn)爭,唯獨一人閑著,就是陸任。
他坐在辦公室,用手機查了下今天的營業(yè)額,不禁面露得意。誰能想到,和陸氏競爭抗衡的對手公司,就是他一手成立起來的呢?!
透過玻璃窗,陸任望著外邊來來往往的員工,心中透著不屑的冷哼。
陸氏,也該換主人了。
這得意卻沒持續(xù)多久,因為很快,他就接到電話,說香水出了問題。
所有售賣出去的香水,一夜之間全都變了味道,變成了臭味。
先前購買的顧客,紛紛加入了退貨的狂潮。
不過一上午,他眼看著自己辛苦建立起來的公司,就這么土崩瓦解了。
陸任不甘心,派人抓了阮來,決定堵上一把,阮來在老爺子心中的地位,跟他談判。
倉庫里,阮來和江雨柔,又見面了。
江雨柔成了陸任的女人后,對阮來仍舊恨之入骨。
昨天晚上,那么大的風波,居然悄無聲息的平息了。
“阮來,昨天那樣都沒害到你,我真想把你的心挖出來,看看你是不是狐貍精變得?!蹦弥蹲樱耆崦鎸Ρ晃寤ù蠼壍乃?,完全暴露出了惡毒的真面目。
“是你!”阮來此刻終于相信了陸凌野的話。
她的手被綁在了背后,一邊用隨身帶的小刀慢慢割著繩索,一邊穩(wěn)住江雨柔。
“沒錯,不過你知道的太晚了。這一次,我絕對不會讓你再逃走?!彼幒輰⒌蹲釉谌顏砟樕吓牧伺?。
忽然又覺得這么做,實在太便宜她的。
四下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了倉庫角落里的伐木機。
伐木機打開的瞬間,冷意從阮來頭頂灌入了她全身。
上輩子,她就是被江雨柔用伐木機割斷了雙腿!
那種痛感,那種血肉模糊的感覺,至今仍舊讓她后怕。
她割繩子的動作越來越快,不希望歷史再次重演。
“我來告訴你,我會怎么對付你。先把腿割了,再把手割了,最后把你裝在瓶子里。你覺得,怎么樣?”江雨柔拿著那龐大的機器,獰笑著朝她走來。
特別像電視里的殺人狂魔。
阮來背后的繩子,在伐木機即將割上她腿的瞬間,終于割斷了。
真是生死一線,她的牛仔褲上,甚至有一道被隔開的痕跡。
因為前世已經被割斷過雙腿的恐怖記憶,阮來的出手完全沒有遲疑,將刀子丟出處,人也朝著江雨柔連踢帶打的沖了過去。
江雨柔沒料到阮來會突然掙脫開繩子,又被她丟的東西砸到。
一個不當心,跌在了地上。
最后的結果,是害人終害己。
她上輩子斷了阮來雙腿,這輩子,自己被自己害的,生生沒了腿。
陸凌野扭著陸任沖進來時,江雨柔倒在了血泊里,奄奄一息??谥腥耘f說著要阮來去死的話。
他掃了一眼江雨柔,很快將陸任丟給警察,去抓起了縮在角落的阮來。
“別怕。我不會讓她再傷害你?!边@一次,他問都沒問,已經開始相信她了。
阮來顫顫的抬頭,慘白的臉上,緩緩流下眼淚來。
無聲的哭泣中,有著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委屈。
事情調查清楚了,江雨柔設計陷害了阮來和沈烈,爺爺?shù)那f園里有很多監(jiān)控,江雨柔并不知道。加上酒店的監(jiān)控也可以恢復,這事并不難查。
至于配方,也是江雨柔偷得,給了陸任。
當初,他準備對配方進行改良,這方子是配方是改過的,還沒有實踐。
倒是剛好因禍得福,查出了陸任的勾當,也順便測試了這款‘邂逅’香水的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