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兒,你是龍族的長公主?”
在這一剎那,回憶如云海一般翻滾不息,秦璐忽然想起了幾個月前自己出城擺攤時候的情形。這兩個漂亮丫頭,不正是第一個出面給自己銀子的那兩個仙族少女嗎?
“嘻嘻,看來先生還記得奴家嘛”武文嬋俏皮的吐了吐舌頭,笑著道:“真是好久不見了啊,秦先生”
好久不見?
這家伙難道沒有參加十五門派招新大會?
武文嬋一開口,秦璐便意識到她沒有參加十五門派招新,否則的話,以空渡老和尚搞出來的那場鬧劇,外面的那群家伙,不應(yīng)該有人沒見過自己才對。
“別來無恙,差點忘了問你,那次的考試結(jié)果可還滿意?”
伸手不打笑臉人,盡管不像自己表現(xiàn)的那樣開心,秦璐還是送上了一張笑臉。
武文嬋笑的更加開心了,“那是自然,有先生的教導(dǎo),考試出乎意料的簡單呢,奴家只用了半柱香的功夫,就解出了所有題目,嘿嘿,厲害吧!”
我滴個乖乖,這是什么情況?
武文嬋不覺得有什么,可是一番言論下去,卻吧周圍的觀眾嚇了個半死。
一個貌不驚人的年輕人族少年,居然被龍族的長公主稱為先生,而且聽她話里的意識,兩人似乎還真的有過一番師生交流。
太陽難道打西邊出來了嗎?
那可是龍族的長公主啊,龍宮的首席大弟子,僅用了十年就突破到六階的超級天才,這樣天仙一般的人物,居然會低頭叫一個年輕人為先生?
更加讓人吃驚的還在后面,跟秦璐聊了幾句,長公主似乎來了興趣,也不顧自己的身份,竟是直接坐到了秦璐的身邊,巧笑嫣然的跟他交談起來。
“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來頭?一個人族,怎么跟長公主這么親密?”
終于有人摁耐不住,小聲地詢問起來。
“誰他媽知道,我也迷糊著呢!”
“靠,還先生,這么年輕,先生個毛??!”
一時間,人群中滿是交頭接耳的聲音。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俏皮可愛,說話都帶著嬌嗔的人,居然會和那個高冷無比,氣質(zhì)超群的長公主是同一個人。
“不會是那種關(guān)系吧?”
叫嚷了片刻,不知是誰突然喊了一嗓子,頓時就把周圍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呵呵開,開玩笑的,當(dāng)我沒說當(dāng)我沒說!”
感受到眾人刀尖一樣的目光,那人立時便明白自己說了錯話,慌忙捂住了嘴巴,一句話也不敢在多說。
眾人這才憤憤的移開了目光,龍族的女神,跟一個外人有關(guān)系,媽的,說這話都是禁忌,若不是看那人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快,只怕動手的人都有了。
當(dāng)自己的女神對另外一個男人施以好感,你會怎么想?秦璐覺得自己肯定淡定不了。
道理放在這里同樣試用,周圍的人看秦璐的眼神也不怎么和平。尤其是龍宮里的那幾個,仿佛被人搶走娃娃的小孩,眼神中赤裸裸的滿是怨念,直把秦璐盯的毛骨悚然,渾身不自在。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沒有認(rèn)出秦璐的身份,有那一路殺到最后,新人中的佼佼者,或是一開始就在外面觀戰(zhàn)的老手,便對秦璐的身份產(chǎn)生了疑惑。
“乖乖嘞,這家伙不會是在招新大會,以一人之力硬抗所有參賽者的那個瘋子吧?”
在場的人大多數(shù)都是新入的十五門派弟子,不提則已,如同在油鍋里滴進了一滴冷水,圍觀的群眾頓時便炸成了一團。一時間,議論聲接連不斷。
“媽的,你還別說,好像就是他,我記得那人姓秦來著,長公主剛才也喊他秦先生,怕是同一個人??!”
“你說什么?他就是那個包攬了所有法寶獎勵,擁有召喚獸大軍的畸形?”
“我也記起來了,就是這孫子,媽的,老子整整在塔底下圍攻了幾個小時,連那狗屁木牌的毛都沒摸到,這王八蛋,居然跑到這里來了!”
“看來先生的名頭很大呀?怎么感覺周圍群情激憤的樣子,你到底做了什么?”
武文嬋對秦璐相當(dāng)感興趣,俏眼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巧笑嫣然道。
自從突破到二階下級之后,秦璐的五感被加強了不少。再加上周圍的人嘀嘀咕咕的沒怎么掩飾自己的聲音,故而那些人對自己的抱怨,通通被秦璐聽在了耳朵里。
“不要聽他么瞎說,明明我才是無辜的”秦璐哭笑不得,“話說,你不是龍族的長公主嗎?坐在我旁邊真的好嗎?我的后背都要被他們給刺穿了??!”
實際上,秦璐很不理解武文嬋為什么會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跟自己這么親密,就兩人的關(guān)系來說,雖然算不上是完全陌生,但也只是見過一面的交情罷了。
這種感覺讓秦璐很是別扭,明明根本就不熟悉,卻要被這么多人質(zhì)疑,還要比這更加冤枉的事兒嗎?
武文嬋卻絲毫不覺的有什么不對,自從上次的科舉大賽之后,她便對秦璐充滿了好奇,招新大會開始時她雖然并不在場,但是秦璐在最后一場試煉中引起的騷動她卻略有耳聞。
本來還以為是什么橫空出世的超級天才,不料聽了別人的議論之后,武文嬋這才發(fā)現(xiàn),科舉大賽外的茶攤小哥,居然跟招新大會里的“怪物”是同一個人,想起當(dāng)初在簡陋茶棚里發(fā)生的事情,武文嬋就覺得心里癢癢的,有種奇怪的感覺。
掌握常人所不知的特殊算術(shù)方法,擁有近乎無情無盡的簽訂召喚獸的能力,再加上人長的還不錯,秦璐對于武文嬋這個大齡姑娘來說,簡直如同毒藥一般,吸引著她的注意力。
“一群發(fā)情的野狗而已,理他們干嘛,煩都要煩死了!”
忽然間,秦璐的耳朵里傳來了一道戲虐的聲音。
這話是長公主說的?
秦璐的嘴巴頓時便張成了型,幾乎是下意識的,便看向了周圍的人。
然而奇怪的是,那聲音明明很是清晰,周圍的人卻仿佛沒聽見一樣,依然在那里議論紛紛,奇怪的現(xiàn)象,一下把秦璐給看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