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一位身穿紅衣的少女攔住了正要回宿舍的塞米。
“這個,你必須參加?!比瓕⒁粡埣埲M了塞米的手里。
塞米拿起那張紙看了看,“秋月節(jié)演出報名通知”八個大字標題映入她的眼簾。塞米嘆了一口氣,將通知遞了回去。
“今天未來他們來找過我了,希望我能出演今年秋月節(jié)的神樂舞表演?!?br/>
“你的選擇?!比⒁曋住?br/>
“我……我想了很久,雖然心里仍然有點害怕,但是我還是想去嘗試。我、我想讓母親再次露出笑容?!闭f到最后一句的時候,塞米眼中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堅定。
塞拉一愣,她從未見過如此堅定的塞米,也許這次真的可以成功。
“希望你不要搞砸了?!比D(zhuǎn)身就要走,卻被塞米叫住了。
“塞拉,如果、如果這次我成功了,我們、我們可不可以回到從前?”塞米小心翼翼得問,生怕會惹妹妹不高興。
塞拉的手緊握成拳,背對著塞米,沉聲說:“等你成功了再說吧。”
塞米眼神一亮,露出笑容。她知道,塞拉已經(jīng)同意了。
……
宿舍317
我躺在床上,眼睛望著天花板,大腦里一片空白。
“啊……想不出來,想不出來,怎么辦???”我苦惱地撓著我的頭,成功的撓掉了幾根頭發(fā)。
“咔嚓”雷銘軒走進房間,看到不知道因為何事苦惱的我,問道:“怎么了?遇到什么問題了?”
我從床上爬起來,嘆了一口氣,說:“剛才烈火交給了我一個任務,她們希望我在節(jié)目末尾的時候單獨唱一首歌,當做壓軸戲?!彼齻冞€為此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說是為了彌補我這么多年以來的舞臺悲劇,其實是想滿足自己的愿望吧,好過分!
“歌……”雷銘軒的腦海里響起一段旋律,是她很久以前聽到的。而唱歌的人……雷銘軒看向苦著一張臉的我。
“雖然我聽過很多歌,但是要選擇一首歌來唱,可就難倒我了。從接到任務開始我就在想,但是到現(xiàn)在一點頭緒都沒有?!?br/>
雷銘軒走到窗前,任吹來的風吹著自己濕漉漉的頭發(fā),回想著記憶里僅有的兩首旋律,轉(zhuǎn)過身,對我說:“我知道一首歌,你可以聽聽是否可以?!?br/>
“真的!什么歌?”我一臉驚喜的走到雷銘軒面前。
雷銘軒從空間里拿出一小塊留音石,往留音石里注入魔力,一首由稚嫩的童音唱的歌傳了出來。
?。?!
“這首歌我記得。哈哈,我找到我要唱的歌嘍!銘軒,你真是我的幸運神。”我抱著她又蹦又跳。
雷銘軒抿嘴一笑,說:“你開心就好?,F(xiàn)在去睡覺吧,已經(jīng)很晚了。”
“我馬上就去睡。”我懷著好心情,安心的躺回了被窩里。
雷銘軒摸了摸已經(jīng)干的差不多的頭發(fā),就躺在我旁邊睡下。她一躺下來,我的手就自動抱了上去。
唔……人肉抱枕……ZZZ
午夜時分,一位少女跑到了宿舍樓頂吹起了夜風。
雷銘軒坐在樓頂上,再次拿出那塊留音石,依然是那稚嫩的童音唱的歌,只是歌已經(jīng)不是原來那首了。
“寶貝,寶貝,閉上眼,別害怕黑天。我會陪在你身邊,直到你學會勇敢?!边@是歌里唯一的歌詞,很顯然,這是一首搖籃曲。
這是雷銘軒在重傷昏迷的時候聽到的歌。雖然那時候她正處于昏迷中,但是外界的一些聲音還是可以聽到的。那段時間里,她一直知道有人在和她說話,可是卻一直聽不清楚,知道這首歌的旋律回響在她的耳邊。
剛聽到的時候,自己是什么感覺呢?雷銘軒問自己。
好像是……這里有了所謂的溫度。
雷銘軒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在那里,她的心臟正在一下又一下的跳動著。
那歌聲仿佛具有魔力,讓她第一次覺得自己冰冷的心有了溫度,覺得自己還活著。
“啊哈,被我逮到了,半夜不睡覺的不良少女?!蔽覐睦足戃幈澈笸蝗幻俺鰜?,雙手拍在了她的肩膀上。
“把你吵醒了?!崩足戃幯銎痤^看向在她上方的我。
“你覺得呢?”我不高興起來,一屁股坐在她的旁邊。
一直抱著睡覺的人肉抱枕不見了,我不醒才怪呢。
“抱歉?!崩足戃幰娢也桓吲d了,只好道歉。
“唉~算了,原諒你了。不過,銘軒,我真沒想到,以前的你會偷錄我唱歌?!?br/>
之前聽的時候,只知道自己聽過,卻沒有仔細辨認里面的聲音是誰的。當聽到這首搖籃曲的時候,我才猛然發(fā)現(xiàn),這里面的聲音就是自己的,不過是幼年的自己。
雷銘軒不好意思起來,這兩首歌確實是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錄下來的。
“別緊張,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覺得你的歌該更新了,消除掉,我重新唱給你聽啊?!?br/>
“好。”雷銘軒欣然接受,卻沒有消除掉原來的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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