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説完我看見肖胖子的臉上竟然有一絲痛苦一閃而過。
肖胖子臉上從新恢復(fù)了平靜,嘴角勾著邪笑,將手里冒著寒光的匕首指向我“你的問題回答完了,也該送你上路了”。
“慢著,我還有一個問題”,我用手對肖胖子打了個暫停的手勢。
肖胖子一臉不耐煩的看著我,站在原地沒動顯然是等著我問。
趁著肖胖子不注意,我將頭上的礦燈對著他眼睛一晃,快步的朝著他一腳踹去,想將他踹下河,現(xiàn)在河里全是尸蟞,掉下去絕無活路,我可以想象出肖胖子被我踹下河,被河里的尸蟞啃成骨架的模樣。
突然肖胖子用手一把抓住了我踹向他的腳,用匕首的柄用力的砸在我頭上,冷笑著:“用燈光射我的眼睛可沒什么用,我以為你剛才看見我沒眼睛了,沒想到你既然用這么老套的辦法”。
這假胖子下手也真夠黑的,我腦袋被砸得暈沉沉的,人也是迷迷糊糊,頭上起了一個大包,眼前的肖胖子也變成了三個。
搖搖晃晃努力的想要站穩(wěn),肖胖子見我沒倒下,用力的又砸了一下,一股溫?zé)岬呐黜樦业念^皮往下滑,此刻我的腳再也沒有力氣站穩(wěn)了,噗通的一聲摔倒在了地上,揚(yáng)起地上一些灰塵。
肖胖子一只腳用力的在我臉上踩了兩下,吐了一口吐沫,“憑你也想偷襲胖爺我?”他確定我應(yīng)該站不起來了,抓起我的一只腳,像拖死狗一樣,朝著他的目的地拖去。
后背在青se石磚上不斷的摩擦,由于沒有穿上衣的緣故,已經(jīng)血肉模糊了,本來昏厥的頭部,也被這疼痛刺激得清醒過來,頭上的礦燈現(xiàn)在戴在了肖胖子的頭上,我努力的忍著疼痛,不敢呻吟出來,怕被前面的肖胖子發(fā)現(xiàn)。
“嗒,嗒,嗒,”穩(wěn)重的腳步一步步的邁向身前的黑暗,礦燈的射光照不到黑暗的盡頭,一束燈光在黑暗中不停的搖擺,就像大海里的一葉扁舟,像是隨時都有可能被這黑暗吞沒。
肖胖子不知在這黑se的世界中行走了多久,他停了下來回頭看了眼裝昏迷的我,見我沒醒便獨自離開,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我半瞇著眼再次的陷入黑暗之中,這種黑暗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那種漆黑,遠(yuǎn)處不時傳來,“噠,噠,噠,的聲音,”這聲音像是有人在上梯子,聲音消失,一絲微弱的光芒打碎了這黑色的世界。
這是一個鋪滿青石的廣場,大概有2個籃球場那么大,廣場中間有一座高高的石臺,大概有7米高,石臺四周是一階一階的石梯,臺階從地上直通石臺的最高處,那微弱的光芒正是從那高臺的dǐng端發(fā)出來的。
一個肥胖的身影在高臺上手舞足蹈,嘴里像是在説又像是在唱,從高臺上傳下奇怪的話語,他的身影擋住了大半的光芒,廣場的地面印出了一個巨大的影子。
那影子自然是肖胖子的,我趁著肖胖子在跳大神,悄悄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繞到了石臺的另一面,輕輕的一步步的走上臺階,不敢發(fā)出一diǎn聲音,生怕被他發(fā)現(xiàn),我一直爬到了距離臺dǐng還有3,4步臺階的位置停了下來,蹲在臺階上拍了拍胸口,暗道:“還好沒被他發(fā)現(xiàn)”?
從這個位置看去,能清晰的看見臺面上發(fā)生的事
臺面的四個角落分別放著四盞青銅制作的長明燈,燈上刻畫了一些牛頭和天狗的浮雕,由于年代久遠(yuǎn)青銅已經(jīng)發(fā)黑,長明燈應(yīng)該是肖胖子diǎn燃的,騰躍的火苗不時傳出噼里啪啦的聲響和燈油嗤嗤的聲音,四周的光亮就是這長明燈散發(fā)出的。
石臺中間有一個水缸那么大的洞口,肖胖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下了跳大神,正跪拜在那個洞口旁神情十分恭敬,口里默默地念著不知名的詞語。